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裡面的人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立刻有專業人員,拿了一段細鐵絲過來。
從車門縫隙里伸入車內,套住了車內門把手,將車門打了開來。
陸野站在一旁,連忙湊上去探頭一看。
乖乖。
只見那人額頭被撞了破了,正呼呼的往外流著血。
人正軟趴趴的趴在方向盤上,也不知是暈了還是嘎過去了。
「擦,這人是要趕著去投胎嗎?紅燈都飆這麼快?」
「要不是沒有【傷害百分百反彈】,這會頭破血流的估計就是我了。」
陸野忍不住搖了搖頭。
眼見著有醫護人員過來,將那人從駕駛位上抬了下來,放在了擔架上。
陸野這才看清這人的臉。
不僅額頭被撞破了。
鼻子也在流血。
雖然被血糊了滿臉,但依稀能看出來,是個近四十歲左右的男人。
個頭不算高,目測在一米七三七四左右。
人很快被塞上救護車,送去醫院搶救。
責任相當明晰,大G全責。
至於事故原因,就得等那位大G司機醒了才能知道了。
陸野這邊做完筆錄,恰好租車公司的人和對應的保險公司也到了,車直接被拉走去修了。
陸野想了想。
沒了車,崇明島肯定是去不成了。
好在豫園已經近在眼前了,腿著去正好方便。
於是,乾脆溜達著進了豫園。
時間充裕,一下午慢慢走慢慢逛,倒也是難得的輕鬆自在。
眼看著天色不早。
趙澄海開著車找了過來,兩人索性在外灘找了個地方吃晚飯。
「想審的案子的人證和相關嫌疑人,都準備好了?」
陸野吞下一粒生煎包,漫不經心的問。
「我這次想請你幫忙審的,都是一些陳年積壓的老案子。」
一提到這些舊案的證人和嫌疑人,趙澄海的眉頭就忍不住擰了起來,他嘆著氣道:「物是人非,很多當時能提供線索的人和嫌疑人,要麼搬遷去了外地,一時半會根本聯繫不上,要麼嘎了,確保明天能傳喚到位的,只有十三個案子的相關人員。」
陸野夾著生煎包的手一頓,神色複雜的看向趙澄海:「......」
十三個案件的相關人?
提供線索的人,證人再加上犯罪嫌疑人,這明兒不得至少審好幾十號人?要用好幾十次【惑心】?
這尼瑪。
小老頭怕不是趁機打劫吧?
大意了大意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口出狂言要幫忙啊。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辛苦攢下來的積分,陸野:我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
趙澄海低著頭乾飯,假裝沒看到陸野那幽怨的臉色。
「都是些什麼案子?」
陸野不甘心的問。
如果都是些罪大惡極的,到時候能判個無期或則死刑的,或許還能收回點成本。
「你放心,都是些大案要案。」
趙澄海嘿嘿一笑,「小案子我不敢浪費你時間。」
陸野:「......」
你最好是。
兩人正閒談著,陸野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陸野順手就接了起來,竟然是白天開大奔撞他的那人。
看來那人當時只是暈了,並沒有嘎,而且,還想邀請見他一面。
儘管陸野一再強調,那車是租的,他租的時候,也買了全險,有任何問題,對方直接聯繫租車公司和保險公司就行。
但對方依舊堅持要見陸野一面。
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該不會是從交警那裡知道了我的身份,想碰瓷訛我一把吧?」
陸野不想再跟他廢話,直接摁斷了電話。
「怎麼回事?」
趙澄海忍不住好奇的問。
陸野便將白天出車禍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趙澄海聽了先是一驚,確認陸野沒受傷後,就開始抱怨陸野太外道,想用 車直接說啊,他的車當時就閒著停在院子裡呢。
兩人又說笑了一陣吃罷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