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朱應強勢擊殺了沈重,將北齊上千名錦衣衛全部清除。
那一股恐怖的真氣爆發,也是在一瞬間被不少人捕捉。
慶國。
皇宮內。
「嗖!」
慶帝又一次的拉弓射箭。
而他的面前,擺放著一件盔甲。
「啪!」
他拉滿了弓弦,弓箭應聲爆射向了盔甲。
箭矢瞬間化作了流光激射而出。
很快。
「砰!」
箭矢撞擊在盔甲上反彈,掉落在地。
盔甲完美的地擋住了箭矢的攻擊。
只是,盔甲本身也沒有什麼損傷,只是多了一點點的白點。
慶帝的眼神幽暗的瞥了一眼那一件盔甲。
他放下了弓矢,緩緩的走向了盔甲。
他站在盔甲前站定了之後,閉上眼,想了很久很久。
「還不夠!」
隨後,睜開了眼喃喃自語。
不夠。
還不夠。
他的腦海之中忽然閃過了一個畫面。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有著一枚子彈急速從一桿長槍內射了出來。
伴隨著子彈應聲而出那一個人也應聲倒地。
縱然他有所察覺,也依舊無濟於事。
他的護體真氣頃刻間就被打穿,根本抵擋不住那一枚子彈的穿透。
很快。
很準。
甚至都不給他有任何一點餘地。
此刻。
無人生還。
回過神來,慶帝看著那一件無人穿戴的盔甲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許久之後,他又抬起手摸了摸那一件盔甲,那一件被剛剛箭矢擊中的位置。
他透過盔甲,輕輕的撫摸著,仿佛是在感受著什麼一樣。
而就在此時,似乎是有所感。
他轉過身,看向了窗外,仿佛在透過窗外看向遠空。
他古井無波的臉上緩緩地浮現出來了一抹微小的情緒。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
只是久久地站著,看著遠空。
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一樣。
「看來祭祀的事情要抓緊了。」
慶帝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琢磨。
他背著手。
目光深邃。
與此同時。
某一處深山內。
瀑布湍流不止。
海棠朵朵正在竹林內修煉。
她的雙斧,在竹林內不斷的飛舞。
每一道斧光,都能將一棵竹子斬落。
動作乾淨利落。
竹子樹應聲倒地。
她的斧頭,幾乎已經可以揮舞出來了斧氣。
「還差一點!」
海棠朵朵收回來了雙斧,感受著力量的變化之後,搖了搖頭。
忽然。
她仿佛感受到了什麼一樣,身形一動,一躍而起。
直接出了竹林。
與此同時。
「砰砰砰!」
原本平靜的河流,直接是爆出來了好幾道水柱升騰。
海棠朵朵踩著那一道道水柱升空,化作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師傅,你感受到了嗎?」
海棠朵朵感受到了那一股霸道的真氣之後,當即落了地,迅速的抱拳問道。
「嗯!」
有著一道平靜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天空。
而在瀑布之後,某一處山洞之內,有著一個身披著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人,緩緩的睜開了眼。
他打著坐,卻時刻的看向了遠空。
他赫然就是苦荷。
苦荷平靜的看向了洞外,看向了遠空。
雖然已經被瀑布所隔絕,但是卻依舊是讓他看向了遠空。
他古井無波的臉上多了一點點的表情。
隨後,緩緩的吐出來了一口濁氣。
那一雙渾濁的眼瞳正在恢復清明。
「師傅,我們現在怎麼辦?」
而就在這時候。
瀑布之外,海棠朵朵的聲音響了起來。
很顯然。
海棠朵朵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靜觀其變!」
苦荷沒有讓海棠朵朵動手,而是平靜道。
「哦!」
海棠朵朵聽話的應聲道,只是苦哈哈的,顯然覺得無聊了。
然而苦荷可不管這麼多。
他只是平靜的看著洞外,透過瀑布仿佛看穿了一切。
他許久之後,嘆了一口氣,輕聲開口道:
「世道,怕是不太平了!」
他呢喃了幾句,隨後便是繼續閉目養神起來。
仿佛什麼事情,都無法在打擾他一樣。
