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會讓比賽回到它應該的樣子
壁燈照射著球員通道漆黑的水泥地面,並未使這條狹長的通道變得明亮。
懸掛著UCLA工作人員藍牌的詹弗妮·特納走在通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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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上觀看比賽的她看到了張爽受傷。
看到獨自支撐球隊的德瑪爾·德羅贊。
她來到球員板凳席,從本·霍蘭德教練脖子上扯下工作牌,直奔球員通道。
知性的氣質加上工作牌讓她輕而易舉通過現場保安的阻攔。
客隊更衣室外,詹弗妮·特納聽見裡面的咆哮。
「別管那該死的鼻骨錯位,止血!」張爽憤怒的聲音隔著厚重的門板傳出。
更衣室的躺椅如同兇殺現場,散落浸滿鮮血的棉球。
張爽腫脹鼻子上塗抹的醫用明膠在燈光下反射著光芒。
摻雜著血液的吐沫伴隨著怒吼飛濺。
一陣操作過後,隊醫長出一口氣,鼻血終於被止住。
兩團棉球塞在張爽鼻孔內。
「哦,男孩兒即將拋棄死亡,回到族人的身邊,回到了神聖的斯巴達,成為了所有人的王。」
詹弗妮·特納調侃的聲音在更衣室響起。
張爽坐起身,鼻子被塞住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之前的熱流並未出現,或許系統認為鼻骨錯位不會影響到宿主的「運動生涯」。
「別跟個游吟詩人一樣,詹弗妮,你整點實際的。」張爽的聲音悶悶的,對詹弗妮·特納教授也不是很尊敬。
「實際的?那就是該死的德羅贊為了勝利,在場上快被哈士奇群撕碎了!就這樣他用他單薄的身板在支撐。」
「你要是個爺們就別縮在更衣室,出去看看!」
張爽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
「這正是我要做的。」
隊醫在更衣室收拾「殺人現場」。
詹弗妮·特納和張爽並肩走在空曠的球員通道。
「低頭,給你些實際的。」詹弗妮·特納拍了張爽脖子。
張爽低頭,柔軟溫潤的唇瓣輕輕在張爽臉上啄了一下。
「夠不夠實際?」詹弗妮·特納目光灼熱。
她在課堂上感受過張爽望向自己前胸時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並不討厭。
正如她對那個游泳隊的可憐蟲所說,詹弗妮·特納是一個顏控。
張爽搖了搖頭。
「不太夠!」
然後一把樓住詹弗妮·特納,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這還差不多!」
球員通道出口,張爽看向比賽場。
在他的注視下,空中斜著身子的德瑪爾·德羅贊出手投籃,身體重重砸向地板。
「他媽的!」張爽狠狠罵了一句髒話。
「擊敗他們,摧毀他們!」詹弗妮·特納灼熱的聲音從身後幽幽響起。
「張,去場上征服他們,贏下比賽,贏下冠軍。」
「到那天,我會同克婁巴特拉·提亞·菲洛帕托爾那樣,把自己裹在地毯里送到你面前!」
張爽沒搭理她,直接跑向UCLA球員席位。
本·霍蘭德教練領帶扣都快扯到腰帶位置,他目光時不時瞄向球員通道。
像產房外等待消息的頭胎丈夫一樣焦急轉著圈。
他望著從球員通道跑出來的張爽,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教練,換人,我要上場!」
本·霍蘭德聽到這句話就像聽到母子平安一樣,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到肚子裡。
理了理襯衫的領子,系好領帶。
全美直播,要注意形象。
德瑪爾·德羅贊坐在板凳上大口喘著氣,
擦汗的動作讓他胳膊上那幾道劃痕無比刺眼。
一瓶佳得樂被遞到他手中。
「都這樣了你就這麼受著?你就不能有點反應?你忘記你出身康普頓了麼?」
