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來的?」
教皇沒太在意,喝了一口紅酒。
「我們的隊長。」
教皇怔了片刻,他打量了一眼眼前這個秘書。
哈維爾,出身英國的一個窮苦牧師家庭。
十五歲獲得耶魯大學學位,十七歲得碩士學位。
五年前來到自己身邊,因為其行事謹慎,辦事得體,表現優秀。
又是覺醒者,實力極為不俗。
逐漸成為了他的心腹。
「隊長?」教皇維基皺著眉、
「是。」
「什麼隊長?」
「守夜人。」
教皇在愣了半秒鐘之後,周身氣息驟然爆發。
五十階之上的覺醒法師,實力毋庸置疑。
直接強行將對方拉入到了自己所掌控的領域空間當中。就在那一瞬間,周圍的景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平靜的環境瞬間被熊熊燃燒的火焰所吞噬,這些火焰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張牙舞爪地向四周蔓延開來。
它們跳動著、扭曲著,形成了一道道火牆,將兩人緊緊包圍其中。
火焰的顏色鮮艷奪目,紅得如同鮮血一般,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高溫和熱浪。
身處這片火海之中的他們,就如同置身於地獄的深淵,隨時可能被這無盡的烈焰所吞沒。
「別激動。」
哈維爾不得已在周身形成了一層保護能量壁,以確保自身不會被火焰吞噬。
饒是如此,如果教皇維基真的想要殺他,他也沒實力抵抗。
哈維爾將手機遞過去。
維基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過了手機。
「喂,你好。」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
維多利亞宮殿酒店坐落在景色宜人的內湖大直地區,緊鄰著便捷的捷運劍南站。
這座酒店堪稱當地最為引人矚目的時尚五星級飯店之一。
每逢整點時分,悠揚的鐘聲便會迴蕩在空中。
光影交織之間,酒店的輪廓清晰可見,
伯克魯格教會便是這座酒店的秘密股東之一。
此時酒店的某處包間之中,身穿黑衣的保鏢們已經將一層封鎖了起來。
為了防止守夜人突然發動大規模襲擊,甚至是聯繫了最近部署地區的軍隊。
零點教皇維基出現在酒店之中。
他看著跟在身旁的秘書哈維爾,眼神幽怨。
「你是何時為守夜人工作?」
「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維基只覺得驚悚。
就連自己的貼身秘書都是守夜人的成員。
與守夜人開戰這麼久了,自己身邊竟然就有著守夜人。
維基才覺得另兩大教廷被剿滅,不奇怪了。
哈維爾十五年前成為守夜人外圍成員。
因為表現優異,加入影子。
影子也是守夜人組織的一個分支。
由青龍創建。
不同於執行人,影子全是由覺醒者組成。
他們以秘密身份潛入到各個邪教組織,以及各大覺醒者公會等組織。
為守夜人傳遞情報。
「好!很好。」
「殿下,他們來了!」
「...........」
鴕鼠看著兩旁的黑衣人,小聲地詢問:「話說我們真的要跟伯克魯格教會的人談合作?守夜人人可是前不久剛炸死了伯克魯格教皇的妹妹,血海深仇啊。」
陸景皺眉,「啊?你不早說!」
三人已經走到了門口,兩個黑衣人打開了門。
維基坐在長長的會議桌前。
乍一看去,宛如一個再平凡不過的老頭兒。
一頭銀絲般的長髮,每一根都被精心梳理得整整齊齊、一絲不亂,仿佛經過了無數次的打理和呵護。
身著一襲略顯誇張的教皇服飾,服飾以潔白為主色調,上面繡滿了精美的金色花紋和圖案,顯得華麗而莊重。
長袍的領口高高豎起,環繞著他那略顯瘦削的脖頸。
在胸口處,一枚璀璨奪目的寶石鑲嵌其中,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與他那滿頭銀髮相互映襯,更顯其尊貴非凡的氣質。
這位超越五十階的覺醒者,面對眼前這三個年輕人的時候,心中略顯緊張。
從他盛裝打扮,不難看出來。
守夜人一直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所有人都只是知道他的存在,可是誰都沒有真正了解,甚至是見過那守夜人傳說中的傳承者。
他們與白澤打交道,可是白澤從來不會以真面目示人。
更多的時候是所謂的助理,或者是守夜人的外圍人員。
維基掃了一眼這三個年輕人。
全都是亞洲人的面孔。
「咖啡還是茶?」
「我們不是來喝東西的。」相柳開門見山,「一句話,合作吧。」
維基神色不變,「你們....誰是守夜人的隊長?」
「我們都不是,只是現在執行特別任務。」
「你們的特別任務就是清剿四大教廷?」
相柳攤了攤手,「那是以前,白澤要搞個大的計劃,他已經背叛了守夜人。」
維基微微張著嘴巴,短短几秒鐘的信息讓這位伯克魯格教會的教皇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是什麼新的招數?
「白澤叛變?難道對於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兒嗎?」維基說。
守夜人如果真的出現了內訌,那對於教廷來說簡直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
「白澤要殺死世間所有的覺醒者。」
陸景一句話將維基拉回了現實。
「什麼?這怎麼可能。」維基覺得對方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殺死世界所有的覺醒者?
就算是全世界的覺醒者站在那裡讓他殺,都能讓他殺上幾輩子也殺不完。
相柳也不再多廢話,用電腦設備翻找了準備好的資料。
其中包括,化蛇的詳細資料。
以及全世界各地新人類出現的各種試驗等等.......
「所以...所以白澤是背著你們守夜人,在暗中準備將世界上所有的覺醒者變成新人類?」
這個計劃也太過瘋狂了吧!?
「沒錯,而且看情況他很快就要完成自己的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