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這錢來的太容易了
現在的問題是,這老妖婆是自己貪婪成性,所以為了錢,什麼惡事都做?
還是背後有勢力,讓她在京城裡搜刮銀子?
要是前者,李景孝自然不會有任何顧忌。
順便抄家,把馬道婆多年積攢下來的銀子全搜颳走。
反正人都死了,具體有多少錢,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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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馬道婆背後有勢力存在,那就更好。
順著往下查,就是一連串的功勞和經驗包。
不過在這之前,李景孝還是得做做樣子。
看了看懷表,現在已經2點多,帶上二福等人出門去真武觀坐診賺經驗。
然後對跟在自己身邊的賈蓉說道,「蓉哥兒,你去五城兵馬司找裘良,就說我有事找他。
但讓他裝作身體不適,去真武觀找我。」
賈蓉立馬知道李景孝的意思,忙點頭,帶著小廝、僕役去找裘良。
等李景孝出了殿前司的衙門,立馬有太監跑去告訴夏守忠。
隆德帝知道李景孝早退,不僅沒生氣,只是笑罵一句,說李景孝這傢伙疲懶,然後就不管了。
夏守忠卻猜到皇帝的心思,李景孝越是不重視殿前司的差事,越說明他對權勢的熱衷程度,還沒給人看病高。
而皇帝和太上皇對李景孝的要求,其實也很簡單,每天來宮裡點卯上班。
一旦有事,也能第一時間找到他。
這期間,李景孝不管是打坐修煉,還是訓練1千馬軍,都任由他自己決定。
而且殿前司馬隊的訓練,之前就一直都是2個都虞侯和10個虞侯在做。
李景孝管或者不管,都不影響馬隊的戰鬥力和紀律。
——
出宮之後,騎著馬慢跑著來到真武觀,遠遠就看到已經有七八個人在吹著寒風等在道觀外。
李景孝見狀,不由臉色一喜。
雖然每看一個病人,才一點經驗,可每天平均10個,一年也有3650點。
不少了。
而且治病救人,名聲很好。
加上自己給人看病只要100文,名聲就更好。
一個個病人見到馬隊過來,知道李景孝這是回京了。
臉上也露出期待的笑容。
至於責怪李景孝,之前兩天為什麼沒來坐診。
在聽說李景孝又升官,還是三品殿前司副指揮使之後,再多的怨氣也沒了。
換成是他們自己,官做到了李景孝這地步,早就不缺錢。
怎麼可能還為了100文一個病人,繼續給人看病?
所以李景孝的這行為,在所有人眼裡,就是醫者仁心。
等李景孝給七八個病人看完了病,已經陸續有病人得到消息趕過來。
而裘良就在人群中排隊,等著見李景孝。
半個小時後,總算到裘良。
一見面,李景孝乾脆也給裘良把脈,沒多久,目光有些怪異的看了看裘良幾眼。
搞的裘良心裡很是不安。
不怕中醫笑呵呵,就怕中醫皺眉斜眼看病人。
好在裘良的身體沒什麼問題,但腎水有些不足。
一看就是房事過多。
李景孝想了想,乾脆不提這事,只是給裘良開了個方子。
讓他自己派人去藥鋪抓藥,回家煎服。
裘良看著方子上,有好幾種補腎強精的藥材,就知道自己是什麼問題了。
收起方子尷尬一笑,這才說起了自己母親,為何在馬道婆的廟裡,每天供奉24斤香油。
李景孝聽完,不由皺眉起來。
原來裘母前年老是覺得頭暈眼花,找了好幾個御醫和京城內外名醫來看病,效果都不行。
實在沒辦法,只能求仙問道。
可惜和尚道士找了一大堆,還是沒用。
最後聽說馬道婆挺靈驗的,把人請來一問,那馬道婆說裘家乃是武將世家,裘良又是五城兵馬司指揮使。
殺氣重,這才導致裘良母親被冤魂纏上,只能在佛祖面前供奉長明燈。
求得佛祖保佑,自然也能消災解難。
李景孝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那馬道婆盯上了裘良一家。
只是想想這老妖婆暗害賈寶玉和王熙鳳時,還需要賈政的小妾趙姨娘當內應。
把兩張印著五鬼的符紙,藏在賈寶玉和王熙鳳兩人的枕頭底下,這才能施法成功。
也就是說,裘良家裡,也有人給馬道婆當內應。
甚至這個內應,說不定和趙姨娘一樣起了壞心,想害死裘良的母親。
而有這動機的人,範圍就很小了。
只是這話,告訴裘良容易,可他會不會心懷感激,那就真難說了。
會害裘良母親的人,無非是仇人,或者裘良的媳婦、小妾之類婆媳關係緊張的人。
一旦真的是媳婦或者小妾害婆婆,那就是天大的醜聞。
甚至會讓裘良丟官罷爵和下牢。
所以李景孝想了想,只說這馬道婆是元春親弟弟賈寶玉的寄名乾娘。
自己這個未來姐夫,這才了解、了解這位神婆的底細。
可裘良是誰?
