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慶帝居然會突然發難。
而且還是以手底下的人死為代價。
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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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洪四庠,根據苦荷他們的調查,那是跟了慶帝很多年了。
說實話,哪怕是養條狗都有感情了。
結果慶帝居然是用眼前的太監洪四庠作為誘餌。
而且從頭到尾都是作為誘餌的存在。
什麼四大宗師,最後一位宗師是太監洪四庠。
感情這一切都是假的。
真正的宗師,真正的第一宗師居然是慶帝。
這一驚濤駭浪的發現,讓苦荷也是一時間有些消化不過來了。
「這怎麼可能,你居然是大宗師!」
苦荷臉色變了又變。
他瘋狂的運轉天一道法企圖是抵擋眼前的慶帝的攻擊。
他沒想到。
他真的沒想到原本以為變數會是五竹。
畢竟五竹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幫助他們北齊,也不可能幫助東夷城。
只有慶國,五竹才有可能出手。
然而,五竹這一個惟一的變數沒有出手就算了,真正的變數居然不是五竹。
這讓眼前的苦荷,難以接受。
而且洪四庠,居然也只是一個幌子。
這樣子的驚天發現,讓苦荷有些接受不了。
因為……
如果慶帝是大宗師的話那麼一切都要完蛋了。
然而,慶帝並不知道苦荷心中所想,他直接動手,十分冷漠的動手。
積攢了,存儲了十二年的霸道真氣,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了。
慶帝的想法很簡單。
他要在短時間內徹底的擊殺苦荷。
只有如此,他才有機會收拾其他的大宗師。
而這一拳,這憋屈的一拳他等了足足十二年。
霸道真氣幾乎是已經蘊藏得不能再蘊藏了。
那恐怖的霸道真氣,已經從他的拳頭之中才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王道一拳!」
慶帝冷喝道,同時恐怖的霸道真氣瞬間灌入到了他的這一拳之中。
「轟!」
恐怖的霸道真氣,瞬間就撕碎了洪四癢,撕碎了洪四癢堪比九品高手巔峰的惡肉身。
然後,裹挾著恐怖的血氣之力而來,十二年蘊藏的霸道真氣和血氣之力,徹底的在苦荷的面前炸開。
苦荷只感覺到自己的壓力十分的大。
慶帝身上的那一股霸道真氣,已經超過了他的想像。
「好可怕的力量,難道你已經快要踏出那一步了?」
苦荷不敢相信。
他們同樣是大宗師,但是他感覺自己的實力,要比眼前的慶帝要弱太多了。
慶帝的實力,簡直駭人聽聞。
而,慶帝沒有回答苦荷而是繼續一拳朝著苦荷而來。
苦荷眼看著已經快要沒命的,當即就怒喝了一聲,別忘了他還有援手,他還有幫手。
他一個人可能贏不了眼前的慶帝,但是如果其他人一起呢。
「劍廬之主,你還等什麼呢,殺了他,殺了他!」
苦荷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
不過如果能拖住慶帝,能拖住他動手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於是……
苦荷直接是呼喚起來了劍廬之主四顧劍。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四顧劍根本就不是四顧劍,而是朱元璋。
朱元璋原本和眼前的葉流雲一起動手對付五竹,結果朱元璋每次正要出手,葉流雲就直接橫插一腳。
而且,橫插一腳就算了葉流雲每次和五竹交手,他的招數,就會不經意之間朝著他攻殺了過來。
要不是朱元璋的實力同樣強大,就這麼一下子就看穿了葉流雲。
否則的話,受傷的只可能是他了。
而,隨著有一次葉流雲差一點得手,朱元璋立刻是拉開了兩個身位。
「你什麼意思?」
朱元璋的眉頭微皺。
他看著眼前的葉流雲,有些不明所以。
他覺得葉流雲很奇怪。
他分明就是不想要解救人的意思,但是葉流雲又是苦荷他們一起擊殺慶帝,所以一直都沒有往深了想。
但是現在,隨著葉流雲一次次的詭異的行為,讓朱元璋都不得不懷疑了。
他可是天子,他可是帝皇怎麼可能看不穿葉流雲的那點小把戲呢。
然而,還沒等朱元璋發難的時候,苦荷的聲音就已經響起來了。
