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牛嗎?
他為啥無視我?
為啥還敢扒拉我?
為啥會變得如此有逼格?
為啥他的實力變這麼厲害了?
為啥好兄弟刀疤眼會這麼淡定呢?
奔雷獅想不明白。
但此時的刀疤眼,沒有給他解釋,只是食指豎起在嘴邊,做了個噤聲了手勢。
你妹!
莫非你知道大牛啥情況?
莫非就我被蒙在鼓裡啊?
我是局外人嗎?
厚禮蟹!
奔雷獅鬱悶至極,心中不是滋味。
考慮到張小凡可能真是在救弟弟,他乖乖站一旁靜靜看著沒吱聲。
很快。
讓兩人驚駭的事發生了。
張小凡剛剛發功小片刻,奔雷虎居然猛地睜開了眼。
他們看見。
奔雷虎的眼珠子黑漆漆的,渾身更是繃的筆直。
「這這這.......」
如此一幕直接把兩人嚇一跳。
縱使他們是見多識廣的老江湖,但也沒見過這種場面啊?
好像詐屍了?
「還真是沾染上髒東西了?」
奔雷獅後背發涼,左看看,右看看,生怕突然出現個鬼。
刀疤眼擦擦頭上的汗。
瞄了一眼妹夫。
看妹夫表情平淡後,暗暗鬆了口氣。
妹夫不怕。
我也不怕。
就算害怕也得裝出不害怕的樣子來,免得以後抬不起頭.......
隨著時間推移。
漸漸的。
奔雷虎的狀態又恢復正常了。
眼珠子不黑了,呼吸順暢了,面部表情也變從容了。
「暫時沒事了!」
「估計很快就能醒來!」
張小凡收了功,吐出一口濁氣,覺得一點難度都沒有。
或許是自己太強的緣故?
嘿嘿嘿!
「咳咳,大牛啊,哥問你個事......你先前說的痴傻是什麼意思?夢靨又是什麼意思?」
看見他轉身。
奔雷獅連忙問詢具體情況。
事到如今。
張小凡也不在對他們有所隱瞞,挑重點把一些事情告知給了他們。
聽後。
二人毛骨悚然、瞠目結舌。
眾所周知。
幾十年前。
在正道人士的刻意打壓下,魔修死的死、逃的逃,改邪歸正的也有。
魔修門派已經淡出視野。
有的魔修。
受不了如過街老鼠般被對待的日子,於是加入了北邊的日月神教。
現如今。
明面上的魔修門派已經只剩一家了。
日月神教把眾多魔修高手都吸納了。
這也是為什麼日月神教,是頂尖勢力的真正原因。
「魔,魔,魔!」
「難怪、難怪.......」
「踏馬了個巴子,咱們現在怎麼辦?這樣下去遲早出事!」
之前的奔雷獅還覺得大聖主是好人。
但事實擺在眼前。
由不得他不信。
魔修啊。
最會偽裝了,混跡江湖幾十年,他也是理智人。
大聖主之前的和善態度。
在此時的他想來,那就是,故意迷惑自己的一種方式。
比起大聖主。
他更願意相信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那麼。
問題來了。
自己也接觸過大聖主,會不會被大聖主偷偷下黑手呢?
「大牛兄弟,你幫我瞧瞧唄?」
奔雷獅覥著臉說道。
「還有我!」
刀疤眼也連忙舉手。
「正有此意,你們且放鬆心神,容我細細查看一番。」
張小凡打出兩道黑靈力進二人體內。
剛剛在奔雷虎身上試過了,魔氣好像有點怕黑靈力。
假如二人體內有魔氣。
那麼黑靈力就會逼著魔氣亂跑。
而魔氣一亂跑,就會和奔雷虎似的,出現些許症狀......
反之。
如果他們沒出現症狀。
則他們體內沒有魔氣。
幾個呼吸後。
張小凡將黑靈力收回,笑道:「你二人暫時無事!」
「其實大可放心,只要不接觸烏德,你們基本不可能中招!」
聞言。
兩人齊齊鬆口氣。
對視一眼也笑了。
「大牛兄弟,不知你啥情況......咳咳......別怪我話多.......」
「你這神神秘秘的......哥哥被蒙在鼓裡怪不得勁.......」
奔雷獅迫切地想要知道張小凡身份。
倒是個心直口快之人。
但張小凡沒回答他,微微一笑,拍拍刀疤眼的肩膀後離開了。
「唉,大牛兄還挺高冷!倒是和咱三妹般配得很!」
目送張小凡走遠。
奔雷獅失望的嘆了口氣,隨後一把揪住了刀疤眼的領口。
「你他娘的,咱們還是兄弟麼?」
「誰踏馬的跟你是兄弟,少他娘的和老子套近乎!」
刀疤眼甩手推開他。
「你大爺......」
「你大爺!」
「你皮癢了是吧?」
「你他娘的才皮癢了!不服整一下子唄?」
「你以為老子怕你啊?來就來,誰認輸誰是軟蛋!」
兩人互罵著打了起來。
累了後。
他們靠一起坐地上。
刀疤眼把冷冰冰說過的話,和奔雷獅重述了一遍。
刀疤眼明白。
妹夫拍自己肩膀。
就是要讓自己解釋的意思。
聽他說完。
奔雷獅又驚奇、又無奈、又唏噓不已、又驚嘆連連。
原來大牛是玉虛宮弟子!
馬上就要帶著三妹遠走高飛了.......
「瑪德!」
「他混入咱們狂獅幫幹什麼?仁心大師不會就是被他弄死的吧?」
玉虛宮和法宗是敵對關係,所以奔雷獅會這麼猜。
「不知道,別瞎說!」
刀疤眼搖頭否認。
他只說張小凡是玉虛宮弟子,別的什麼也沒說。
「呵呵,你就護著你妹夫吧!咱這不是和法宗對著幹嗎?」
奔雷獅鬱悶的很。
「那不然呢?」
刀疤眼沒好氣道:「如今這局面,是大聖主不給咱活路吧?!」
「也對!」
奔雷獅重重地嘆了口氣:「看來咱們真得跑路了!」
「廢話,咱們也不是那老頭的對手,更何況是弟兄們!」
「不能讓弟兄們跟咱丟了性命吧?已經沒了好幾個弟兄了........」
刀疤眼說完,出主意道:「弟兄們跟咱這麼多年也不容易!」
「那點家底都分給他們算了,讓他們各自謀生去吧!」
「..........」
這話說的奔雷獅很不情願,辛辛苦苦幾十年容易嗎?
一下子散盡家財。
心裡實在不痛快呀!
但。
他不情願又能怎麼滴呢?
「聽你的,咱們去五毒教,等虎子醒了,咱找大牛說說!」
奔雷獅無奈妥協。
刀疤眼點頭:「你能想明白就行,去那邊當個外門長老其實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