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布羅利揉著太陽穴走進了諾曼·奧斯本的辦公室。
昨天晚上玩的有點晚,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對於兩個姑娘而言,香檳可能不是用來喝的。
諾曼正坐在老闆椅上,手裡拿著一張《號角日報》。
報紙的經濟版上的頭條赫然寫著《斯塔克股票狂跌,誰又是最終贏家》。
奧巴代亞的丑照被印在了上面。
奧斯本見到布羅利後放下了報紙,布羅利看到娛樂版的標題又眼前一黑。
《投資部長深夜尋歡,誰該為集團股票跳水負責》。
喬納·詹姆森……
你就是指著我薅羊毛是吧。
「年輕人嘛,我要是在你這個歲數,可能比你玩的更瘋。」
諾曼笑著對布羅利說。
「學長,作為長輩我虛心接受你的建議,但作為你的老闆,我需要你以後跟我說話的時候過一遍腦子。
在你拿出你的成果前,還沒資格跟我開玩笑。」
布羅利從他的酒櫃裡拿出上次的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
「也許你以為斯塔克集團出事了,現在正是你反客為主的好時候。
但有沒有可能,報紙上的這些事情就是我做的呢。」
布羅利清楚奧斯本這個傢伙是需要不斷敲打的,對付有反骨的合作夥伴最好的方式不是餵飽他。
而是在他反骨癒合時,就再次敲斷。
「收收你的心思吧,今天我不想看到綠魔,你也不想傷上加傷吧。」
布羅利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奧斯本的腹部。
眼神似乎穿透西裝看到了他打著的繃帶。
奧斯本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
「你怎麼知道的,你在軍方也有人?!」
布羅利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酒。
壞了,雖然他沒猜到我當時也在現場,但我在軍方真的有人。
「咳咳。」
「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藥劑怎麼樣了,帶我去看看。」
奧斯本站起身,引著布羅利朝著他辦公室後面的實驗室走去。
奧斯本從實驗桌上的試劑架上拿出一瓶無色試劑,接著又把布羅利引向了另一個房間。
房間內,有個很大的籠子,裡面全是臉上點了紅色顏料的黑猩猩。
他看到布羅利有些不解的眼神,於是解釋起來。
「科學家很早時候就發現有些動物存在自我意識,由此用了一種名為鏡子測試的方式來判斷。
把麻醉的黑猩猩的臉上塗上顏料,再讓它站到鏡子前,它是能清楚知道自己臉上多了東西,也就能論證,他知道鏡中的自己就是自己。」
布羅利點點頭,表示明白。
奧斯本把手中的試劑塞到一個器械中,接著解釋。
「這些猩猩是已經通過了鏡子測試,已經證明了存在自我意識,接下來,我們需要給他注射藥劑,同時觀測他身體的各項指標。」
「最重要的是看他面對鏡子時是否還會有其他反應。」
諾曼邊說邊開始在試驗台上操作。
籠子裡的一隻猩猩被機械手臂抓了起來,同時一根麻醉劑打進了他的身體。
機械手臂把猩猩單獨放在另外的籠子中,便開始有條不紊地在猩猩身上進行貼片。
奧斯本剛剛放下的無色試劑此時也出現了機械臂上,伴隨著貼片完畢,試劑也正式注入了猩猩體內。
過了一會兒,猩猩悠悠醒轉。
奧斯本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報告道。
「身體機能沒有任何變化,現在回收測試貼片,放入鏡子進行測試。」
一面2*2的鏡子從天花板下降到猩猩面前。
布羅利和奧斯本開始仔細觀察猩猩狀態。
猩猩一開始並沒有任何反應,接著可以明顯看到猩猩露出驚訝的神態,身體也朝著遠離鏡子的方向後退了幾步。
然後,它開始大聲的吼叫,拍打自己的胸脯,憤怒溢於言表。
他開始對鏡子裡的猩猩進行攻擊了。
在多次攻擊無果後,他露出害怕的神色,開始尋求保護,最後在籠子的一角瑟縮著。
布羅利看完實驗,對奧斯本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厲害,你之前也做過這個實驗吧。
動物保護組織的人不會告你吧,我記得黑猩猩是保護動物吧。」
諾曼頭微低,手指在眼角抓了抓,比了個手勢。
「對外當然是說為了瀕危動物的快速繁衍的科研工作,多給點錢就行了。」
布羅利在這點上對於諾曼還是非常滿意的。
黑猩猩的實驗成本可是遠高於人體臨床實驗的成本。
畢竟在這個國家有些人看來,打一針藥還給錢,簡直是雙喜臨門。
諾曼堅持不用人體作為實驗,至少能確認這老登還有做人的底線。
「藥劑是有時效性的還是永久的?」布羅利問道。
「應該是有時效性的,持續時間大概半天左右。
我們用多隻樣本進行過實驗,包括被注射過的和沒被注射過的,從猩猩的反應來看,是存在時效性的。
但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我還是需要它變得無害化,在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才可以邀請一些志願者試藥。」
布羅利說完就踱步走出了奧斯本的實驗室。
他徑直坐在了諾曼的老闆椅上。
而諾曼再次坐到了客人的位置上。
「你的病怎麼樣了,不是遺傳病,我指的是綠魔。」布羅利開口道。
諾曼斟酌著開口:
「我其實並沒有研究解藥。
起初我真的有些害怕他,但隨著和他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我發現我逐漸有些離不開他了。
他會放大我的陰暗面和某些方面的欲望,但同時,在我進行實驗和談判時我又可以摒棄掉所有無關的東西。
不然這個藥劑的進展也不會這麼快。
我可以心無旁騖地做自己,並且還可以正視自己陰暗面。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被控制了。
可不得不說,現在的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布羅利打開杯子給綠魔倒了一杯酒。
「很好,我喜歡坦率的人,看來我們終於找到了令雙方都愉快地相處模式。」
他從老闆椅上站起。
「所以,綠魔不會消失是嗎?」
「請您原諒。」
布羅利走到諾曼身邊,拿著自己酒杯和他面前的酒杯碰了一下。
「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我尊重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