「救我,快救救我,那個老傢伙已經快不行了,我們一起合力殺了他!」
苦荷大喝道。
當然。
他說的老傢伙不行了,看似是在說慶帝,但是朱元璋和葉流雲看向了慶帝,只見慶帝整個人生龍活虎的。
那裡有一點不行的意思。
然而,苦荷可是管不了這麼多了,因為慶帝的王道一拳已經來了。
苦荷只感覺到滔天的壓力席捲而來。
而。
苦荷此時只能使用天一道法來抵擋。
雖然說他是主防禦的,但是也是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咱來幫你!」
朱元璋本來就是來湊熱鬧的。
眼看著苦荷有危險,當即就動手要幫忙。
而就在這時候,葉流雲也過來幫忙了。
「我也來!」
葉流雲眼看著朱元璋要幫忙了,他也趕緊火急火燎的過來了。
只是。
他的眼神瞥了一眼慶帝的方向,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之後直接出手了。
「流雲散手!」
葉流雲直接施展自己的絕技,恐怖的真氣驟然爆發。
然而。
葉流雲的流雲散手並不是對苦荷,也不是對慶帝所出。
而是對準了一旁的朱元璋而來。
「葉流雲,你幹什麼?」
苦荷和朱元璋幾乎是同時發現了葉流雲的異樣。
而苦荷是最快發現的,畢竟他現在苦於對付慶帝,當看到救命稻草的時候,就自然而然要抓住了。
結果沒想到葉流雲居然是一個反骨的。
不。
應該說。
葉流雲居然是臥底。
這藏得也太深了一點。
苦荷此時徹底的黑了臉。
沒想到。
沒想到。
做局了這麼多年,終究是被人做了局。
「好手段,當真是好手段啊!」
他看著眼前的慶帝,眼神之中滿是憤恨。
沒想到。
最終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慶帝做的局,當真是比他們謀劃這麼多年,還要深沉。
他原本自己已經做好了萬無一失了,結果萬萬沒想到是給人做了嫁衣。
不。
不僅僅是他。
還有東夷也一樣。
眼前的「四顧劍」和他苦荷一樣,都是上當了。
「劍廬之主,老夫對不住你啊!」
苦荷那叫一個心裡苦。
是他太小看了慶帝的手段了。
果然。
能做到慶國第一,真的是當之無愧的。
而且,果然帝皇之心是不可測的。
慶帝這傢伙的心機,太深沉了。
深沉到他,都是有些自愧不如了。
他知道。
這一局他們敗了,敗得太徹底了。
成王敗寇。
苦荷甚至就要放棄了。
畢竟他知道,做再多也沒有意義,扭轉不了戰局了。
只是可惜。
北齊要和他一起陪葬了。
而此時,葉流雲看著苦荷似乎是放棄了抵抗,眼角餘光瞥了一眼他。
「對不住了,苦荷大師各為其主罷了!」
葉流雲說的坦坦蕩蕩。
仿佛自己的暗中作祟,是跟對了明君一樣。
然而只有苦荷知道,葉流雲也廢了。
很顯然。
眼前的慶帝,是想要藉助他們之手,將所有大宗師全部都剷除。
他連自己身邊的太監洪四癢都能出賣。
更何況是他們了。
葉流雲算什麼呢?
苦荷看得是很清楚,然而葉流雲並不清楚。
此時,苦荷還想要最後掙扎一下,他知道,必死無疑。
但是,他不想就這麼死得沒有體面。
「既然你要搏命,那麼就來吧!」
苦荷怒喝著燃燒著爆發出全力一擊。
天一道法幾乎是運轉到了極致。
而慶帝看著苦荷孤注一擲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來了一抹嘲諷。
不過慶帝也沒有多廢話。
王道一拳直接就朝著眼前的苦荷而來。
然而就在此時。
「砰!」
有著一股恐怖的霸道真氣驟然的被抵擋,緊接著有著一道人影浮現了出來。
「你!」
誰都沒想到這突然出現的人影居然能抵擋住那一道王道一拳。
這一拳。
可是蘊含著十分恐怖的霸道之氣的,然而對那一道身影依舊沒用。
只聽到又是「砰」的一聲之後,慶帝直接被震飛。
慶帝整個人口噴鮮血,都有些驚駭了。
而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那一道身影。
「你絕對不是四顧劍那老傢伙,你是誰?」
慶帝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
他可以斷定。
他到現在已經可以斷定眼前的所謂的「劍廬之主」,所謂的「四顧劍」完全就不是一個人。
如果真是四顧劍的話,自己這一招他是怎麼都接不住。
這是慶帝的自信。
只是慶帝的自信,在今天算是徹底的被粉碎了。
剛剛那一劍,剛剛那人的一劍居然將他十二年的霸道真氣給震散了。
這怎麼可能?
