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宜心跳劇烈晃蕩了一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𝑡𝑤𝑘𝑎𝑛.𝑐𝑜𝑚】
他這兩天是真的很……
「你最近是有什麼事嗎?」
她剛剛是開玩笑的,上回在遊艇上被他撞見已經很尷尬。
怎麼可能還當著他的面玩那種東西?
「要出差很久算不算。」
沈硯舟坐在她旁邊,幽暗視線落在她臉上,「車子各方面都不錯,試試?」
她不懂車,但也看得出來外觀、性能絕對不止是不錯。
「可以嗎?」
她說的是試駕一下。
其實不試駕她也一定要買了,但畢竟第一次有屬於自己的車,激動,想跑一圈。
沈硯舟眉心微動,「問我做什麼,我什麼時候不可以過。」
許輕宜說「好」,然後坐起來,「你去副駕。」
沈硯舟眼神里升起清晰的問號,她要自己……?
然後想起了遊艇上撞破的一幕。
眉峰微動,「你出門隨身攜帶玩具?」
許輕宜愣了,明白過來他們剛剛說的並不是同一回事。
「我不介意一起。」他一副好以整暇又幾分認真的模樣。
后座很寬敞,但突然多了個沈硯舟,過於高大,讓她覺得有些壓迫。
他的氣息一靠近,她想說她要試駕,沒說那回事,大腦卻像短路了一樣。
嘴唇剛張開,就被沈硯舟吻住,正好給了他機會趁虛而入。
許輕宜真的是想拒絕的,他只是出差,又不是以後不見了,大晚上在車裡,有必要這麼野麼?
但理智沒有拉扯過身體,身體往後躲,臉蛋卻下意識的仰起。
沈硯舟的克制和探尋總是只能堅持數秒,然後變得熱烈,寬闊結實的肩臂幾乎整個把她包裹住,吻得很深。
許輕宜在他這個巨大誘惑面前唯一能保持理智的因素,就是隱私。
和第一次一樣,強撐著推開他的肩,「還要請你去吃飯的。」
沈硯舟氣息微燙,尋著她的唇,「吃不了,兩小時後去機場。」
「留著,回來吃。」
原來他今天就去出差了。
「沒監控。」他低著嗓音解釋。
但還是尊重她,「這裡,還是開出去?」
許輕宜當然是選擇後者。
沈硯舟把車開出地庫,一路往南,最後停在了上次她去的那個公園。
夜晚公園雖然有燈,卻一片寂寥,倒好像有一對小情侶在遠處那個亭子裡。
他們開始得很自然,也每次都那麼不可收拾。
……
在許輕宜習慣的放空回味時,沈硯舟精神奕奕,問她:「更喜歡哪個。」
她稍微睜開眼無力的,瞪了一眼。
他們倆明明沒有其他特別的關係,但很多時候一個對視,就總能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她看懂了。
許輕宜特別坦然,「不一樣,都喜歡。」
沈硯舟躺在她旁邊,兩個人一起看著天窗外黑乎乎的天空。
「買車的一些程序,梁方霖帶你辦。」他說。
「好。」許輕宜也沒什麼可表達,就說:「謝謝。」
沈硯舟似笑非笑,「嗯,別個把月把我忘乾淨就行。」
她也笑,揶揄了一下,「所以你剛剛才那麼用力嗎?」
沈硯舟嘴角略微的弧度,目光在她臉上貪戀。
許輕宜有點後悔言語無度,她低估了他的體力,他是真來。
又是半小時。
終於,沈硯舟把她送回了公寓地庫才走。
許輕宜回到房間,習慣了每次事後都要抓取靈感來做設計工作。
她一直到凌晨三點才睡。
這個月黃佳梅還沒給她打電話要錢,她還納悶這個月難道是真的在麻將桌上賺大錢了?
結果想什麼來什麼,她的車子辦完所有手續的那天,接到了黃佳梅的電話。
「給你帶了個大禮,準備好接待我吧!」
許輕宜聽著她話里那種陰陽的口吻,預感極其不好,「什麼意思?你來京市?」
黃佳梅:「哼,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那兒享福,我這邊過得不人不鬼?」
許輕宜壓根聽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你來了許沉和奶奶怎麼辦……」
「不說了,飛機可不讓打電話。」
「餵?」
黃佳梅直接掛了。
許輕宜頭都大了,黃佳梅只上過二年級,沒出過遠門,她怎麼想起來京市的?
還坐的飛機?
每個環節都讓人費解。
從她們的市里到京市是兩個半小時的飛機,許輕宜每一分鐘都在煎熬。
兩小時後,她就站在公寓下面。
今天之前,從來沒想過黃佳梅真的會這樣出現在她面前。
黃佳梅背上背著昏迷數年的許沉,來到她面前,直接把人連帶褥子往地上扔。
許沉從褥子裡滾出來,許輕宜心都抖了一下,連忙蹲下身,「你幹什麼?!」
她把許沉扶起來,躺好,發現他整個人特別輕,身上也是陣陣惡臭。
「你怎麼把他照顧成這樣?」
黃佳梅瞧著細皮嫩肉的她冷哼,「果然是傍了有錢人!」
「嫌我照顧得不好,你自己來吧,以後許沉歸你,我照顧那個老不死的。」
許輕宜到這一刻都不知道黃佳梅發什麼瘋,直到她指了指那邊走過來的男人,「傍這麼有錢又帥的男人,要不是他告訴我,我還蒙在鼓裡!」
她轉頭看向那個男人。
他是誰?
她壓根就不認識。
男人卻沖黃佳梅開了口:「黃女士,你回去吧,我會照顧他們。」
黃佳梅恨不得撕了她的表情,反而很聽那個男人的話,陪著笑臉說走就走了。
男人叫了司機,準備搬走許沉。
「你幹什麼?」許輕宜想要阻攔,被他的話止住:
「別緊張,找你談一筆交易,你哥的醫院、手術、康復,我都替你解決。」
許輕宜擋在許沉面前,「什麼意思?」
男人很瘦,三十歲左右,但戴著眼鏡顯得斯文老成。
他說話慢條斯理,「意思就是,我給你解決困境,你替我辦件事。」
「不……」
「別急著拒絕,很簡單,讓沈硯舟愛上你。」
許輕宜這會兒才理通了思緒,原來,和沈硯舟有關係?
「你不答應也行,京市你一天也待不下去,許沉明天就是一具屍體。」
他看起來斯文,但眼神冷漠,讓人覺得看許沉真的像在看死人。
他能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