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北王府待了有個十二三天,每日都是玩耍,沒有半點事。
二世子身體忽然好了,有的活了。
人的身體不好時,可能有想死的念頭??
可若是身體好了,那就證明距離死亡遠了??
也就不想死了。
不但不想,還很怕死。
二世子衛征就是這樣。
震北王突然不見了。
王府又不能沒有什麼厲害人物坐鎮??
萬一呢??
那個鬼魅並沒有死,又會什麼秘術,過了沒幾日,就來尋仇了??
他和三弟那都是凡人??
根本沒有反手的餘地??
本來想借著沈韜他們幾人在的日子,看看能不能找到父王??
卻不想,還是半點音訊也無??
很明顯!!
大概率是死了??
都快半個月了,鬼魅還沒有回來,大概也不會回來了。
沈韜他們這些人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
還不讓走??
那能行嘛??
當然!!
這期間,沈韜就開口說,把地府的的屍體入土為安。
二世子也同意了。
這讓沈韜有點欣慰??
還不錯??
不管如何,還真算是個不錯的二世子??
對死人尊重??
那麼……就不會太差。
這日晚上,二世子把大家召集在大殿內。
「來來來,子長,諸位都坐。」
此時大殿之內琴聲悠揚響起,一群身著長裙的絕色女子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等眾人坐定後。
二世子和三世子同時舉起酒杯。
「諸位是震北王府的大恩人,我們兄弟兩個敬你們一杯。」
語罷,兩人一乾二淨。
其他諸人也是喝乾了手中的酒。
沈韜又穿上了成人禮上的白色衣袍。
雖然中間裂開了一點,不過不重要。
已被二世子用最好的針線大師縫合得天衣無縫。
半點看不出縫過的痕跡。
沈韜半邊手托在耳邊,悠哉悠哉的喝了口酒。
心中懷念著過幾日就要回到桃花村的愜意。
他就不自覺樂呵了起來。
同時,還有一件開心事。
桃難跟著大師尊去到苦海之處,丟棄了幾枚衍天令符。
等桃難找出苦海裡面的其它衍天令的蹤跡。
他便放開分身而去。
大師尊騎了五六天的馬才趕到的苦海邊際。
沈韜只是兩個時辰不到,就撈出了裡面的衍天令符。
細數一下,居然有二十一枚之多。
兩枚中級衍天令,十九枚衍天令符。
簡單一想,大概就是其他村也丟過去的。
桃花村附近四個村,這就占了五個。
剩下就是其他村丟的了。
「聽商婆婆的說法,這個衍天令符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個禍害呢??
「怪不得都丟了呢!!」
沈韜摸著袖中的許多衍天令符,心中思量著。
「等回去,得好好詢問一番那個叫秦淮的。」
這時候,他眼光一動,以劍印給桃難傳音。
「先別讓他醒,就那樣昏睡著就好。」
幾息後。
桃難回聲:「收到,主人。」
二世子一直在上面說著感謝的話。
一直說了半個時辰,才算說到正事上。
隨後命人端上來八個小玉牌。
「諸位,這是我命人銘刻的浪中看花,就在這個小玉牌裡面。」
二世子笑容滿面,舉起手上一個玉牌:
「因為你們有功,我也不選擇給哪位了,直接每一位都有。
「你們是賣了,是自己修煉,還是送人,都隨你們。」
話畢,便揮手,讓人送到他們各自的桌案前。
林清弦,大盟主,二盟主,甄覆,藏拙,付生,沈韜,蔡子長。
本來還有個四星衛,沈宓。
卻不想,他們一個死了。
一個雖然還沒死??
不過卻比死了還慘。
等沈宓一回到悟隱門,也就是滅門的時候了。
每人都發了一枚,到蔡子長時,卻是將那一枚最初的發給他了。
沈韜略微一想,便就笑了。
這是在明顯的拉攏蔡子長啊??
這樣一來,蔡子長想巴結二世子的目的直接上升好幾個檔次。
這下不是高層有人脈了??
蔡子長直接成了高層的朋友??
屬於平起平坐了。
蔡子長又不傻,當看到自己桌案上醋溜茄子旁的玉牌。
他的眼瞳整個縮了好幾縮,也只是簡單一思,頓時轉頭深深看了二世子一眼。
二世子也正用非常柔和的目光望著他。
蔡子長很鄭重的點了頭,表示同意了。
二世子看到他點頭,那更是大喜,直接站起來。
「來來來,喝喝喝。」
沈韜卻是知道,如果不是震北王死了??
只怕二世子不會這麼快就拉攏蔡子長??
要知道??
如果震北王沒有死??
那是什麼??
48級的極浪啊??
那還能看得上誰呢!!
蔡子長的44級極浪,可就不太夠看了??
現在則是大不同??
震北王府沒了頂樑柱震北王??
那二世子又勢單力薄,又不敢輕易招收客卿??
萬一有哪一個虎頭虎腦的極師,或武師,劍師的,看他只是凡人??
一劍還不結果了他??
到那時候連哭都沒有地方哭??
沈韜心中想道:
「二世子還真有雄才大略,居然直接拉攏蔡子長,看來震北王府癱瘓不了。」
蔡子長是從小捕快一步一步做上正捕頭的??
自然心緒沉穩得很,不會輕易飄!!
因此直接對二世子的拉攏點頭。
「來人啊,上銀子。」
二世子一聲吶喊。
霎時。
上來一排侍衛。
每人手上都托著一個盤子。
盤子裡滿滿排列整齊的銀錠子啊。
「這是??」
林清弦揪下一顆提子,餵到嘴裡,咦了一聲??
二世子清了清嗓子,朗聲說:
「我們王府事先說好的,只要能查出問題來,就賞賜500兩白銀。
「可是呢??現在不只是查出問題,是既查出問題,又解決了那個鬼魅。
「不然我們兩兄弟的身體也沒這麼快好啊。」
說著,二世子又悲傷起來,眼中忽然就模糊,繼而用手捂住,臉龐之上已經劃下淚痕來。
少頃後。
二世子擦了擦臉龐,看向眾人,微笑道:
「是啊,如果沒有殺死那個鬼魅,我此刻也許已經死了。」
付生喝得有點暈乎乎的,揚聲道:
「二世子別說這種話,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