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看見了白墨,白墨又消失了。
那白墨去哪了呢?
其實也沒去哪。
白墨在路人驚訝和羨慕的目光下,拽著一個眼鏡娘小蘿莉來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
身後還跟著另一個女僕裝的大姐姐。
讀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流暢
「幫我送個東西給王家。」
白墨開門見山。
「不是,域畫毒說好的不用炁就沒人看得穿呢?這就被你小子發現了?」
夏柳青一臉懵逼。
心想還好是被白墨發現的。
要是上了山再被發現,那就完蛋了。
之前一次圍剿張懷義他去晚了一步,結果就他活著。
別這時候上龍虎山還債來了。
「嘿,白,好久不見。」
跟在兩人身後的女僕大姐姐開口打著招呼。
「老巴,老實告訴我,你們倆的形象是誰給你們設計的?」
白墨嘴角抽搐。
「是全性那位會改變容貌的大師讓我們拿著卡片隨機抽取的。」
巴倫解釋。
「我就說,你們一個練六庫沒世俗的欲望,一個練陽五雷也一樣,怎麼可能那麼猥瑣。」
白墨點頭。
「誰陽五雷?你嗎?」
夏柳青左顧右盼,這裡就他們三個,難道是說白墨自己?
「我練個屁陽五雷,陰雷陽雷,不如粉毛大雷。」
白墨翻了個白眼。
他有亢宿在身,雷法隨手就來,更別提未來還有可能會激活雷部天神。
「白墨,你怎麼在這裡呀,我們一起上山叭……呃?!」
陸玲瓏揮著手朝白墨跑來,正好聽到這麼一句。
——寶寶昨天講的竟然是真的!白墨親口說出來啦!
「那什麼,我想了一下還是我一個人去找太爺比較好,先走一步~」
陸玲瓏僵硬的轉過身,逃竄似得離開了。
「你小子倒是會招惹姑娘啊,我沒看錯的話,那是陸瑾家的閨女吧?」
夏柳青鄙夷的看著白墨,「我可提醒你一句,陸家有個家規,只教做人,不教手段。
所以他們從外面學來的手段,也不能作為家傳絕學傳下去,不能教給自家人。
包括陸瑾的那個通天籙。
你小子來羅天大醮,是為了那個吧?
也不止是你,來參賽的人怕不是都是為了那玩意兒。」
「通天籙嘛,原本倒是有點想法,最近想想還算了。」
白墨微微搖頭。
天命的激活一般都是和人有關,光拿一本修煉手冊有什麼用?
難道白墨還閒的沒事真去修煉通天籙嗎?
踏踏踏。
不遠處傳來了逃離般的腳步聲。
陸玲瓏本來已經走了,跑到一半才想起來,要跟白墨說一下寶寶跟她們一起上山了,不用去擔心。
結果回來就聽到了那個老氣橫秋的「小蘿莉」在和白墨講她陸家的家規。
接著就是白墨的回答。
原本想要,最近不想要了。
為什麼,是因為最近遇到了她嗎?
是想成為「自家人」嗎?
竟然是直接奔著成婚的嗎~
嗚嗚,我不是戀愛腦,只是第一次有人追,有些慌張而已,陸玲瓏,冷靜!
(藏龍: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逃~
「花花,你說有人要是連通天籙都能放棄,是不是真的喜歡我鴨?」
陸玲瓏走到了好閨蜜身後,揪了揪枳瑾花的衣服。
「嗯?玲瓏你這什麼表情?」
「通天籙都能放棄,什麼意思?」
「放棄的前提是,得先拿到吧?你要說能放棄通天籙,喏。」
枳瑾花朝著遠處小吃攤前正拿著一桶炸雞在啃的胖子,「你要問藏龍那胖子,他肯定也能放棄,可他拿的到嗎?」
「也,也是哦。」
「沒事了,花花我們上山叭~寶寶呢?」
「在那邊挑東西呢,來,玲瓏,先把馮寶寶的這些帳單結了。」
「啊?」
——
「好了,別廢話了,東西拿著。」
「還有,你們的易容看得穿是自有手段,想上山就上。」
「哦對,等一下。」
白墨拿起妖刀,正準備交給夏柳青,突然想到了什麼。
「在其他人手裡我不管,在送貨員手裡你要敢發癲,那你就等著在化糞池裡跟蛆去比試一輩子劍技吧。」
白墨對著妖刀說了一句後,放到了夏柳青手裡。
「不是,為什麼要我去送?我這樣子用了炁可就上不了山了。
雖然本來就沒準備跟龔慶那小子鬧,可有趣的事情看不到,你怎麼賠?」
夏柳青不爽的掂量了一下手裡那纏滿了膠帶的玩意兒。
「因為你神格面具牛逼。」
「嗯?哈哈,你小子倒是有眼光,我這手段除了你,還沒在人身上失手過。」
夏柳青眉頭一挑,有些得意。
「而且,你只要按照我說的這麼做,不出意外的話,也不需要用到炁打鬥什麼。」
白墨開始跟夏柳青吩咐了起來。
幾分鐘後,講完。
「有趣有趣,看來這破刀不簡單啊。」
「放以前,我肯定要說,你不當全性掌門真可惜了,現在的話,全性都快散了,隨便吧。」
夏柳青聽完後有些感慨。
交代完,白墨準備上山。
羅天大醮正式開啟在明天早上。
不過一般人都會選擇提前上山。
異人嘛,大多數也沒那麼嬌貴,打地鋪就打地鋪。
當然,這個大多數顯然不包括某些大少爺。
很快,王家包下的酒店裡傳出了死人的消息,但又被壓了下去,說是謠言,只是有人喝醉了發酒瘋。
總統套房裡。
王藹坐在主位,王並則是翹著二郎腿半躺在沙發上。
地上擺著一把被膠帶包裹著的刀。
不過刀上的膠帶已經七零八落,上面還有血跡。
「老爺,事情就是這樣。」
下面的人匯報了事情發生的經過。
一個戴著面具的小女孩拿著刀跑來,說什麼代表全性要進行一次交易。
未來如果龍虎山上發生什麼事情,王家都不要插手。
而交易的內容,就是這把刀。
一開始下面的人準備抓住那個小女孩,親自帶到王藹面前。
可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小女孩拿出了一個手套。
其中一個有見識的人認出了那手套,急忙阻止了其他人。
小女孩得以離開。
「凶伶夏柳青?神格面具,的確也只有他才有那麼點資格碰到這把刀不被影響。」
王藹拄著拐杖,冷哼一聲。
地上的刀,他已經認出來了。
畢竟當年的事情,他也曾出過一份力。
來自瀛國的妖刀,曾經在魔人手裡斬殺了唐門的多個頂尖高手。
甚至連同為四家的呂慈的大哥也死在了這把刀上。
「不愧是全性,什麼交易,分明是不懷好意,可惜他們萬萬沒有算到,我們王家的底蘊不是他們這些瘋子能理解的。」
王藹說到一半,臉色又和藹了起來,看向一旁的王並,
「乖孫兒,這刀你拿著,羅天大醮頭名算是穩了。
你呂爺那邊我會幫你去說道說道,這過去的東西嘛,早就該放下了。
拿在我們自己人手裡發光發熱,不也是一種復仇嗎?」
「哼。」
王並上前拿起了妖刀,撕開了上面的膠帶,「什麼瀛國劍聖,不過是我王家的一條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