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下位天使
天界山、聖者、下位天使以及天界雀身上純淨的神聖光明屬性魔力，之前一直礙於契約而不能驗證的猜想，在這一刻，迦娜終於通過天界雀的隻言片語，隱約猜測到了天界雀的真實出身。
「沒想到，我所契約的魔法生物，居然真的是出自天國聖界———
心中默默地想著，雖然天界雀一直稱呼自己所住的地方為「天界山」。但是，動不動就從它嘴裡冒出來的「聖光」、「光明之主」、「聖者大人」這些明顯就不尋常的稱謂，
使得迦娜一直就對天界雀的背景，持有懷疑態度。
直到今天，當迦娜憑藉【靈體穿梭】天賦，偶然間撞見了天界雀口中一直提到的「聖者大人」時，即便當時的聖光刺目，但迦娜依然可以從那位「聖者大人」的輪廓上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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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就是迦娜之前在圖書館翻閱的《神奇生物圖鑑》中所描述的，擁有堪比一級巫師實力的下位天使一一雙翼大天使。
「天使」可是一種數量極其稀少，但實力異常強悍的聖光屬性的類人魔法生物。
他們往往都住在天國聖界之中，極少露面。除了偶爾會給下屬位面降下神諭之外，關於他們的真實信息連巫師世界都很少有相關記載。
而天界雀既然與那位「聖者」天使交往密切，其出身必然不可能僅僅只是一隻低級聖光精靈那麼簡單。
即便對方平時一個勁兒地賣慘，但是，據迦娜所知，一般圍繞在天使身邊的生物，必然也是一群具有晉升為天使可能性的聖光預備役。
否則，只是普通的魔法生物，是絕對無法在天國聖界那種魔力極為純粹的環境中，生存下去的.——·
「阿芙，你說過，是不會騙我的，對吧？」
「當然了，主人，阿芙是絕對不會欺騙您的———」
看著天界雀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迦娜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真切。
「那好，我想問問你，在靈界之中，真的有天界山這麼一個地方嗎？」
「啊——這個—」
聽到迦娜的問題，天界雀那張小小的鳥臉上，竟然閃過片刻的慌亂。
「對不起，主人這些都是聖光絕對不允許透露的事情·阿芙一旦說出去，無所不知的聖光一定會懲罰我的——」
「沒關係，阿芙，我只是問一問，你不回答我也沒事兒。」
看著天界雀這幅為難的模樣，迦娜對於自己心中的猜想，也愈發篤定。
作為智慧生物，天界雀的智商確實不低。但小家雀終究鬥不過老家賊，猶如孩童般純淨的幼童思維，使得本就不怎麼提防迦娜的天界雀，總會在無意識中，透露出許多訊息。
例如「聖光」，再例如「下位天使」」」
要是天界雀不說這麼多，迦娜可能也會礙於某種存在的忌諱，刻意地避開這些話題。
但架不住，對方非得頻頻自爆。
「天國聖界可是靈界之中，魔力屬性最為純粹的界面之一。同樣的，位面中所蘊含的各種強大法則，比起主物質位面來說，也是不多讓，尤其是淨化法則」」
「而且，天界雀既然是聖光預備役，那它之後的普升路線，可就不僅僅只是一隻普通的光系精靈那麼簡單了——」
心中默默打著算盤，看著肩膀上一臉志芯地看著自己的天界雀，迦娜再次綻放出最溫暖和煦的笑容。
「沒事兒了，阿芙，你也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啊，好的—」
見迦娜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隱瞞而生氣，內心志志的天界雀，終於忍不住用它那張小小的鳥嘴舒了口氣。
「那我先回去了，主人。」
「快去吧。」
見迦娜真的沒有生氣，伴著一道乳白色的光芒閃過，內心稍安的天界雀，終於在迦娜溫和地注視下，消失在契約法陣之中。
「凡事都講究循序漸進，淨化法則什麼的———可以先緩一緩，並不急於那一時。」
畢竟，才剛掌握【靈體穿梭】天賦的迦娜，還沒有充分挖掘出這個A級天賦的所有潛質。待她後續晉升完畢，迦娜就有更加充沛的時間來用於天賦研究了之後的這段時間裡，迦娜除了按時上課、上班之外，她的大部分精力便投入在日常冥想和契約召喚儀式的材料準備上。
因為契約召喚儀式所需要用到的靈性材料很多，所以，迦娜老早就已經做好了財政狀況大幅縮水的準備。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每當迦娜準備下課返回宿舍的時候，就會有一大幫學徒圍著她，請教各種關於巫術施法的問題。
而且，都不用迦娜自己提醒，他們在請教之前，就非常自發地拿出了金蘇勒遞到了迦娜面前。
看瞧著這種架勢，迦娜起初還有點兒沒譜。但隨著付費諮詢的人越來越多，迦娜收錢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沒幾天的功夫，迦娜竟然就將靈性材料的費用給賺了回來。
「希望瑪格麗特教授後續再多講一些高難度的巫術課程，這樣的話，這份兒收入還算可觀的兼職，我還能再干久一點兒。」
知識雖然無價，但已經學會的知識，對於那些需求得到滿足的學徒而言，就不會再給迦娜帶來持續收益了。
所以，諮詢付費的風氣在火爆了一段時間之後，這幾天完全就是斷崖式下跌，已經沒多少羊毛可以讓迦娜繼續了。
「迦娜小姐，有您的口信兒。」
「口信？是誰的？」
才剛準備推開宿舍大門，門框內的門靈便急忙出聲叫住了迦娜。
「是薇薇安小姐的信使帶來的口信兒，她說：我這兩天兒就會回去，記得乖乖等我呦，我可是有一個大驚喜要給你看~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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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門靈尖著嗓子，用薇薇安的語氣，惟妙惟肖地再現了一遍對方的話。雖然語氣拿捏得非常精準，但迦娜聽著還是忍不住直皺眉頭。
「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正常傳話就好，不需要再額外模仿對方的語氣。」
「好的，迦娜小姐。」
砰一輕輕關上門，看著窗外紅暈漫天的晚霞，迦娜最近一直繃緊的神經，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嘎——嘎——
隨著天兒越來越長，一直駐守在樹藤上的渡鴉，也變得越來越活躍。猛不丁地就來一嗓子，惹得周圍的學徒，頻頻發出抱怨。
「萬事俱備，也是時候該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