回到A市後,江寧和陸鈞言先帶著顧蘭蘭到醫院去做一個全面的體檢。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庫多,ƚɯƙαɳ.ƈσɱ超全 】
顧蘭蘭本來覺得沒必要,可是江寧堅持。
雖說,顧蘭蘭被joker綁架之後,也只是作為一個人質,一個誘餌。
不過,畢竟是綁架,給一個人的身心恐怕都會留下很深的陰影。
江寧始終認為,還是帶顧蘭蘭去檢查一下她也好放心。
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顧蘭蘭除了受到驚嚇,以及被綁住造成了一些皮外傷,其餘並無大礙。
江寧的心放進了肚子裡。
午餐是顧蘭蘭請客。
顧蘭蘭心知肚明自己那點錢在江寧和陸鈞言的面前根本不夠看,但這頓飯她必須要請。
因為江寧和陸鈞言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沒有他們兩個,顧蘭蘭覺得自己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想想江寧是怎麼對她的,再想想她又是怎麼對江寧的,顧蘭蘭再次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江寧原本不想讓顧蘭蘭破費。
她明白顧蘭蘭的意思,但在她看來顧蘭蘭才是無辜受牽連。
不過陸鈞言沖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拒絕。
江寧懂陸鈞言的意思,於是兩個人欣然接受了顧蘭蘭的請客。
顧蘭蘭問他們想要吃什麼,一邊問一邊搜索了很多高級的西餐廳,還有五星級大酒店的自助餐廳等。
結果,江寧只挑選了路邊的一家小店。
「你可不許跟我客氣啊!」
顧蘭蘭鄭重其事地說道。
為了這頓飯,她連定期存款都提前轉成活期了,可謂是做足了準備。
江寧笑了笑。
「我不是跟你客氣……恰恰相反,正是因為跟你沒必要客氣,所以我想去吃點我愛吃的,順便安利給你們。」
顧蘭蘭看江寧的樣子不像是說謊,於是點頭同意。
路邊的小店是真的小,裝修也不高大上,不過很乾淨。
現在已經不是吃午餐最合適的時間,因此店裡人不算太多。
見江寧點了個麻辣燙,陸鈞言也跟著點了一份。
「你不能吃這個。」
江寧制止道。
「他家的麻辣燙就算是微辣也很辣的,你的胃會受不了。」
聽到江寧很自然地這麼說,顧蘭蘭在旁邊忍不住偷笑。
江寧歪歪頭,一臉費解,不明白顧蘭蘭在笑什麼。
不過顧蘭蘭看她的眼神讓她嗅到了濃濃的八卦氣息。
「我說阿寧,你現在又不是陸鈞言的老婆,那麼關心他的飲食起居幹什麼呀?」
「我……」
江寧咋舌。
「難道作為朋友就不能關心他了?」
「朋友啊……」
顧蘭蘭故意拖長聲,挑挑眉毛。
「那我胃也疼,你也關心關心我唄!」
江寧扁扁嘴。
「好,那你也不準點麻辣燙。」
「別別別啊!這家麻辣燙可是特色,主推菜呢!」
顧蘭蘭立馬慫了。
「是我錯了行了吧?」
最終,江寧和顧蘭蘭一人點了一份麻辣燙,陸鈞言點了江寧推薦的不辣的菜——
一份揚州炒飯,一份孜然雞架。
在顧蘭蘭看來,這兩道菜應該都是陸鈞言平日裡絕對不會吃的那種。
然而陸鈞言卻在江寧推薦之後毫不猶豫地點了。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
麻辣燙的味道聞著就香。
顧蘭蘭早就飢腸轆轆了,開始大快朵頤。
事實上,顧蘭蘭沒有想錯,揚州炒飯和孜然雞架,確實是陸鈞言平日裡不太吃的東西,特別是孜然雞架。
江寧以前也沒給他做過。
大概是結婚那時候楊莉雲一直要求江寧必須每頓飯都必須做到色香味俱全,而且營養均衡,所以雞貨江寧很少做,雞架就更是了。
江寧其實也沒想到陸鈞言真的會點她推薦的這兩道菜。
陸鈞言只是問她這家店還有什麼特色,要不辣的,江寧如實回答了這個問題而已。
本來江寧還想告訴陸鈞言如果吃不慣的話可以換別的。
結果陸鈞言一臉期待地用雙手抓起雞架開始啃。
眨眼間,一份揚州炒飯和一盤雞架他就吃完了。
「我可以再點一份嗎?」
陸鈞言扭頭問顧蘭蘭。
顧蘭蘭立即比了個ok的手勢。
「雞架隨便點,管夠。」
結果,陸鈞言一口氣點了三份孜然雞架,吃完後還讚不絕口。
「不愧是我們陸家的大廚欽點的特色菜,太好吃了。」
江寧知道「陸家的大廚」是形容她的。
然而她早就不是陸家的媳婦了,算不上陸家人,更別說是大廚。
「那他家的菜和阿寧的手藝比起來呢?」
顧蘭蘭隨口問陸鈞言。
「我的話當然還是更愛吃江寧做的飯……就是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吃到了。」
總覺得陸鈞言話裡有話,意有所指,江寧故意避開視線。
吃完飯後,陸鈞言先把江寧和顧蘭蘭送到顧蘭蘭家。
顧蘭蘭想讓江寧陪自己,於是陸鈞言成了唯一離開的人。
江寧在顧蘭蘭家中,看到顧蘭蘭從冰箱裡拿出啤酒。
「怎麼了蘭蘭?你想灌醉我嗎?」
江寧忍俊不禁。
顧蘭蘭大大方方地把啤酒遞給江寧,理直氣壯地說:「都說酒後吐真言,我看你現在是不喝醉都不肯跟我說心裡話了。」
江寧一愣,把啤酒接過來。
看樣子,她一開始的直覺沒有錯,顧蘭蘭確實是有話想要問她,因此才將她留下來的。
兩個女孩子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喝啤酒。
等到一部電影開始唱片尾曲時,顧蘭蘭扭頭問江寧:
「阿寧,你真的不打算跟陸鈞言復婚嗎?」
江寧臉上的表情一點沒變。
對於顧蘭蘭的這個問題,她早就料到了。
電影的片尾曲剛好唱完,客廳里安靜得有些詭異。
如果顧蘭蘭沒記錯的話,以前她也曾和江寧聊過類似的問題。
曾經,顧蘭蘭以為江寧和陸鈞言離婚後,就會選擇白逸辰。
然而,白逸辰與江寧之間的關係和高中那時候一樣。
她還記得以前她學生時代看過的書里寫到,如果和一個男生在做同學時沒能擦出火花,那麼以後也不會擦出火花。
顧蘭蘭跟白逸辰怎麼說也是很熟的同學,於情於理她都該支持白逸辰的。
可是,在她的心裡總有一個聲音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