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闆!我現在已經不是供銷社的主任了!」姚向東有些尷尬,他的這個供銷社主任就是被田野擼下來的。
現在自己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不光不能恨他,還要巴結他,這讓他心中膈應的很。
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那些都是個屁。
他說道:「田老闆,徐一山說的千真萬確,沒有欺騙你的意思,我們背後的這個老闆人脈廣,圈子也是比較高端的,你相信我,只要你和他合作,駐顏霜一定會在全省範圍內大賣。
到時候我們把這個事業做大做強,你的收益也會越來越多,讓你賺的盆滿缽滿的。
現在你的這個產品只是缺市場和銷售渠道,你要知道,我們背後的那個老闆,至少掌控著全省的銷售渠道的,他能讓你的產品一炮而紅,而且通過他的人脈關係,賣到全省那只是一個電話的問題。
到時候你只需要年把年研發出來一個新品出來,其餘的時間你就光躺著也能掙錢,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引薦你們見面談,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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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先把利益拋出來,弊端是一句不提。
不得不說,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田野一直聽著他滔滔不絕的講,沒有作聲。
「怎麼樣?田老闆,要不我們現在就乘車去縣城,讓你當面和那個老闆談?」
田野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說道:「這個嘛!暫時還不及,讓我先考慮考慮吧!」
自己是經歷過一輩子的人,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他是見的太多了,他們的這點小算盤,還真不夠看的。
徐一山想儘快的促成這件事情,徐一山比誰都急,自己已經是窮得叮噹響了,家裡能賣的東西都賣了,就指望著拿下田野,然後去許瑩的廠里當個中層幹部掙錢呢。
他剛要說話,桌子底下姚向東的手卻拉了他一下。
姚向東說道:「那行!田老闆!我們等你的好消息,但是我需要提醒你的是,這個事要儘快,否則這個老闆如果覺得這邊的事情太難搞了,不想再幹了,那你可喪失了一個絕好的機會了。」
姚向東這是在側面的逼田野儘快答應,讓他明白,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他那一個東西可以掙錢。
「行!我會的!那就先這樣吧!」
田野起身。
「外甥!要我說啊,你這就不要猶豫了,早答應下來早發財,到時候舅舅牽你的衣服角,幫你鞍前馬後打打下手。」
田野點了點頭,心裡卻在冷笑。
兩人笑嘻嘻的看著田野出門,然後又回到桌上,徐一山這才問出口:
「東哥!你拉著我不讓我說話幹什麼?」
姚向東端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說道:「這小子精的很呢,物極必反的道理你不懂嗎,
既然我們的好處都跟他說了,就不要再強調了,我們表現得越急切,他就越覺得我們有什麼目的。
你沒發現他在跟我們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敷衍我們麼?
說明他是不怎麼相信的,這些信息他需要消化,哪有什麼商業的合作是一次就能達成的,這裡面的利益可不是幾塊錢那麼簡單,好事多磨,你學去吧!」
姚向東說完故作滿臉高深的樣子。
徐一山聽完,連連對姚向東豎大拇指。
他對田野弄出的這個東西也是嫉妒的很,他想不到,就這個狗都嫌棄的野油蔥能發揮出這麼大的功效,竟然讓田野掙這麼多錢。
這要是能弄到這個真正的配方和技術,那他可就發達了,
就在前幾天他可是真的拿到了田野的配方的,也生產出來了一批有效果的駐顏霜,他那次是離成功最近的一次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後面生產出來的產品卻不行。
明明是相同的原材料,可效果為什麼就那麼不同?
就一個蘆薈加上蜂蜜,就能讓田野掙那麼多錢,別人還沒辦法仿造,他是既羨慕嫉妒又無奈,但又感覺到深深的無奈。
他嘗試過很多次配比,但是還是達不到駐顏霜的那個樣的效果,他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
也不可能是原材料的問題,如果是,那田野絕對不會收下他的那些蘆薈的。
他既然收下那些蘆薈,就說明那些蘆薈是有效的。
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他可不相信田野是出於可憐他才收了他的那些蘆薈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就不會把他四毛錢一斤收來的蘆薈只收五分錢一斤了。
說明是田野在那些東西上做了什麼手腳,具體做了什麼手腳呢,他又百思不得其解,想找方桃兒,卻發現方桃兒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出現,他家人好像把她關起來了一樣。
他總不能真的去外面宣揚她被欺負過吧?那樣的話公安再次追查起三年的事情,自己豈不是也很危險?
想到這,他突然靈機一動,可以通過其他的辦法傳播啊,不管怎麼樣,得想讓他們知道自己態度才行。
一條毒計悄然在徐一山的心裡成型,他勾了勾唇角。
如果通過威脅方桃兒拿到駐顏霜的真正做法,那他就可以不用依靠許瑩這裡了,自己拿著這個技術,到別的省份,跑得遠遠的,慢慢的也能夠做起來,他許瑩手腳總不可能伸到別的省份吧?
就算能伸到,自己再跑遠點,跑去港市,或者深市,她還怎麼找到自己?
只要自己累計好了資金,有錢了,自己還會怕她?
自己也沒像許瑩那麼貪心,想要田野的所有產品,自己只需要做好駐顏霜這一款產品,就能成就龐大的商業帝國,到時候萬元戶那都是灑灑水的事情。
不過,眼下他只剩方桃兒這一個突破口,為了得到這個配方和技術,他可以不惜一切的手段。
方桃兒不出來是吧?
見不著方桃兒還見不著她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