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商定好了結婚的日子,就等著兩人完婚了。
兩家人在一起吃晚飯,田野就讓龐二牛送他爹娘去鎮上的招待所住了,畢竟大家都喝了酒,大晚上的回家也不安全。
方建國和漆小芳送走了龐二牛一家,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頓時感覺身上的擔子小了好多,如今自己的女兒也算是熬出來了,他們也不用整日的為她擔心受怕了。
兩口子往屋裡走,一眼瞥見方楷正蹲在兩隻大狼狗身邊拿著酒瓶子猛灌一口的方楷。
這傢伙又喝高了,他見沒人跟他喝酒了,他就拿了兩隻大棒骨丟在兩隻狗身邊,然後醉醺醺的跟那兩隻狗划拳。
看到這一幕,兩口子頓時那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又再次皺起。
田野和方園送完龐二牛後,返回食品廠。
小芳芳瞌睡來的早,她一般到了八點就要睡了,跟自己的爸爸媽媽說了聲晚安,漆小芳早早的就給她洗了澡。
洗完澡後的小芳芳就扭過頭,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兩人擺了擺手,奶聲奶氣地說:
「爸爸媽媽我要去陪阿婆睡覺覺咯,你和媽媽也要乖乖的哦!」那認真的小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生憐愛。
田野也對她揮了揮手。
方園倚在門邊,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女兒小芳芳,只見她懷抱著自己的洋娃娃,朝著外公外婆的房間走去,不禁感慨道:
「時間過得真快,我們家的小芳芳都這麼懂事了。」
田野佇立在妻子身側,望著女兒漸行漸遠的小小身影,說了聲是啊。
隨後田野開著車子把自己的父親晉東海送到了住處,然後準備回鎮上。
可還沒出村子方園突然說想和孩子一起睡,她已經好些天沒有跟小芳芳一起睡了。
田野一手扶著拖拉機的扶手,一手從背後環抱住方園纖細柔軟的腰肢,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媳婦,咱閨女這麼貼心,特意給咱倆留出獨處的時光,咱們可得好好珍惜這份心意。」
說話間,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畔。
方園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嬌嗔地用胳膊肘輕撞了一下丈夫,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
「她......她可不是那個意思。」
田野微微側過頭,灼熱的呼吸掃過方園的耳垂,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方園同志,我發現你這膽子越發大了,這明擺著是在抗日,嗯?」
說著,在她耳畔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輕吻。
方園本就敏感的耳朵被他弄得發癢,急忙伸手去捂,可這一舉動反而給了田野機會。
他順勢握住她的手,將嘴唇輕輕落在她的指背上,溫柔輾轉。
這突如其來的親昵,惹得方園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指尖都泛起一層誘人的粉意,臉頰變得通紅,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朵嬌艷欲滴的花朵,美得令人心醉。
田野修長的手指輕輕解開她襯衫第一顆紐扣,把手伸了進去的時候,方園突然轉過頭,在他臉頰上快速地親了一下,眼神中滿是憂慮:
「老公,我就是想小寶了,你讓我去把她抱回去睡好不好?」
方園的臉上帶著求饒的神色。
喝醉酒的老公實在太危險了,那叫一個艱苦奮鬥,堅持不懈。
她必須給自己找一個保鏢才行啊。
上次老公喝了就,那一晚上都沒停過,自己第二天起來,腿都走不了路了。
田野哪能不明白妻子的顧慮,抬手點了點自己另一邊臉頰,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再親這邊一下,我就把車子開回去!」
方園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卻還是順從地在他另一邊臉頰上親了一下。
田野心滿意足地把拖拉機調轉方向,往回開。
沒過多久,方園就抱小芳芳回來了,開車回去的路上,小芳芳趴在爸爸背上,兩隻小手還調皮地揪著爸爸的頭髮。
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清脆的笑聲在曠野里迴蕩。
田野和方園快速的洗漱完畢後,一家三口舒適地窩在床上,你一句我一句地閒聊著。
不一會兒,小芳芳便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田野小心的將小芳芳抱到了靠牆的一邊,隨後將手插進了方園的脖頸底下,熱辣辣的唇就貼到了方園的唇上。
方園的臉頰一片緋紅,眼睛緊緊的閉著裝睡,可她長長的正在抖動的睫毛出賣了她。
「方園同志,你是不是忘了你說過的話了?」
那一次,方園同志親口告訴他,要給他榨乾的,結果這好媳婦的招牌還沒掛到三天就關門倒閉了。
「你要是忘了,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哦......」
方園連忙睜眼:「我沒忘......沒忘!」
我趕緊用自己手堵住了丈夫再次入侵的唇,臉上揚起一個好看的笑容:
「明天早上補償你啊!今天忙了一天了,還喝了那麼多的酒,我怕你累著了。」
「那行吧!」
田野知道方園的想法,其實也就是逗逗她的。
將方園的頭摟了過來放在自己的胸口,也漸漸放鬆下來,閉上了眼睛,整個房間被溫暖與寧靜的氛圍所籠罩。
當第一縷晨光悄然爬上窗欞,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
田野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將身旁柔軟的方園緊緊摟入懷中。
清晨的田野,渾身充滿了活力。
他的吻緩緩落下,輕柔地觸碰在方園白皙如玉、細膩光滑的脖頸上。
那觸感,如同春風拂過初綻的花瓣,帶著無盡的溫柔與深情。
他的唇沿著她頸間的曲線一路游移,時而輕啄,時而細舔。
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宛如一位技藝高超的詩人,正在用最真摯的情感,在這白皙又光滑的畫布上譜寫著一首纏綿悱惻、動人心弦的情詩。
方園在這突如其來的愛撫中緩緩醒來,她的眼眸半睜半閉。
睡意朦朧的籠罩著她,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未消的倦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的呢喃:
「老公,別鬧了,這大早上的……人家還想再睡會兒呢。」
田野聞言,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玩味十足的壞笑,那笑容中既有對愛人嬌嗔的寵溺,也藏著幾分「得寸進尺」的狡黠。
他不僅沒有鬆開懷抱,反而將方園摟得更緊了,急需要將她完全融入自己的身體裡,成為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這種事哪有時間限制?」
他低聲說道,「昨晚上你可是親口說的,今天早上要好好補償我,可不能反悔哦。」
「老公,我真的好睏,讓我再睡一會吧……」方園軟糯地哀求道。
「你接著睡就行。」
田野說完,迅速拉起毯子,將兩人一同裹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