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詫異地望著黑哥。
黑哥臉上露出了純真的笑容,手裡拿著毛絨玩具,跟小男孩玩在一起。
王宇猶豫了一下,走過去伸手拍了拍黑哥。
黑哥不理,仿佛陸景這些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黑哥完全融入到了角色當中。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們在房間中散開,打量著四周,期待能發現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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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擺放著各種玩具,什麼類型的都有。
陸景拿起一個看了看,就是很普通的玩具沒什麼特殊之處。
「是BOSS就得消滅。」溫迪雙手環胸,說道,「不過似乎是不能直接對他造成物理攻擊。」
剛才黑哥就是最好的下場。
想到這兒,溫迪召喚出一個法杖,指向小男孩。
幾人紛紛看向她。
溫迪後退,直到退到房間的邊緣。
「給我一個buff!」
溫迪對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大手一揮,兩層buff加身。
兩個印第安人也站在溫迪兩側施展出屏障。
溫迪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她那低沉而又充滿魔力的聲音響起,一股強大到令人心悸的寒冰之力驟然湧現。
這股寒冰之力如同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向著那個小男孩席捲而去。
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成了白色的冰晶,地面上更是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眨眼之間,寒冰之力便已逼近小男孩身前,帶著刺骨的寒意和無盡的威壓。
「轟——!!」
溫迪面色微微一變,身子一怔。
她邁步走向小男孩,伸手拿起一個玩具,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好啊。」小男孩熱情地回答。
又淪陷一個。
即便是設置了屏障,用魔法攻擊,也會被小男孩影響。
黑衣人來回踱著步子,忽然說道:「如果用牧師的負面buff能行嗎?」
短暫的沉默過後,王宇道:「現在看來這小男孩大概率是能屏蔽所有攻擊,我們不妨先找找線索,說不準能發現什麼。」
黑衣人看了一眼深陷其中的溫迪與黑哥,覺得王宇話說的有點道理。
於是餘下的幾人在房間內找起線索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幾人翻開一本又一本的童話故事,將一個個玩具拿出來,甚至把毛絨玩具的外表劃開,看看裡面有什麼,可裡面也只是一團絨毛.......
兩個印第安人終於不耐煩起來,甚至是開始嘗試起來荒誕地辱罵小男孩。
陸景就聽他們嘴裡嘰里咕嚕地罵著什麼,應該是他們特殊的語言。
他們似乎是覺得這樣能夠將小男孩激怒,以此破局。
只不過,二人忽然神色一僵,隨即停止了辱罵,變得跟溫迪與黑哥一樣。
走到小男孩身邊,陪著對方玩了起來。
看見這一幕,剩下的三人,陸景,王宇,黑衣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這也行!?
只是言語上的辱罵,都能觸發規則?
黑衣人頓時放棄了給小男孩施展負面buff的想法。
不過,也不全是壞消息。
至少在這裡似乎是沒有時間限制,規定在一個時間內破局。
最關鍵是竟然還提供晚餐。
房間內陷入了黑暗。
小男孩似乎是玩累了,伸了一個懶腰,放下玩具乖巧地躺在了床上。
被他影響的溫迪,黑哥,兩名印第安人也有樣學樣,在其他的床上躺了起來。
陸景看著精美的食物,卻一點要吃的想法都沒有,副本中的食物最好不要亂碰。
不能用任何攻擊手段,甚至是語言攻擊都會被他同化,成為他的玩伴之一。
王宇與黑衣人都在各自做著禱告。
身為教會中的一員,他們每天都要進行禱告,在副本中也不例外。
禱告完成,王宇長鬆一口氣。
王宇看了一眼還在沉思中的陸景,「你禱告這麼快?」
「我們教會半個月禱告一次。」陸景隨口說道。
王宇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各個教會有各自的規矩。
「話說你為什麼會加入教會?」王宇忽然問道。
陸景猶豫了一下,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一樣說道:
「因為要挽救人類於水火之中,要拯救世間蒼生。」
王宇笑了笑,「我最開始加入教會,只是為了讓自己受重視罷了,根本沒想那麼多。」
「哦?」
王宇一副打開心扉的模樣,讓陸景略微有些錯愕。
不過仍舊是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
「不受重視,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學校都是小透明,後來有人跟我說,我也可以做主角。
沒想到,在教會我意外的很有天賦。」
「原來如此,真是個勵志的故事啊。」陸景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傷感。」王宇沉聲道,「總覺得自己是受到了副本的影響。」
受到副本的影響?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觸到了陸景什麼心弦,他一下子站了起來。
「規則是假的,BOSS也是。」
「嗯?」
正在禱告的黑衣人也停止了禱告,奇怪地看著陸景。
「不是消滅BOSS!」陸景雙眼放光,「因為BOSS根本消滅不了,我們的任何手段都只會讓小男孩把我們同化。」
「那該怎麼辦?」王宇問。
「或許...或許對付這個boss很簡單。」陸景若有所思地看著熟睡中的小男孩,「其實很簡單,只是我們一直沒有往那方面去想罷了,只是習慣了殺戮。」
「............」
房間內恢復了光明。
小男孩從床上跳起來,刷牙洗臉,然後繼續坐在地上玩著玩具。
這時候,陸景走了過去,臉上露出笑容。
「我們可以一起玩嗎?」
這一次,小男孩並沒有忽略陸景,而是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