海棠朵朵看苦荷沒了動靜,也覺得無趣,便也是再次消失在了竹林內。
原本喧鬧的河面此時再次恢復了平靜。
仿佛剛剛那一股又一股強大的氣息,已經不復存在。
而。
與此同時。
有著一葉枯舟,準確的說是竹排,正載著一個蒙著面的人,急速的前進著。
那一個蒙著雙眼的男人就這麼平靜的,背著手逆流而上。
這一葉枯舟,沒有任何的動力,男人也只是站著,卻能夠做到逆流而上之勢,幸好此時沒有任何人路過,否則都會嘖嘖稱奇。
而男人,就這麼憑藉著這古怪的竹排,不斷的前進。
他背著手,仿佛也沒有任何的方向可尋,仿佛也沒有任何的目標可去。
就這麼順著一葉枯舟可以去的方向而去。
而就在這時候,他的耳朵動了動。
仿佛有一股勁風直接在他的周身爆發。
緊接著,有著一股十分恐怖而霸道的真氣,如同絲線一樣直接在他的身旁炸開。
他的耳邊,仿佛能夠清晰的聽得到。
就在這一刻,那一個男人突然出手。
「嗡!」
他直接是伸手,如同是捏住了什麼絲線一樣雙指捏住了他耳邊的一縷空氣。
是的。
就是一縷空氣。
他什麼都沒有捏住。
但是從他的表情之中仿佛是能夠看得出來他捏住了什麼。
他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似乎是出現了一丟丟十分細微的表情變化。
旋即。
他的鼻子動了動,側了側頭。
「大宗師,亦或者還是?」
男人仔細的感受了一番之後,不是很確定。
他蒙著黑布的眼睛仿佛要透過黑布看穿。
不過,他最終只是放開了二指。
而他仿佛這麼做,那些被他捏住的空氣就能隨時流動一樣。
不過不管如何,男人都是在感受著空氣的流動一樣。
當他放開手,又仔細的感受了一下之後,抿了抿唇。
「嗯?看來有新的大宗師出世了?」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一股非同尋常的真氣波動。
但是這一股真氣波動不屬於任何一個人。
他能感受得到。
他能清晰地感受得到那是一股不屬於任何人的真氣波動。
他絕對不會感受錯。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
竹排居然在這一刻停止不動了。
而竹排上的蒙眼男子又緩緩地轉動了一個方向抬頭看向了遠空。
他仿佛是在確定某一處方向一樣。
就這麼平靜的轉動了起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之後。
他才緩緩地站定。
然後再次平靜的抬起頭看向了遠空。
他確定了。
他似乎已經是確定。
那一個方向。
赫然就是東夷城的方向。
而當蒙眼男子確定了之後。
慶國的皇宮,以及深山山洞內,有著同樣兩道視線,同樣確定了那一個方向。
那一個方向。
赫然就是……
東夷城的方向。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大宗師,似乎都感受到了同一道真氣爆發。
那一刻,三大宗師的感覺是一致的。
只是。
也僅此而已。
三個人心懷各異,都懷著不同的感覺,不同的認知去看待這一道真氣的爆發。
而這一道真氣爆發赫然就是來自於朱應了。
朱應擊殺沈重的時候所爆發的那一股恐怖的真氣。
僅僅只是一瞬間就被其他人所掌握了。
這個世界的大宗師幾乎是頃刻間,都知曉了他的存在。
當然。
只是不確定他是敵是友。
而朱應也是故意這麼做的。
他要快速的平定【慶餘年世界】,先清理掉這個世界的至強者,是最關鍵的。
只要將這個世界的所有至強者,全部都清理乾淨。
那麼之後的推進就簡單了。
古有獨孤求敗請求一敗,讓所有高手,一一上來和他交手。
現在有朱應主動亮明身份,讓所有大宗師全部過來受死。
此間。
自然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而做完這一切之後的朱應,看著已經是血流成河的荒漠,還有已經呆滯了的衛華,看著衛華。
他扔出來了一柄長劍給了衛華。
衛華看著突然掉在地上的長劍,有些誠惶誠恐了起來。
他忽然有些恐懼的抬起頭,看著朱應。
「殿下,我,我!」
他真的很害怕朱應突然說讓自己和他單挑了。
這樣子的話。
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然而很顯然,他也是耍了小聰明的。
