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舟和許勝剛一走進來,就感覺到有數道打量自己的目光掃了過來。
他心裡雖然不太喜歡,但是面上還是一如往常的平靜。
隨後坐著的幾位堂主全都站了起來,以表尊敬。
「這位就是陳舟陳道友,也就是我們白虎幫的符堂堂主。」
聽到許勝的介紹,這些人也就都知道了陳舟的身份。
所有人都對陳舟拱手行了一禮,陳舟順勢還禮。
許勝臉上帶著笑意把這些人一一介紹給陳舟。
首先是貿易堂的堂主萬成宣。
此人身穿一身棕色錦袍,身材臃腫,看起來像是一個發福的中年男子。
萬成宣看到陳舟看了他,也微微一笑表達善意。
然後是雜務堂的堂主俞柳妍。
俞柳妍看起來大概三十歲左右,身穿紫色紗裙,膚如凝脂,身材風韻。
她也是對著陳舟一笑,還曖昧的對他眨了眨眼睛。
至于丹堂的蔣元和張興師徒二人,就非常符合人們刻板印象里的煉丹師。
兩人穿著一樣的青色長袍,衣服上繡著代表丹藥的雲紋。
二人也是如其他人一樣對陳舟笑了笑。
至於康東就不必介紹了,這裡面和陳舟最熟的就是他了。
許勝直接坐到石桌最左邊的首位。
陳舟在他的示意下坐到了他右手邊的位置。
陳舟座位的正對面就是萬成宣,此人看起來倒是十分面善。
讓陳舟坐在他的旁邊,也是表達了幫內對陳舟的重視。
畢竟白虎幫苦無符師久矣。
坐在首位的許勝便開始說些幫內事務。
以後每次召開會議陳舟身為堂主都要過來商議。
現在也算是幫他熟悉熟悉過程。
許勝足足說了有半柱香的時間才開始說到陳舟。
「此次有陳兄弟加入我幫,實乃是一大幸事。」
「所以一月之後,在幫內舉行一次歡祝會,為陳堂主慶祝入幫。」
「陳堂主的入幫儀式也在會上進行,諸位都要到場。」
「我等明白。」眾人皆回道。
隨後就結束了這次會議。
眾人就都一個個的走出了殿內。
那丹堂師徒還急著回去煉丹,就沒和陳舟多聊,只是應承了幾句就急匆匆的回去了。
這時俞柳妍從殿內扭動妖嬈的身子,一步步向陳舟走來。
「陳道友果真是是一表人才,最開始許大哥說陳道友才十六歲,奴家還不信呢,這會見了真身兒才敢信呢。」
說著還給陳舟拋媚眼,想要接著和陳舟親近親近。
不過陳舟根本不吃這一套,不經意的往後退了一步。
那俞柳妍的眼神就從嬌媚轉成了有些嗔怪陳舟。
抬腿就走過了他。
陳舟正以為她真走了,準備也要轉身離開時。
只見一隻玉手從身後搭上了自己的肩膀。
「陳道友還真是不解風情呢,妾身就住在內城的玉隴街,要是道友半夜無聊了就找妾身來玩兒啊。」
「平時沒事的時候也可去妾身的雜務堂,妾身隨時恭候大駕。」
說完她還嬌滴滴的輕笑了幾聲。
陳舟還沒反應過來,俞柳妍就把手收了回來,快步離開了。
這會是真走了,陳舟轉過身,看著其的背影。
此時康東也走了出來,站在陳舟身側。
「怎麼陳道友看上這俞堂主了?」
他笑著調侃道。
陳舟也沒羞惱,只是靜靜的回答道:「康兄說笑了,吾心只願求道,不在這兒女私情,只是不知這俞堂主所圖為何,怎會對我如此熱切。」
「陳道友求道之心果然堅定,遠勝我等。」
康東的表情也沒有之前那麼隨意,臉上引上幾絲鬱氣。
「不過,陳道友若是願意聽我老康的話,以後就離那姓俞的遠些。」
陳舟聽著這話,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但還是決定按他所說。
「陳舟受教了。」
康東臉上又重新浮出笑容,摟住陳舟的肩膀。
「謝什麼謝,你我兩人何必如此生分。」
「走,我請你去那胭脂樓里好好瀟灑一番。」
陳舟剛要開口婉拒,就被康東攔住了。
「哎~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是不是又說你只想修行,不喜女色?」
陳舟點了點頭。
「修行需要苦修不錯,但是也不能一點都不放鬆,繃得那麼緊,放鬆放鬆也是好事。」
「你去了就算不玩,喝喝酒看看跳舞也是好的,你說如何,陳老弟。
「許堂主和萬堂主還在殿內談事,我們兩人去玩樂,不太好吧。」
「不礙事不礙事,以後你就習慣了,兩個堂主每次都是這樣,能聊上數個時辰,走吧陳老弟。
陳舟看康東如此相邀,也不好拒絕,只好跟著他去了。
沒多久兩人就走到了店鋪區的那條街。
這還是陳舟第一次不是為了買東西過來這條街。
這回好好打量一番此處,也頗有趣味。
胭脂樓在店鋪區的最裡面,對面就是萬象樓。
兩人站在胭脂樓前,看著這畫棟飛甍,美輪美奐的樓閣。
單論從外面看,這胭脂樓是這店鋪區的所有建築里最為奢華的。
還沒進去,就能在樓外面聽到裡面歌姬的唱小曲兒的聲音。
陳舟還在站著發愣。
康東就拉著他的手走了進去。
不同於靈丹閣,萬象樓這些地方。
胭脂樓里的人要比其他地方多得多,大多為低階男修。
人聲鼎沸,不知多少人在攢動,站在一樓不踮起腳來都看不見舞池裡的人。
他還在觀摩著呢,康東就熟練的交了入場費,帶著他上了二樓,挑了個寬敞的地方。
這二樓的入場費還不便宜呢,一人五塊靈石,都頂的上陳舟的一張水箭符了。
樓下的倒是便宜,只要一塊靈石,不過在那如果不是早早的就來占位子,也看不什麼東西。
也就是湊個熱鬧。
這胭脂樓一樓中間是一個大舞池,有許多年輕靚麗的女修穿著各色的紗衣在裡面舞動。
二樓則是各種彈奏樂器的樂伎。
三樓是歌姬唱歌的地方,一般不允許客人上去,三樓的歌姬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換一批。
除了一部分樂師是男的以外,其他的都是年輕靚麗的女修。
在這胭脂樓的每一個女伎無論跳舞的奏樂的還是唱曲兒的,只要你覺得她好,就可以賞給她東西。
想來那段麗能被賞賜儲物袋,唱的曲兒應是十分好聽了。
不過剛才陳舟進來時就都看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段麗,也不知是已經唱過了,還是還沒輪到她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