所以,慶帝斷定他不是什麼四顧劍。
「不是四顧劍?」
「不是四顧劍?」
幾乎四同一時間,苦荷還有葉流雲都是震驚了。
而苦荷剛剛還和慶帝交手的,知道那一掌的威力。
結果慶帝居然被震飛,贏的人是「劍廬之主」四顧劍。
他本來還想說劍廬之主怎麼修為又提升了。
那麼他們還真有機會。
感情一直以來他們找到的不是真正的四顧劍。
而。
哪怕是葉流雲的流雲散手此時都是僵在了半空,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朱元璋眼看著身份已經暴露了,他只能聳了聳肩。
「好吧,咱確實不是什麼四顧劍,不過不是又如何?」
朱元璋攤了攤手。
哪怕他不是四顧劍,他的想法也只是過來殺慶帝的。
既然是殺慶帝的,那麼是不是四顧劍又何妨?
而且他朱元璋做事,從來都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的。
包括眼前的慶帝,還有苦荷等人。
他為什麼要去解釋呢?
而此時此刻,當朱元璋大大方方地回應了之後,慶帝等人的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特別是慶帝和葉流雲,他們原本以為他們萬無一失了結果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了一個程咬金。
「還愣著幹什麼,給朕殺了他們!」
慶帝眼看著事情不妙,當即就要動手殺了他們。
不然夜長夢多。
而苦荷也明白再這麼拖下去事情肯定會有所轉折。
所以,苦荷也不做廢話了直接就對慶帝動手。
然而慶帝可不會給苦荷太多機會。
他知道苦荷實力沒有朱元璋強,那麼他直接就對朱元璋動手。
慶帝這一層層真氣可是蘊含了超過了十二年了。
他的這霸道真氣用來殺死眼前的變數,也就是朱元璋。
「哦!」
朱元璋看看著慶帝朝著他自己襲殺而來。
他倒是好奇慶帝會有什麼手段。
而慶帝果然也沒有讓他太過之間慶帝直接將海量的霸道真氣全部灌入到了這一指之上了。
為的就是請君入甕。
隨後,慶帝直接就化作了一道流光朝著眼前的朱元璋而來了。
「道友,小心!」
苦荷眼看著朱元璋就要落入到慶帝的手,苦荷已經來不及多想,他也要直接動手保住朱元璋。
他總覺得眼前的朱元璋可以帶給他們不以一樣的結果。
然而。
事實就是朱元璋甚至都沒有太過上心,只是隨意的一挑寶劍,就將眼前的所謂的十二年的霸道真氣給給震飛。
全場頓時再次寂靜無聲了起來。
哪怕是剛剛還在歡呼還在恐懼還有各種各樣的情緒,此時全部都變得十分的複雜。
哪怕是葉流雲,此時施展出來的流雲散手也是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而朱元璋可是不管他們這麼多。
隨後就是要手起劍落直接了結了慶帝的性命。
「等等!」
就在這時候,慶帝直接就喊住了眼前的朱元璋。
他緩緩的內提起來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驚恐,以及各種情緒和朱元璋周旋。
此時此刻,慶帝已經是徹底的恢復了那高高在上的帝皇姿態,然後淡漠的看向了眼前的朱元璋。
「等等!」
然而。
不僅僅是只有慶帝會喊暫停,朱應同樣如此。
其他人霎時間幾乎都是同時看向了朱應的方向。
哪怕是慶帝,看到雙手插兜如同沒有任何對手的朱應的時候,都是忍不住眉頭微皺。
皆是因為眼前之人……
年輕。
實在是太年輕了。
他甚至感覺要比范閒都要年輕個幾歲的模樣。
而且如此年輕之人,什麼時候來的,他居然也沒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