很快。
當朱應的表情不對之後,他猛猛地開始朝著朱應磕頭。
「對,對不起,殿下小人不應該揣測您的意思的!」
衛華察言觀色的能力何等的強大。
否則他也不可能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副將的位置了。
此時。
他察覺到了朱應一點的表情不對。
當即立刻就開始瘋狂的磕頭。
「行了!」
朱應看著衛華,淡淡道。
對於這樣子的狗腿子朱應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的。
不過現在,他還真需要這樣子的狗腿子。
於是,他平靜的開口道:
「拿上它,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說完。
朱應沒有繼續往下吩咐。
既然眼前的這個什麼衛華要投誠,那麼就看他是否機伶。
既然能在這時候投靠他,那麼就要拿出一點本事才行。
否則,那麼他也不需要一個蠢材了。
衛華拿著劍,雙手捧著劍看了一會之後,突然就悟了。
他興奮地拿起劍,直接站了起來。
然後朝著已經死了的無頭屍體沈重前,用力地狠狠地將劍插入了他的胸膛。
然後又拔出來,繼續插了一劍進他的胸膛。
緊接著,他拿著沾滿血的劍,直接就朝著沈重腰牌的方向一砍。
「砰!」
代表著沈重身份的腰牌直接是一分為二。
衛華做完這一切之後扔掉了手中的長劍,拿過來了沈重的腰牌,舉了起來。
此時此刻的他,沐浴在了剛剛沈重爆出來的血液前,他的臉上都是新鮮的血液,看上去有些猙獰有些嚇人。
只是他一點都不覺得他你著腰牌如同邀功一樣的看向了朱應。
「殿下,我拿到了我拿到了!」
他仿佛是一個邀功者想要向朱應證明。
朱應深深的看了一眼衛華,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沒想到衛華居然會這麼做,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得不說。
為了爬上來,衛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要知道,沈重可是親自提拔的衛華。
結果現在,衛華為了活下來,為了利益,又狠狠的給了沈重兩刀。
這就意味著他們兩個恩斷義絕了。
而拿下沈重的腰牌自然就是要偽造沈重被殺的假象了。
到時候也可以交差。
不得不說,衛華的心思是真的縝密。
雖然確實是一個唯利是從,為了那一點利益就毫不猶豫的出賣對自己有恩的人。
不過也正是因此,才好掌控。
油鹽不進,才是最難把控的。
有弱點。
有貪婪。
才好掌控。
朱應懂得,衛華自然也懂得。
所以衛華主動的將自己的「優點」給展現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明國的禁衛軍已經將所有的大明錦衣衛給全部絞殺了。
那是一個不留。
此時,只剩下了衛華還有范閒在。
而范閒,此時在不斷的恢復之下,也基本已經好的七七八八。
起碼是能動的狀態。
而朱應看著,也是十分的滿意。
然而。
就在此時。
東夷城上空,仿佛是有著什麼千軍萬馬在奔騰一樣。
「沖!」
「殺!」
那一股磅礴的氣勢仿佛要徹底的撕裂這一方天地。
很快。
天穹之上,浮現出現了千軍萬馬,黑雲壓城之相。
朱應看著那遠空之中呈現的景象。
仿佛有著千軍萬馬奔襲而來,不禁搖頭失笑。
「這些傢伙,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朱應難得笑道。
朱元璋此時也走向了朱應,和他一起抬頭看向了遠空。
他們能夠感覺得到那一股幾乎是要從天穹溢出的氣魄。
「藍玉那廝,是個耐不住性子的,雄英,就讓他們過來吧?」
朱元璋覺得這一方世界,他們也有了落腳點。
也探查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也該讓他們大明的鐵騎,狠狠的踏足這一方天地了。
也該讓這一方世界的土著蠻夷,知道知道,什麼才叫做行軍打仗。
什麼才叫做大國鐵騎了。
朱應聽著朱元璋的話點了點頭。
「好!」
「即日起,我大明鐵騎將踏平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