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和程好一行四人打了個計程車來到定好的飯店。
剛下車,張南一眼就看見在門口等候的胡戈和袁宏。
「你倆怎麼不在裡面待著啊?」
張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抬腳就往裡走。
「買單的不來,我們心不定。」
胡戈打趣了一句,其實就是他和袁宏兩個人在裡面坐著實在無聊。
這個飯店不算大,上下兩層,下面大廳堂吃,上面有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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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南是直接把大廳包了下來,又在樓上定了個大包廂。
「你是怕留下來刷盤子吧?」
和兄弟之間的插科打諢,完全不需要彩排,張南是張口就來。
「那我不得刷個一年半載的?」
胡戈還裝模做樣的掰著手指頭算起數來,逗得程好和小惠哈哈大笑。
「老闆,你們的人什麼時候到啊?」
可能是笑聲引起了飯店店板的注意力,他滿面春風的小跑了過來詢問張南。
「應該快了,半來個小時吧。」
張南也不太猜的准,劇組收工總是需要時間的。
「好嘞,幾位老闆先上去坐。」
「人來了我通知你。」
飯店老闆很殷勤的帶路,將張南幾人迎上了樓,這對他來說可算是大生意了。
「行,那麻煩你了。」
張南點點頭沒有拒絕,在大廳傻等著也不是個事。
「先坐,先坐。」
「你們包廂人應該也沒到齊吧,我先給你們搞點花生瓜子什麼的。」
「你們邊聊邊等。」
飯店老闆一路將張南幾人送進包廂,臉上的笑容從頭到尾就沒下來過,一看就是個會做生意的。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謝謝老闆。」
張南坐下後笑著應了一句,倒是程好的感謝讓飯店老闆笑的更燦爛了,離開時的腳步好像都快了不少。
「陳導,你今天總要喝點吧?」
「不喝可說不過去了。」
張南接過胡戈遞過來的飛天,拆開後放在了桌上。
前幾次小範圍的殺青宴,陳銘章人是來了,但一滴酒沒喝。
說是第二天要拍戲,他喝酒又是個沒數的,怕耽誤事。
可今天不一樣了,劇組殺青,陳銘章這個藉口不管是真還是假,都不好用了。
「當然要喝啦。」
「我今天得好好敬一敬我們的男女主。」
陳銘章痛快的回應了張南,也加入了拆酒的隊伍。
這兩箱十二瓶裝的茅台是張南讓胡戈和袁宏抬過來的,他今晚已經做好了躺著回去的準備。
程好看著他們把二十四瓶酒擺在了桌上,忍不住直皺眉頭,這是要玩命啊?
幾人聊了沒一會,飯店老闆就把零食端了過來,還附贈了兩大瓶飲料。
「你們聊著,有事喊我就行。」
看著台子上的酒,他倒沒有多驚訝,能喝的他見多了。
就是喝這個檔次的,不多見。
沒有等誰回應,飯店老闆自顧自的離去,沒有繼續打擾張南他們的意思。
吃著零食,喝著飲料,時間過去的很快。
也就四十分鐘的樣子,劇組大部隊到了。
張南和陳銘章下樓和大家打了個招呼,也順帶把劇組其他幾個核心人物接到了包廂。
一進到包廂,幾人的目光就被桌上的酒吸引了過去。
甚至還有個喜歡耍寶的,當場表示要下樓去坐。
酒是好酒,但他怕自己扛不住。
「進來了還想走著出去?」
「門都沒有。」
張南一邊說著一邊應景的把門關上,逗得眾人直樂。
「張總,今晚走不出的人只怕是你哦。」
「你看,你又是投資人,又是製片人,還是男主演。」
「我們不得好好敬你幾杯?」
那人來到陳銘章身邊坐下,就差把張南的那點名頭說了個遍。
不過說歸說,張南要是不願意喝也沒人敢勸。
「在我倒地之前,來者不拒。」
張南說的非常豪氣,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主位。
「那我可要領教一下張總的酒量了。」
......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說著笑著,包廂里的氣氛非常火熱。
菜還沒端上來,每個人面前的分酒器都已經倒好了酒。
等服務員開始上菜,眾人直接進入了戰鬥模式。
