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在水中根本無法有效地揮動武器,水下的新人類仿佛完全不受阻力影響。
陸景想逃,可也游不過對方。
乾脆就在水中跟對方糾纏起來,你來我往之間。
一隻手忽然在後面拽住了陸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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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一手提著陸景,水中是傳播毒液的好去處。
很快眾多新人類便紛紛身體麻痹。
倒在了水中。
相柳與陸景趁機遊了上去。
二人破開水面,腦袋頂著上面的土層。
「第一層是隧道,第二層就是宴會廳,第三層是水下,配合空間法師的陣法....」
相柳給陸景解釋著。
陸景擺手,「直接說有什麼辦法能出去吧。」
「這是故意設置的,除非把上面轟開,通往第二層的宴會廳。」
林沫與鴕鼠先後從水底鑽出來。
「他們都歇菜了。」林沫說。
此刻毒素迅速順著水流蔓延開來。
除了在相柳中間的幾人之外,包括在內的幾百名信徒,還有新人類全都倒在了水中。
陸景微微皺眉,除了少數的戰士類覺醒者會點燃強大的肉體,能夠在水中呼吸。
其餘的覺醒者可沒有這個能力。
鴕鼠詫異地望了一眼相柳,他沒見過相柳,倒是聽說過對方。
「這裡面有三百多人呢。」
「都是邪教徒罷了。」相柳淡淡地說道。
鴕鼠嘴角微微抽動,「三百多人?這些又不是極端信徒,你這是屠殺啊。」
「你現在給我想個更好的辦法,把上面打通,我就會把毒解了。」
相柳扒開一塊土層嗅了嗅,似乎是在判斷這距離第二層有多深。
「我可以試試,你們得離遠點。」陸景說。
三人迅速散開。
陸景展開手臂,後背的紋身散發出能量。
【禍斗】
陸景身後逐漸凝聚成了一個黑洞一般的領域,不斷地吞吐著周圍的一切。
任何靠近這個領域的物體,一旦觸碰到那無形的邊界,瞬間就會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所吞噬。
原本平靜流淌的水流開始劇烈翻滾,仿佛被煮沸了一般,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
領域繼續擴張,吞沒過上方的土層,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
那些從四周掉落下來的泥土和石渣,還沒來得及落地,便被領域吸入其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面!」
相柳忽然面色一變,就見原本被他毒素放倒的新人躍出了水面。
毒素只是短暫地讓他們陷入了昏迷,隨後他們的身體迅速讓他們適應了毒。
他們從四面八方湧來。
林沫手中攥著一柄短刀瞄準的不是敵人,而是自己的手臂。
趁著相柳與鴕鼠與新人糾纏的功夫。
林沫的血液迅速融到了水中。
只見林沫微微眯起雙眸,隨後她那如蔥般修長的五指緩緩地張開。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以林沫所在之處為核心,周圍的水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猛然推開一般,開始飛速地朝著四面八方急速退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平靜的水面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新人拼命地逆著洶湧澎湃的水流,使出渾身解數奮力向前遊動。
血液順著水流有很少的一部分流入了他們的身體當中。
林沫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手勢一變。
「爆!!」
「嘭!!」
兩個新人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鮮血利刃從身體內部無情地刺穿!
瞬間,鮮血四濺。
相柳一手扶起因為施法禍斗而虛弱的陸景,往上一看。
禍鬥打出來的大洞比想像中的要誇張許多,要是陸景掌控的更加精細,或許能省不少力氣。
幾人先後迅速爬了上去。
相柳收了水中的毒。
數道人影緊隨而至。
只見相柳緩緩地將大拇指和中指合攏起來,就在他肩膀上方,突然有一陣輕微的波動蕩漾開來。
緊接著,一條通體碧綠、晶瑩剔透的蛇悄無聲息地浮現而出。
這條蛇宛如翡翠雕琢而成,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蛇頭微微張開,露出尖銳而細長的毒牙。
隨後它的整個身軀如同閃電一般迅速伸展拉長,瞬間化作了一道耀眼奪目的綠色光影。
這道光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新人們中間來回穿梭閃爍,速度快得讓人幾乎無法看清其具體動作。
眨眼間,光影已經從每一個新人的身邊掠過。
當它消失之後,新人的身上竟然都留下了一道極其細微且淺淺的傷口。
這些傷口就像是被輕輕划過一般,若不仔細查看甚至難以察覺,但卻隱隱透出一絲詭異的氣息。
他們試著往前邁了一步,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大多新人瞬間就失去了氣息。
「這回他們起不來了。」相柳十分自信。
可很快當中有一個嘴角不斷抽搐,身子出現變化。
只見他雙臂艱難地撐起那沉重的身軀。
他原本白皙的皮膚竟然開始逐漸泛起一層詭異的綠色光芒,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至全身。
與此同時,他的身軀就像被吹起來的氣球一般,不斷地向外膨脹著。
又進化了!?
陸景看了一眼相柳。
哥們,你給他上buff呢?
相柳面色不變,沉默了片刻。
「跑吧~」
幾人撒腿狂奔。
身後更多落入水裡的新人爬了出來,在後面狂追不舍。
那隻已經適應毒的新人,正在一邊跑,一邊不斷地往外噴著毒素。
「還得再轟一層!」
相柳喚出九土神弓,箭指上空。
「去!」
處於最上層的幽深隧道之中,突然間,一道耀眼奪目的光芒如閃電般驟然乍現!
這道光芒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巨劍,直直地劈向了地面。
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原本堅實的地面竟然以驚人的速度開始崩裂開來!
無數的碎石和塵土四處飛濺,隨著裂縫不斷擴大,下層的結構逐漸失去支撐,就像是一座搖搖欲墜的高樓大廈一般,開始緩緩地向下塌陷。
「...........」
「呼呼呼!!」
女教皇吐出一口長氣,應該死了吧。
應該吧...
怎麼會出這種差錯,之前從來沒有出過差錯的。
守夜人怎麼會來這裡?
不行!他會生氣的。
他知道了會生氣的,必須得讓他們死在這裡。
那些新人能夠完成任務,他們從來沒有失敗過。
女教皇撥通了電話。
電話持續了很久,就在她絕望的時候。
電話接通了。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那聲音讓人心安。
「大人...您在哪兒?我想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