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不知道其他人的內景地,是不是也像自己這般的詭異。
還是說只有自己的內景地才是這個樣子。
不過,這一次進入到自己的內景地之後,卻沒有上次的那種感覺。
那無盡的血海,高聳的京觀,殘酷的廝殺。
此刻都沒有作用在他的身上。
仿佛仍舊與他隔了一層維度那般,看得到,但是卻無法觸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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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八天一次的時間還沒到嘛?」
林淵心中猜想著。
「但是,上次進入之時,獲得的庚煞詞條是怎麼回事?八天犯病一次的殘留?」
見遲遲未能獲得新的詞條,林淵決定退出自己的內景地。
反正再過四天,就又是一次發病時間了,到時候再驗證自己的猜想也不遲。
林淵的房間之中。
從內景地退出來的林淵,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精光,顯得精氣神十足。
顯然出神入化境界的《玄龜負岳觀想圖》,每一次觀想,都能夠極大的淬鍊林淵的心靈之力。
僅僅是一次觀想,疲憊感便一掃而空,十分的精神。
正是夜晚,林淵索性走出房間,來到了演武場之中。
擺好架勢,便開始修行起了蛟龍蘊體功。
林淵脊骨如蛟尾伏波微弓,皮下氣血如大江倒灌,氣血奔騰衝刷骨骼之時,竟然隱隱傳出了蛟吟之聲!
若是有同樣修行蛟龍蘊體功的武者看到了這一幕,定會發現,林淵這是在用蛟龍蘊體功突破蛻凡境的玉髓境。
「金匱玉髓化龍吟」,這正是用蛟龍蘊體功突破玉髓的徵兆!
皮肉下青筋暴起若地龍翻身,暗合蛟龍蘊體功中所記載的「血氣騰蛟」之相。
汗液甫一滲出便被體溫蒸騰,化為白霧繚繞頭頂,狀如獨角惡蛟盤踞。
他每一次呼吸皆引動氣流呼嘯,周身三尺白氣翻湧,凝成風捲殘雲之勢。
此刻林淵對蛟龍蘊體功的熟練度,儼然來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正因如此,才造成了這般的異象。
大步向著蛻凡境的玉髓境邁進!
經由玄龜負岳體轉化之後重返先天的精純旺盛氣血,一遍遍的淬鍊著骨髓。
再進一步突破的話,便是玉髓生汞血的汞血階了。
林淵修煉的十分忘我,每一次修煉,都有每一次修煉的收穫。
黑暗之中,以如今林淵心靈之力無法感知到的地方,一雙眼睛正在看著林淵。
朝陽升起,四處泛起了稀薄的晨霧。
演武場中的一切,都掛上了晶瑩的露珠,反射著朝陽璀璨的光芒。
但是林淵方圓八米的地方,卻沒有露珠生出。
這是因為林淵身上的旺盛氣血所散發的熱量,不斷的向四周擴散,以至於露珠都無法生成。
林淵直接修煉了一夜的時間,期中伴隨著不斷的進食,讓玄龜負岳體進一步的孕育完成。
僅僅過去了一夜的功夫,林淵的氣力,又多增長了幾分!
除了玄龜負岳體帶來的氣力增長之外,林淵搬運氣血,沖刷四肢百骸,同樣也為林淵增長了不少的氣力。
一夜的修行,林淵並未感到疲憊。
這或許也是玄龜負岳體帶來的能力。
正當林淵要再度繼續修行蛟龍蘊體功的時候,再度感受到了,有人進入到了四象武館當中,於是便停下了動作。
向著門口望去,卻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來者是一個中年男人,高大魁梧,渾身筋肉虬結,穿著練功服,只見練功服上正寫著虎煞武館的字樣。
中年男人提著兩個餐盒,一個半人高的餐盒,一個比之小了一些,見林淵望了過來,便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口的大白牙,提了提手中的餐盒。
「劉師兄。」
林淵見狀也笑了,收起了架勢,向著劉卓成走去。
這曾經是四象武館的弟子之一,後來得到了四象武館的准許,可以外出另設武館。
虎煞武館,便是四象武館的分支武館之一。
按照輩分上算,是與林淵同輩,所以林淵稱之為師兄。
即便四象武館出事了之後,這些年也不忘教導的恩情,時不時的來看上林淵幾次。
臨了還得給林淵留下一堆溫和的補品。
劉卓成見林淵打了招呼之後,才走了進來。
一靠近林淵,便感受到了對方身上升騰的熱氣,這顯然是剛剛搬運過周身氣血,淬鍊過身體!
並且以這種氣血的濃郁程度來看,絕對不是第六套健身操那種低端功法能夠造成的效果。
劉卓成滿臉驚喜,對著林淵說道。
「林師弟,你能練武了?」
他可是清楚的,以林淵以前的那種身體條件,練武反倒是害了對方。
沒想到幾日不見,居然到了能夠練武的程度了!
「等等,這氣血似乎不太對啊?怎麼感覺,起碼都是蛻凡境的鐵骨階了?」
劉卓成感知著,卻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一臉呆滯。
他上個星期才來看過林淵,那個時候,林淵還是一副氣血孱弱的樣子。
怎麼一個星期不見,氣血旺盛到這個地步了?
這是一個星期能夠練到的地步嗎?
林淵猜到了劉卓成在想什麼,眼神向後示意,那裡正是平日裡李青詞呆坐的地方。
見林淵這個神情,劉卓成當即恍然。
如果是關於這一位神秘的老祖宗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劉卓成將小的餐盒放下,這是為李青詞準備的。
又將大的餐盒打開,從演武場的角落裡搬出來一些桌椅板凳,便和林淵面對面的坐了起來。
兩人之間也不客氣,直接大快朵頤了起來。
練了半天的蛟龍蘊體功,林淵也確實有些餓了。
夾起一塊肉入腹,林淵便感覺從腹部湧現出一股暖流,隨著氣血的運行,流向全身。
顯然,劉卓成送來的這些東西,都不是凡物。
以往的林淵,吃幾口就吃不下了,但是今天,卻筷子動個不停。
劉卓成在一旁陪著林淵吃著,忽然開口說道。
「前段時間找上你的那幾個姓唐的,最近找到了我。」
林淵看著劉卓成,但是卻沒有停下進食。
「靠著給虎煞武館投資的事,拜入了武館之中。」
「不過後來卻提出了借虎煞武館的名頭,踢館四象武館的事,我將這些唐家人全部踢出去了,和唐家斷絕關係了。」
劉卓成緩緩說出了這些天發生的事。
「他們應該在聯邦政府有人,可以直接申請對決,來獲取四象武館的機緣名額。」
「不過,整個玄星城,或者說整個東玄3星,都不會有武館會收他們唐家的人了。」
簡單的幾句話,便給這件事定性了。
這便是四象武館所掌握的能量!
畢竟,四象武館,可是曾經要晉升道場的強大武館,神通境,乃至於法相境的武者都層出不窮!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縱使因為某些原因衰敗至此,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隨意拿捏的。
所以,該給四象武館的機緣,縱使之前林淵用不上,也落到了四象武館的手中!
自一開始,林淵就不是什麼破落武館繼承人,而是整個玄星城,乃至於東玄3星名義上的武道魁首!
東玄3星上的眾多武館和武者,都曾經多多少少與四象武館有一定的關係!
「如果做了什麼髒活的話,就把這個武道世家,『請』出東玄3星吧。」
林淵做出了自己的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