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陳楚生忽然發現,姜楠魚似乎對於撒嬌這個新技能越來越熟練了。
遊戲天賦也能運用到現實?
這也太超標了,不削能玩?
本來顏值就拉滿了,這再學會撒嬌……
陳楚生不敢想。
姜楠魚工作了一下午,此時終於找到理由痛痛快快玩了,她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可樂,噗呲一聲打開,品嘗一口後發出享受的聲音。
在她面前放著被徵用的平板,《四月的謊言》正在播放著。
姜楠魚喜歡這部番,還為此看哭了好多次,每個角色都刻畫的很好,就是有點太刀了。
陳楚生沒了專武,只能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百無聊賴的托著下巴看她。
姜楠魚見他這副模樣,指了指自己的懷裡,「要坐我懷裡嗎,就像下午你抱我那樣。」
這句話是有小私心在裡面的,一方面想抱他,一方面是想聞他身上的味道。
「你這個要求有點另類,但凡是個正常的戀愛腦小女孩都不會提這個要求,而是在男朋友懷裡撒嬌賣萌。」
「撒嬌?賣萌?」
「你知識儲備有點太少了,不懂這些犯規的行為,你做不來。」
陳楚生說的每一句話姜楠魚都認識,但偏偏結合起來,她就有些聽不懂了。
很怪。
撒嬌賣萌怎麼做?
少女想了半天,最後搖搖頭,專心看番去了。
陳楚生則是抱著手機準備去廁所,每天抱這個發光板磚的時間比抱姜楠魚還多。
而且兩者不同的是,不管自己什麼姿勢,發光板磚都會配合。
板磚雖然不會問問題,但相比姜楠魚它不夠軟,抱起來感覺也不如姜楠魚。
這一波,小魚兒完勝。
…
這本書的成績越來越好,陳楚生的心情也因此變得很好,每天不僅保證了質量,也保證了高強度的更新頻率,這讓讀者反響很好。
就是有點廢人。
十分鐘後。
陳楚生感覺腿有點麻,走出廁所時扶著牆緩步移動。
白姐這時候湊了過來,拿它那胖乎乎的腦袋蹭來蹭去。
陳楚生一把遏制住了它的後脖頸。
「小魚兒。」
「啊?」正在看番的姜楠魚聽到聲音,疑惑的扭過頭來。
「看你的番,我在叫白姐。」
「???」
「白姐快過來,嘬嘬嘬。」
姜楠魚衝著這邊招手,陳楚生也鬆開了遏制白姐後脖頸的罪惡之手。
一大坨阿拉斯加就這樣沖了過去,差點給姜楠魚掀翻。
「白姐你超重了!」
姜楠魚一把推開白姐,吐槽道。
陳楚生很認可。
當初白姐剛來家裡的時候,就只有兩個西瓜那麼大,結果這些年過去,整整大了好幾倍。
現在它站起來都快一米八了。
小魚兒不能也變成這樣吧?
陳楚生扭頭,有點擔憂的看了姜楠魚一眼,真要是和白姐一樣被養胖,那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看什麼看,再看揍你!」
姜楠魚瓊鼻微蹙,身上看不出一絲贅肉的痕跡。
「身為男朋友,看看自己女朋友怎麼了,對了,我在想一件事情。」
「什麼事?」
「就是咱倆現在也在一起了,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是不是該再進一步了?」
「什麼再進一步?」姜楠魚有些迷茫。
「就是省點電之類的,晚上睡覺吹一個空調。」
「……」
姜楠魚神情一滯,隨即反應過來,「你想和我睡一起?」
「有女朋友不能抱著一起睡,我想想都難受。」陳楚生裝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
「苦情戲!」
「真的難受。」
「那我搬去你屋裡睡還難受嗎?」
「藥到病除,突然感覺就神清氣爽了。」
「那我不搬了。」
「哎呦,病又復發了。」
「……」
姜楠魚沉默了片刻,小臉上的表情猶豫,最後一咬牙,試探問道:「睡,睡一起……可以,但是做那個我還沒準備好……能不能等以後再……」
「可以可以。」陳楚生連連點頭。
「……」
看他答應的這麼幹脆,姜楠魚突然有種羊入虎口的錯覺。
「我們都必須穿著睡衣睡覺。」她又補充道。
「可以可以,我沒意見。」
「你要是敢亂來,我就,我就……回自己房間。」姜楠魚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說道。
她本來想說把陳楚生趕出去,但想到這是他的住處,最後只能改口。
「好好好,保證不亂動,咱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陳楚生見姜楠魚還在糾結,直接走過去摟著她一起看番。
男女朋友睡一起,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
十分鐘後。
「小魚兒你什麼時候睡覺?」陳楚生問。
「我再看一會。」姜楠魚面無表情,一臉冷酷道。
「那行,我也再看一會。」
陳楚生繼續陪她看番。
又是十分鐘過去。
「你困了嗎?」
「沒困。」
「哦。」
時間來到了晚上十一半。
姜楠魚看完了四謊,但沒有像以往那樣傷心,說明她指定沒把注意力放到上面。
陳楚生見她還想再挑新的番,趕忙制止道:「十一點了,咱明天還得去江城,別看了,睡覺吧。」
「啊?哦。」姜楠魚揉了揉臉,依舊是面無表情的起身想要去拿衣服洗澡。
陳楚生無奈攔住她,「咱今天回來的時候已經洗過了……」
「我,我再洗一次。」姜楠魚不顧阻攔,毅然決然的衝進了浴室。
漫長的等待就這樣開始了。
這一洗的時間仿佛跨越了一整個世紀。
陳楚生甚至以為姜楠魚在浴室被蒸汽蒸暈了。
他在臥室里舖好了姜楠魚蓋的毯子,同時把空調溫度調高,生怕她剛洗完澡被凍到。
不多時。
少女趿著拖鞋走了畏手畏腳的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床上玩手機的陳楚生,下意識問道:「你為什麼還沒睡?」
「你沒進來我咋睡?」
「我們又不做什麼!你等我睡覺幹嘛?」姜楠魚立馬警惕起來。
她在浴室里等了這麼久,以為小陳睡著了才出來的。
「我平時有抱枕抱著的,今晚有你我給抱枕丟外面去了,不抱著東西我睡不著。」
陳楚生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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