德瑪爾·德羅贊接過飲料,看了眼鼻子上貼著一塊巨大創可貼的好友。
「那些只會亮指甲和偷偷扭我腰上軟肉的球場娘們可沒辦法擊敗我。」
「我要是反應了,被罰下來球隊怎麼辦?」
「讓本·霍蘭德脫下西裝上場比賽麼?」
張爽粗暴的揉了揉好友的腦袋,胳膊搭在他脖子上。
「接下來繼續得分,剩下的事交給我,我會讓比賽回歸原來的樣子。」
他奏在德羅贊耳邊輕輕宣誓。
TNT解說查爾斯·巴克利晃著光頭,噴噴說道。
「哦,可憐的洛杉磯雙星,他們身上的傷口比越南叢林裡的第三海軍陸戰師士兵還多。」
黃金搭檔肯尼·史密斯接話。
「比賽的對抗強度遠超賽季其他比賽,過度謹慎導致裁判的判罰尺度有些松。」
「某種意義上裁判縱容了場上的暴徒。」
巴克利哈哈大笑:「傻瓜,這種對抗強度可算不上強,記得我們打球的時代麼?」
「那才叫籃球,只會飄在三秒區外投籃可贏不了比賽。」
場上。
德雷蒙德·格林湊到張爽身邊,噴著垃圾話。
「你的鼻子紅的像個小丑,腦髓不會順著你鼻孔流出來吧?」
張爽斜視他一眼:「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特像怪物史萊克里那頭會說話的驢子?」
「需不需要餵你點草料?」
噴垃圾話,張爽向來一針見血。
接下來的比賽,張爽就像發瘋的公象一樣出現在德瑪爾·德羅贊身邊。
他凶狼的阻擋著每一位防守德羅贊的哈士奇隊球員。
肘尖和胳膊碰撞,膝蓋同大腿親吻。
他會在德羅贊投完籃後闖進擁擠的內線,揮舞著胳膊殺開一條血路,去爭搶那個該死的前場籃板。
哪怕籃球落入網袋,他也會架起胳膊接住球。
每一次碰撞都會有尖銳的疼痛順著鼻子直衝大腦。
每一次跑動都能感覺腦子撞擊顱骨。
但張爽不在乎。
這種凶狼不同於斯巴達人隊的虛張聲勢。
他站在場上仿佛要殺了對面。
在他的掩護下,德瑪爾·德羅贊命中一記又一記精準的投籃。
UCLA棕熊隊進攻端開始爆發。
三分線附近,張爽再一次給德羅贊掩護。
防守德羅贊的雷瑪爾·摩根繞了一個大弧線,以躲避不知何時指向自己的肘尖。
這使得他和德雷·蒙德格林的夾擊出現了一個空當。
德瑪爾·德羅贊精準找到下順的張爽。
張爽舉球直奔籃筐。
「嘿,哥們,強硬一點,你在怕什麼!」德雷·蒙德格林有些不滿的抱怨隊友。
他看到了雷瑪爾·摩根躲閃的動作,正是這個動作導致夾擊失敗。
這不符合密西根州立大學斯巴達人隊的一貫風格。
斯巴達人是勇土,是可以用300人對抗如同潮水湧來波斯大軍。
是幼年為了節省食物可以跳崖自盡的狂戰士。
而不是面對突然兇狠起來的對手縮的像冬天露在外面的那個東西。
你看球隊控球後衛卡林·盧卡斯就勇敢的從側面衝出來阻截。
他身上白色的1號球衣代表的就是斯巴達精神。
他雙手搭在張爽胳膊上,準備兇狠的拉下張爽。
「轟!」
卡林·盧卡斯的犯規沒能阻擋住這個扣籃。
張爽甩開他的胳膊,頂著戈蘭·薩頓完成雙手暴扣。
戈蘭·薩頓就像被重型卡車撞到一樣飛向底線,重重砸在地板上。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張爽那充滿肌肉的身軀重重頂在自己身上時。
他想起了童年,那些擋在塞爾維亞裝甲車前的波士尼亞土兵。
那種感覺叫做絕望!
鏡頭牢牢釘在掛在籃筐上俯瞰對手的張爽。
以及他因為用力肌肉繃起的雙臂,上面的線條是如此優美。
然後在三萬多人驚的目光中。
血從他肘部滲出,在胳膊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痕跡。
張爽又受傷了!
隨即更大的喧譁聲響起。
穹頂大屏畫面快速切換。
匆匆跑向板凳席,用手死死捂住自己嘴,淚水和鼻涕一起糊在臉上的卡林·
盧卡斯映入三萬人的視線之中。
發生了什麼?
沒有人知道發生什麼。
當時籃下擁擠的如同感恩節的沃爾瑪超市。
人們只看到張爽沖入人群,高高躍起完成隔扣。
怎麼了?」
一臉懵逼的德雷蒙德·格林跑去詢問拿毛巾捂著嘴的卡林·盧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