能坐穩五城兵馬司指揮使的位置,能力先不說。
察言觀色、溜須拍馬、見風使舵的本事肯定不能差。
即便李景孝找藉口解釋了,找他過來問話的原因。
可裘良根本不信李景孝剛才的話。
他倒是沒想過,家裡有人想害自己親媽。
而是想著李景孝是不是在查什麼大案、要案,進而查到了馬道婆頭上。
這要是被牽連,裘良想想心裡都在打顫。
居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賢弟,看在我家祖上在寧國府老太爺帳下聽令的交情的份上,給哥哥我指一條活路。」
李景孝一愣,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裘良這是誤會了。
笑著的搖搖頭,揮手使用內力,隔空把裘良託了起來。
沒好氣的說道:「想什麼呢?真要是有欽案、要案,我會找你打聽消息,讓你察覺出問題?」
裘良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鬆一口氣的擦擦額頭上的冷汗,但雙腿還是有點打顫。
緊張的問道:「賢弟,你就說點我能聽的話,否則為兄這心裡實在沒底。」
李景孝見這傢伙嚇成這樣,心裡倒是有點過意不去。
但涉及到賺經驗的事,李景孝哪裡會管裘良是否能睡得著。
不過裘良到底是景田侯之孫,五城兵馬指揮使,保不齊哪天就能用得上。
想了想後說道:「我能和你說的是,我這左鎮撫司查的案子和你無關。
而你今天來,不過是最近感覺乏力、易睡,來我這開了個藥方,明白沒?」
裘良自然能聽懂,李景孝這是警告自己別耽誤左鎮撫司的案子。
忙點頭,「明白,明白,多謝賢弟為哥哥我診斷。」
說完,從袖子的口袋裡,掏出幾張隨身攜帶的銀票,小心的放在茶几上。
「賢弟,交情歸交情,診金還是不能少的。否則下次哥哥都不敢找你看病了。」
李景孝只是看了一眼,就確定銀票有四五千兩。
看了眼裘良,見他笑的有些尷尬和不安。
知道這傢伙來之前,就已經誤以為有案子和他有關係。
這才打算送錢來消災。
想了想後,隨手就把這錢收進了遊戲物品欄里。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這社會就是個利益關係網,你不收錢,人家不僅不會感激你,反而覺得你要害他』。
裘良見他收了錢,這才真正放心下來。
笑呵呵的對著李景孝拱手,「賢弟,那哥哥就不打擾你給其他人看病了。」
李景孝點點頭,親自把裘良送出道觀,繼續給病人看病賺經驗。
等30多個病人全看完了,時間已經六點多了。
見賈蓉還守在道觀里聽候差遣,李景孝誇了他幾句,讓他帶著僕役回去。
李景孝隨後交代了二福幾聲。
二福點點頭,帶著兩個錦衣衛去盯著馬道婆去了。
李景孝倒是想直接幹掉馬道婆,但想想這妖婆會邪法,說不定背後就有傳承。
既然這樣,幹掉一個馬道婆,還不如暫時等一等,看看她是否真的有師門。
可惜雖然自己在興安伯府,為二叔驅除五詭時的動靜還挺大。
可這段時間裡,京城中就是沒官員和權貴來找自己驅邪。
李景孝懷疑,自己到底還是年輕,所以人家寧願找知名的道觀和寺廟驅邪。
而且李景孝為了避嫌,也不好吩咐錦衣衛,去查京城誰家裡有異常。
免得反過來被人懷疑,他家的詭異之事,就是自己做的。
這就顯現出賈蓉的作用了。
而且這小子做的確實不錯,僅僅只是一上午,就打聽到了裘良和馬道婆。
當然,馬道婆也是自己找死,偏偏就做了賈寶玉的寄名乾娘。
