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時間緊迫
兩個男鄰居望著他的背影,不禁心生羨慕,壓低聲音討論起起來:「要是我有如此漂亮的婆娘,打死我都不出遠門,天天在家守著。」
「就是啊,這老闆娘臉蛋兒漂亮,身段又好,乃是極品中的極品,外面不知道多少狼惦記著這塊兒肉,就這樣他還敢這麼放心出遠門呢。」
這兩人倒也只是有賊心沒賊膽,只敢在背後議論兩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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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人回到家,沒瞧見妻子,只看到孩子蹲在桃樹下玩螞蟻,於是出聲詢問:「你娘呢?」
「後院洗碗呢。」
唇紅齒白的小童撅著屁股,玩螞蟻玩得正起勁,看見爹回來,連頭都懶得抬。
院子裡一共就兩間屋子,大的大人住,小的孩子住,順便堆放香料麵粉之類的貨物。
男主人把貨物放下,徑直來到後院。
由於這座院子背靠著河,雖說夏日蚊蟲極多,但是清洗衣物碗筷用水倒是十分方便。
男主人很快來到後院,走出了籬笆,瞧見了河畔邊上那道淡紫色的身影。
女人穿著淡紫色的素衣,臉上微微塗了一點脂粉,豐腴的身段兒,像是美婦,可清冷美艷的臉蛋,卻又像是情竇初開少女,也難怪能名震皇都。
其身旁的盆子裡,擺著清洗好的碗筷。
大抵是因為工作做完了,女人這會兒正在玩水。
只見她挽著褲腳,露出雪白滑膩的小腿,一雙精緻小巧的玉足,輕輕點在水面上,盪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抬頭露出雪白的脖頸,眺望著河對岸的光景,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男人的靠近。
男主人靠過去,輕輕喚了一聲:「師姐————」
女人當即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美眸瞪了一眼男人,不悅道:「你叫我什麼?
「」
男人笑了。
他知道自己口誤了。
「娘子————」
於是他換了個稱呼,坦然上前,關懷道:「大晚上就少在河邊玩,小心落水。」
說罷。
男主人攔腰將自家娘子抱進懷中,朝著屋內走去。
「我鞋還沒穿呢————」
女人無助的擺動兩隻雪白滑膩的腳丫,可是男人卻無動於衷,不禁翻了翻白眼:「你這人真是的————」
這兩人,除了陸溫和許竹清,還能是誰?
當時兩人來到皇都,在各個修真勢力探查了一番,還是沒有找到那名採花大盜,只是知道對方酷愛美婦。
這皇都里達官顯貴的妻妾,被他禍害了不少。
於是乎,兩人一改策略。
乾脆來了一場角色扮演,扮成一對夫妻。
許竹清簡單易容,可是憑藉她那美人骨,即便是樣貌變化了一些,還是人間絕色。
賣了沒倆月包子,便名聲大噪,成了大名鼎鼎的包子西施。
兩人此舉,便是為了投其所好,來一出守株待兔。
陸溫將許竹清抱進屋裡,笑著說道:「娘子可給我留晚飯?」
「桌上還有包子和粥,你沒看見麼?」
「呵,天天吃包子,真是膩了。」
「那你別吃了,倒出去餵狗吧。」
許竹清翻翻白眼,卻是別有一番風情。
陸溫本就是打趣著她,瞧見她這般小女人的作態,心中甚是喜歡,於是在桌旁坐下的同時,將她放在腿上,許竹清的身子非常輕盈,坐在身上也不重,只是覺得軟軟的,還伴隨著一股清香,混雜著些許油煙氣,更是增添了幾分真實。
許竹清為了不掉下去,只能摟著陸溫的胳膊。
「娘子餵我吃。」
「你沒長手呀。」
許竹清說著,卻還是端起一碗粥,一勺一勺親自餵給陸溫。
吃粥吃到一半,許竹清感受到陸溫使壞,於是放下粥碗,水蛇一般的腰身扭一扭,臀兒如磨盤般磨一磨,隨後故作驚訝的樣子:「相公,你回到家,身上還帶著農具幹什麼,硬邦邦,膈得人家心好慌。」
陸溫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此話若是從趙羽琳口中聽到,他一點兒也不奇怪,可是師姐這種如冰山雪蓮一般的高冷仙子,怎會這些?
當即好奇詢問:「娘子,你從哪兒學來的?」
「你不在家,我無聊便只能和隔壁幾個大姐閒談,她們為了守住自家男人吶,那是招式百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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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學會了?」
「學了不少。」
陸溫不禁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隨即放下許竹清,起身去將門窗全部關閉。
許竹清笑而不語,只是將油燈熄了兩盞。
扮夫妻,那就要力求真實。
「相公,你怎麼————」許竹清甚是驚訝,害怕隔牆有耳,於是傳音:「你怎麼玉液大圓滿了?」
「出去採買香料的時候,順便突破了。」
如此神速,得益於【驅魔真君】,可嚼鬼助修,其修為越高,陰氣越重,效果越好。
半夜。
許竹清身心疲憊,沉沉睡去。
陸溫精神抖擻,卻一個人來到了後院,坐在了河畔邊。
河對面就是幾艘翠香樓的畫舫,這會兒燈火通明,上面人影浮動,傳出淡淡的琵芭音,時而幾聲男女放聲大笑,好不快活。
陸溫卻心無旁騖,思考著修行上的事情。
「如今也是半步抱丹境了,下一步就辦法從玉液突破了。」
玉液的下一個境界,便是抱丹境。
一個抱丹強者,足以撐起一支規模不小的修真家族,在這方土地上立足發展。
凝液聚丹,說起來簡單,實際上困難無比。
對於修士來說。
這就是一道坎。
要麼抱丹不成功,要麼抱出的丹有瑕疵,修行之道一眼便望到頭。
陸溫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傀儡峰上的那些長老,也不過是抱丹境而已。
次日。
陸溫見正在晾曬衣物的許竹清臉上有些憂愁,於是靠過去,摟住她的腰身,關切道:「娘子,怎麼了?」
「相公————只剩一個月了。」許竹清的美眸裡帶著緊張和急迫,抿了抿嘴唇,俏麗的臉蛋上,滿是憂慮。
陸溫自然知道她說的什麼,心中雖然隱隱不安,但是作為師姐的主心骨,也只能故作鎮定,溫柔的貼在她的秀髮旁,柔聲寬慰道:「不要擔心,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