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積年老案子的嫌疑人或者證人,很多都已經搬家或者不在魔都了,要把人找來,確實還需要費一番功夫。」
「我先來通知各局去走訪和傳喚這些人。」
「你呢,先去招待所休息休息,咱晚上一起吃晚飯。」
趙澄海興奮的搓了搓手,一副迫不及待要大幹一場的架勢。
正想拉開門去喊錢勇軍,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對了,你需要先看看卷宗嗎?」
能讓他拿出來麻煩陸野來審訊的舊案。
要麼是人命案,要麼是影響較大的案件。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了解卷宗,審訊的時候恐怕才能更好入手一點。
「不用。」陸野搖了搖頭,「還是老規矩,我用催眠術,你們自己審,想問什麼自己來問。」
「這樣更好。」
趙澄海也不跟陸野客氣,「到時候就咱倆配合,你用催眠術,我親自來審。」
這些老案久壓不破,都快成他的心病了。
他每年都會專門抽時間重溫一下舊案,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所以,對每一樁案件都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那行,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
陸野站起身,拎起行李,跟著錢勇軍一起,先去了招待所。
與此同時。
整個魔都的警務全都在接到一通電話後,在不解中忙碌了起來。
「頭,這個碎屍案,不是二十年前的老案子嗎?」
「我剛進咱們局的時候,就看過這個卷宗。」
「我記得嫌疑人好像是死者的鄰居,但因為他有不在場證明,最後無罪釋放了。」
常寧區某刑偵小隊的隊長看著局長不解,「總局怎麼突然又要重啟這個案子了,是發現什麼新線索了嗎?」
那個老小區都已經拆了重建了。
那個嫌疑人鄰居沒準都已經老死了。
二十年過去,物是人非,還能有新線索?
「怎麼突然又要傳喚十五年前那起連環強暴殺人案的嫌疑人了?」
「當時調查結果不是顯示,那個嫌疑人無罪麼?」
寶安區的警局局長掛斷電話,忍不住嘟囔,「難道又有和這起連環強暴殺人案相似的作案手段出現了?」
「又來活了!」
「這些舊案年年拎出來分析年年沒結果,這還沒到年底呢,怎麼又來?!」
「領導這是嫌我們還不夠忙嗎?!」
許匯區的刑偵隊長是個暴脾氣。
一聽局長的讓他們抽調出專門的人手,立刻去尋找局裡十五年前辦過的一家外貿公司無頭案的相關證人,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舊案誰不想破?
誰不想還死者一個公道。
但也要量力而行啊。
十五前沒監控,這起案子又發生在夜裡。
當時能提供線索的人本來就不多。
雖然根據不多的線索,警方當時也鎖定了一個嫌疑人。
但很快就發現,這名嫌疑人跟這起案件是完全不沾邊。
「行行行,你小子別在我面前尥蹶子,有本事你去趙局面前尥蹶子。」
「我知道你們忙,但也不光你們忙。」
許匯局局長白了一眼手下:「我剛打聽了,咱整個魔都各區的警務,那都接到了通知,只要手頭沒有重要的案子,這兩天都要為舊案子讓路,整個魔都的警務,都在為舊案子忙。」
「不是我尥蹶子。」
「頭,這案子當時還是你經手的,你也知道,那個外貿公司早倒閉了,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這臨時扣緊的,我又去哪裡找那些提供線索的人和那個根本就不是嫌疑人的人?」
刑偵隊長兩手一攤,皺著眉問,「不是,趙局突然讓整個魔都的警務都在搞舊案子,是上面有什麼文件壓下來嗎?」
必須破除舊案?
但舊案這種玩意兒,破獲純屬靠運氣,硬壓是沒用的啊。
這不是亂指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