從裘良之前的表現來看,這傢伙現在只會認為是馬道婆,賊喊捉賊,一邊賺他景田侯府的銀子,一邊又害他親娘頭疼了好久。
——
用完晚膳,李景孝照例帶著媳婦,在廳堂里考教三個堂妹和小舅子的功課。
不過這次沒考教武藝,而是景熙三姐妹背醫書,秦鍾背千字文。
景熙、景玥沒問題,景容就和之前一樣。
背誦時,還是磕磕絆絆。
偶爾不會背時,抓耳撓腮,看的景熙、景玥既羞惱,又為小傢伙擔心。
生怕大哥幾次降低對小妹的要求,小傢伙還是不認真而生氣罰她。
好在背藥名雖然確實不熟練,到底還是背了出來。
李景孝只是伸手在景容頭上,輕輕敲了三下,嚇得小傢伙的小身子,下意識的矮了三分後。
笑著責怪道,「還知道怕了?下次定罰你抄書。」
景容嘿嘿一笑,撲進秦可卿懷裡,「嫂嫂,哥哥要罰我,你得幫我求情。」
秦可卿親昵的摟著小傢伙,「你哥要是真罰你,我也不敢說話的。」
景容嘟著嘴,偷偷看了看李景孝的表情,見他只是翻了個白眼,立馬知道大哥至少這次不會罰自己了。
爬到李景孝懷裡撒嬌起來。
李景孝無奈搖搖頭,心裡想著,小妹才四歲,確實不該要求太高。
只是李景孝忘了,前世他可是最鄙視,那些老是拿『孩子還小』為藉口的父母。
此時如此縱容小妹,將來保不齊也會慣壞了景容。
不過好在景熙這個當大姐的,確實很是稱職。
至少比他這個大哥,對景容嚴厲多了。
至於秦鍾,這小子在讀書上,確實不用自己擔心。
誇了秦鍾幾句,小傢伙臉上的笑容都燦爛的三分。
而且看景容時,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惹得景容氣惱的『哼』了一聲,側頭不再去看他。
隨後又聊起了年貨,還有年後拜年的事。
不知不覺到了9點,秦可卿忙讓丫鬟婆子們,帶著小姑子和弟弟去睡覺。
等弟弟妹妹走了,李景孝洗漱之後,免不了又和秦可卿、寶珠、瑞珠打比賽。
只是秦可卿到底不是李景孝這種開掛的。
哪裡受得了夜夜笙歌?
更別說,李景孝還是先和她打一場比賽,再去和寶珠、瑞珠比賽.
最後收尾時,還要和秦可卿復盤一局。
雖然快樂也是雙倍的,但如此頻繁,也會讓人吃不消。
即便是寶珠和瑞珠,也會覺得身子骨酸軟,感覺沒以前當姑娘時那麼有精神。
秦可卿趴在李景孝的胸口上,緩了好一會,才平復了呼吸。
幽幽的說道,「官人,要不,妾身給你添兩個貼身大丫鬟好不好?」
李景孝詫異的想問『為什麼』,但話沒說出口,就意識到媳婦這是抱怨自己。
要是30歲的熟婦,那是巴不得一夜打三五次的比賽。
可秦可卿現在不過二八年齡,戰鬥力確實比大姐姐差多了。
只能盼著賈元春能早點嫁過來,好給自己分擔火力。
至於納妾。
漂亮女人誰都喜歡。
可惜除了娶進門,除了一起大大比賽外,賺不到經驗,等於快樂少了一大半。
李景孝摟著秦可卿,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笑著說道,「夫人要是覺得身子不舒服,那便休息一兩日。」
秦可卿臉色一喜,丈夫知道體諒自己,那是自己的福分。
只是一想到,自己沒法讓丈夫滿意,就顯得有些不盡責了。
暗道,當初嫁過來時,還是沒準備妥當。
要是除了寶珠、瑞珠之外,再增加兩個貼身侍女,就不會有這方面的問題了。
只是現在,秦可卿只能不好意思的點頭。
就連臥室外小間裡的寶珠和瑞珠,聽到兩人的交談後,也是暗暗鬆了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