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再用防禦性忍術,或者說根本沒有可能擋下來。
尾獸玉和弱化十倍乃至百倍的尾獸玉,對於大部分肉體凡胎的忍者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
所有人的查克拉傾斜,跟在地陸那紅色拳光後好似很長的一道拖尾殺向了那可怖的七歲幼童。
夕日紅閉上她那雙好看的紅眸,在臨死之際她只有一個念頭。
「紅豆和夕顏,一定要找到清夜前輩,幸福一輩子啊。」
「水遁·水陣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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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日紅聽到防禦性忍術的使用,先是自嘲一笑後又滯住。
「清夜前輩來了。」
轟——
碎土斷岩銳不可當的獸風炮僅來得及發出了一聲短鳴,便啞火了。
那顏色深藍,內含波濤的水陣壁擋在了他們面前。
地陸顧不得是不是援軍,忙透過水陣壁向空看去。
眾人拼死一搏的忍術,拳光漫天聲勢浩大,也確有了成效。
空身周的那血紅色查克拉外衣逐漸變得透明,看起來馬上就要要退出尾獸化形態了。
一個七歲的小孩,退出尾獸化就是等死的命。
「吼!」
這時,那血紅查克拉卻開始劇烈的翻湧,一條尾巴變成了兩條尾巴。
查克拉耗盡的地陸和勉強保持站立的猿飛阿斯瑪心下一涼,連忙找起了這個用水陣壁幫助己方擋下攻擊的高手。
猿飛阿斯瑪此時已是大喜,牽動著傷口讓他的笑容又停滯可他基本確定肯定是木葉來人了。
就是不知道這麼強的水流會是木葉的哪個精英上忍呢。
「連九尾一點泄露的查克拉都解決不了?」
那帶著譏諷意味的聲音從上方飄來,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寺院旁邊的建築上。
夕日紅聽著她清夜前輩那熟悉的聲音,已是激動萬分,又被前輩的雙標有些逗笑。
那次救自己和紅豆夕顏時可是溫柔的很,現在救人就是貼臉嘲諷。
夕日紅笑容突然一僵,她也在這群人里啊。
清夜前輩是不是沒看到她。
「兄弟不要開玩笑了,這妖狐馬上要長出第四條尾巴了還不快動手。」
猿飛阿斯瑪現在的臉色很難看,不過由於臉上已經血肉模糊,也看不出來臉黑了。
最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年紀,他連自己父親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都瞧不上,這個木葉來的援軍居然敢笑自己打不過妖狐。
他強忍著怒火開口,地陸也連聲附和。
「施主,如果讓這孽畜把九條尾巴都長了出來可就大事不妙了啊。」
水無月瀾眼上蒙著布帶,他與綱手交流了一番後發現那特製的布帶被帶走了去,他只好又穿起了深V。
他當然不會下去,他來只是為了救夕日紅猿飛阿斯瑪和地陸的死活與他何干。
見水無月瀾沒有下來的意思,空身上的尾巴也長到了六條。
地陸無奈之下只好強行壓榨查克拉再次把菩薩法象凝聚了起來。
「我可是三代目火影的兒子,你快來幫忙。」
猿飛阿斯瑪徹底忍不住了,下面死傷這麼慘重,身為木葉忍者不下來幫忙還嘲諷自己。
他已經決定此事過後就回木葉,他要讓對方知道,什麼叫火影的兒子。
「三代目火影的兒子,關我五代目水影什麼事。」
水無月瀾話音落下,空的尾巴已經長到了第八條。
他的手臂乃至四肢已經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七歲的小孩子,其上長出了巨大的利爪在月光下閃著銀芒,臉部長出了刺般的凸起,眼也變得不像人類。
水無月瀾倒是挺想讓他長出第九條尾巴的,他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
據說會變成真正的九尾,可水無月瀾覺著,頂多也就是半步影,尾獸的強大強在體型和破壞力以及那無盡的查克拉。
真論起來,九隻尾獸裡面除了九尾,也就八尾勉勉強強到了影級的巔峰戰力。
可水無月瀾想看地陸卻不想也不敢看。
他喊了聲阿斯瑪後便拼盡最後的力量轟出了金光璀璨的一拳。
「風遁·真空大玉!」
猿飛阿斯瑪回過神來急忙跟著地陸向空攻去,他們兩個知道這是由九尾泄露出來的查克拉製造而成的怪物他們哪敢讓他真的長出來九條尾巴。
「吼!」
再快的拳和再迅疾的風終究抵不過空體內那磅礴的殺意。
雖然這一個七歲的小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戰鬥,可他知道如果自己沒打過這些人,自己家就會死。
他遭受了太多的白眼和冷漠為什麼現在還要讓自己去死!
「吼!」
第九條尾巴,成!
本來淡紅色的尾獸外衣瞬間變的深紅,輕而易舉的擋住了地陸和猿飛阿斯瑪的最後反撲。
本來要凝聚很久的獸風炮顏色開始變得血紅,蘊含了更濃郁的毀滅力量。
「有點尾獸玉的雛形了。」
水無月瀾點評著空凝聚的這團查克拉球,已經能和三尾尾獸玉一半的威力比比了。
不過跟九尾尾獸玉還是差的遠。
聽著水無月瀾的點評,在剛才被水無月瀾順手撈上來現在還有些羞紅的夕日紅詫異的開口。
「那等會前輩怎麼戰勝他,要不我們跑吧。」
剛才還一心保護平民的夕日紅此時由於擔心水無月瀾的安危,卻想撤了。
夕日紅在背後捏了個印,若事態不對即便是用幻術也要讓前輩跟著自己離開。
「尾獸嗎。」
水無月瀾輕輕的把夕日紅往自己的懷裡攬了攬,輕聲道。
「有我在,真的九尾來了也能護你平安。」
犀犬在水無月瀾的體內聽見了這句話,要在一周前它估計是不信的。
可感受到水無月瀾和那個傳說中的忍者之神的戰鬥後,它反而有些期待九尾被打趴下的場景了。
那可是千手柱間,當時把他們九個當寵物抓的男子都沒打過的男人。
夕日紅臉上羞紅更濃,她這次出來找水無月瀾就是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誰知道前輩居然對自己如此親密。
……
「綱手大人,咱們為什麼要離開瀾君啊。」
靜音抱著豚豚一臉憂鬱的跟在綱手身後好不容易吃上頓熱乎飯睡了個好覺,誰知道大早上被自家綱手大人拉跑了。
綱手沒理會靜音,她今天一天大部分很沉默。
她的腿實在是太痛了。
「那小鬼居然敢讓我...」
綱手捏了一下拳頭,靜音以為是自己的話讓綱手生氣了只好不再說話。
啪——
「什麼啊大人。」
「錢。」
「你不會是偷的瀾君的吧。」
靜音好像知道為什麼綱手大人要在天還沒亮就跑了,這也太不仁義了吧。
「是那小子欠我的!」
綱手想起自己貼在胸前的水無月瀾蒙眼布帶,心裡有些寂寥。
「若幾個月後真的有了,自己便不會再見他。
若是沒有...」
綱手被自己的想法羞的滿面通紅,只好加快步伐防止靜音看到。
「綱手大人,你等等我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