「張總,這第一杯必須先敬你,沒說的。」
「感謝你寫的劇本,也感謝你給了我一碗飯吃。」
「哈哈~」
副導演仰頭一飲而盡,算是拉開了戰爭的序幕。
他是陳銘章帶來的人,在劇組地位也夠高,開這個頭正合適。
「客氣了啊,沒有你們的辛苦,就沒有今天的殺青。」
「要是情況允許的話,下部戲我還找你們。」
張南說完後也一飲而盡,只不過他這話裡有話。
到底是說給誰聽的,誰心裡也有數。
對於張南來說,他根本不用考慮《浪漫滿屋》會不會撲街,後續肯定還是要繼續拍戲的。
而經過這部戲的相處,他覺得陳銘章有能力,也很合他的胃口,就動了想簽他的心思。
不過這些話,他也不好明說。
畢竟他現在的公司才成立,別說是拿的出手的成績,這試卷都還沒印出來呢。
陳銘章很難說會信任他,最好的方式就是先有意無意透露出一點這種心思。
等《浪漫滿屋》播出後,再帶著成績單去談就很有底氣了。
「謝謝張總的信任。」
「在這裡我也祝《浪漫滿屋》收視長虹。」
陳銘章在副導演坐下後站了起來,和張南碰了碰杯。
兩人互相打了波啞謎,相視一笑。
「祝收視長虹。」
接下來所有人一起喝了一杯,張南便開始受到集體圍攻。
雖然杯子不大,但一圈打完,他也半斤多酒下肚了。
好在他酒量還算不錯,不僅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連臉色都沒變。
程好作為女主角自然也沒少被人敬酒,雖然沒張南多,但也少不了多少。
她在酒桌上一展魯省人的風采,差點沒把幾個台省人看呆了。
就連張南都有些沒法把這個豪氣的女人和跟自己拍完吻戲還會羞赧的程好聯想到一起。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茅台也就開了個二十瓶不到,該趴窩的已經趴窩了。
沒趴窩的幾個還在吹牛,其中就有張南的份。
「你信不信,《浪漫滿屋》這部劇必火。」
「連帶著我們幾個,都會火。」
張南已經坐到了程好身邊,手搭在她椅子靠背上,說起話來有些大舌頭。
他確實有些多了,腦子有些混亂。
放在清醒的時候,他肯定不會說這種絕對的話。
「我信我信。」
「差不多我們也結束吧。」
「剛才我去上衛生間,下面走差不多了。」
程好點頭敷衍,完全沒把張南的醉話放在心上。
她沒喝那麼多,目前還能保持著清醒。
「啊,是嗎?」
「那這幾個怎麼辦?」
張南被程好的話帶著走,抬手指了指以陳銘章為首的趴窩團伙。
「你自己都這樣了,還管的了誰?」
「給老闆打個招呼,讓他就近找酒店把人安頓了。」
「我帶你回去。」
程好也是沒辦法,胡戈喝多已經被袁宏帶走了,要不然還用不著她來扶張南回酒店。
至於還在吹牛的幾個,她是懶的管也管不了。
「好,我錢在包里。」
「多給點,讓老闆把陳導他們安頓好。」
也虧得張南平時就大方,這會醉了還記得讓人辦事要多給錢。
「知道了,這麼多話呢。」
程好先是拿上張南的包,才吃力的把他架了起來。
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張南一米八五大個,喝得踉踉蹌蹌。
還沒走到門口,她就感覺有些架不住了。
「你自己使點勁,不要往我身上壓。」
程好深呼吸一口,這要不是張南,她當場都能給人扔地上。
「好。」
張南也聽進去了,打了個酒嗝後穩了穩身子。
等艱難的下了樓,程好拿著張南的包給老闆結了帳,還多塞給他兩千塊。
她估摸著開幾間房加辛苦費,應該是夠了。
老闆也沒有推遲,收了錢後保證會把人都安全送到就近的酒店。
程好又返回架起張南打了輛計程車,總算是回到了酒店。
而出來被風吹過的張南,已經開始睜不開眼了。
「早知道就給你也扔飯店了。」
程好被張南壓彎了腰,卻也只捨得吐槽一句。
好在酒店晚上的值班人員搭了把手,她才把張南送回了房間。
「謝謝啊。」
給了值班人員一百塊小費,程好累的癱坐在了沙發上。
沒一會,床上就響起了張南輕微的鼾聲。
「你倒是睡著了,把我折騰的夠嗆。」
看了張南幾眼,程好實在不想動,就打算眯一會再說。
結果這一閉眼就到了天亮,最主要的是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到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