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見女子起勢了,九幽帝蛟終可坐不住了,直接大吼了起來。
一團黑霧而從它的口中咆哮而出,如同於一個巨大的黑洞一樣,直衝著女子所在而去。
「死!!!」
青蓮立世,可斬天!!!
只見一道青蓮劍氣,於劍刃上斬下。
那擎天的劍影,開出了一朵蓮花,天地肅殺不止。
一劍之下,那咆哮而來的黑霧,直接被斬成了虛無。
這一劍,再以不可抵擋之勢,斬向九幽帝蛟所在。
破壞力和速度都在一瞬間達到了極致。
「不……」
那九幽帝蛟頓時大吼了起來。
此時此刻,它終於明白了,眼前的女子不是它能敵的。
嗤拉!!!
一劍之下,那巨大九幽帝蛟直接被斬成了兩邊。
血水將一潭水也染成了血色。
這……我靠!!!
陳穩看著這一切,只感覺到頭皮發麻。
可以媲美七重大帝境的九幽帝蛟,竟然被一劍斬了。
這太誇張了吧。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了仙紅芍為何對此女子有如此高的評價了。
就這實力,又豈是葉朝能比的。
簡直不要太猛。
不過,他就納悶了。
這女人來自哪裡?
首先可以排除天命廟堂。
一個想殺天命廟堂的人,又怎麼會來自這個地方。
一時間,陳穩的腦子裡便充斥著各種疑惑。
不對。
這九幽帝蛟如此輕鬆便被斬了,那九幽青帝蓮不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嗎?
那我還玩個屁啊。
很快,陳穩又意識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不對,芍子姐是不可能騙我的。
一定還有其它的阻礙。
再等等看再說。
陳穩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先壓下了心頭的疑惑來。
下一刻,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女子的身上。
只見那女人抬步朝著九幽青帝蓮所在走去。
就在他即將接近九幽青帝蓮時,一道天然的陣法屏障撐開了,擋往了女子的接近。
陣法屏障之中,則有著古老的陣紋在流轉著,其中醞釀著恐怖的力量。
看到這一幕,女子的眉頭不由輕擰起來。
顯然,這種情況不在她的料想之中。
這……原來如此。
陳穩也將這一切盡收於眼底。
但他明白了,仙紅芍所說的是這女子短時間內取不走這九幽青帝蓮是什麼了。
下一刻,他才開口道:「芍子姐,這陣法屏壁看著不像是人為的呀。」
「確實不是,它是這方地域的自然法則所成。」仙紅芍開口道。
「那要怎麼打開?」陳穩開口道。
「以陣破陣和以力破陣。」仙紅芍開口道。
陳穩的眼底不由一亮,「那你能解決嗎?」
「可以。」
仙紅芍丟下一句話,隨即又道:「不過那女人用點時間也能用力量破開。」
「你可以抓住這個漏洞,與他進行談判。」
「他要的是那花瓣,我們要的是蓮藕莖。」
「相信這種情況之下,她未必不願意與你做一場交易。」
「那這兩者又有什麼區別?」陳穩不由開口道。
「世人都認為蓮花才是至寶,但真正的至寶是那九節蓮藕莖。」
「當然了,它們的作用也沒有想像中的大。」
仙紅芍悠悠開口道。
「那明白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從暗處走了出去。
而在他出來之際,女子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隨即,便見她緩緩地轉過了頭來。
在看到陳穩時,她沒有一點的驚訝。
顯然陳穩沒有離開一事,她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陳穩真敢出來。
而且,在目睹了她一劍斬掉九幽帝蛟時還敢出來,確實是膽大包天。
不過,她也想知道陳穩是衝著什麼來的。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前輩,如果我說我迷路了,兜兜轉轉地又回來了,你信嗎?」
女子淡淡地開口道,「往這個方向,可以離開。」
這女人……真一點幽默感也沒有啊。
看著這女人指的方向,陳穩的額頭不自主地冒出數道黑線來。
陳穩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好吧,我攤牌了,自始至終我都沒有離開。」
「這一次出來,目的只有一個,來為前輩您排憂解難的。」
女子的眉頭不由一挑,「哦,你說說以你的實力,能為我排什麼憂,解什麼難。」
陳穩笑了笑道,「我猜前輩您一定為了這道陣法屏障犯難,而我可以破開這個陣法。」
女子的神色第一次有了變化,「你是陣法師?」
「對。」陳穩點了點頭。
女子開口道,「那你說一下這陣法的來頭吧。」
「一個由這裡的規則形成的陣法,至於具體是什麼,恕我不能直言。」
陳穩笑了笑道。
搞笑,我如果什麼都說了,哪還有我的事。
女子深深地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我憑什麼信你,如果這陣法被你搞壞了,那誰又來賠我的損失。」
陳穩開口道,「我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無非想用暴力破壞。」
「那你覺得再壞的結果有暴力破壞的差嗎。」
此話一出,女人沉默了下來。
陳穩所說的也確實是有道理。
她也確實是打算用暴力來破開。
但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和掌控在他人的手裡,是不一樣的。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你有多大的把握,如果打不開又怎麼說。」
終於來了麼。
他能怕這女人不鬆口。
一旦鬆口,那這事就好辦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多的我不敢保證,但絕對有八成把握。」
「至於打不開,那全憑你處置好了,反正我又不是你的對手。」
女人點了點頭。
陳穩不由再次鬆了一口氣。
至少他的回答,這女人是滿意的。
女人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說一下你的要求吧。」
她可不相信陳穩就真的只是來為她排憂解難。
如果要求不過分,她可以讓陳穩來試一下。
畢竟,她對於用暴力出擊,也沒有太大的自信。
眼下的九幽青帝蓮,對於她來說太重要了。
陳穩笑了笑道,「事成之後,我需要九幽青帝蓮的蓮藕莖。」
女人的眼底暴射出一簇精芒來,直逼著陳穩。
陳穩只感覺到自己的全身冰冷不已,如墜冰窖一樣。
這女人起殺意了。
就好像把他當成了敵人。
但僅是一瞬間,她便又收回了目光,「換個條件。」
不對勁。
這女人讓我換個條件。
這說明了什麼。
莫不成,這女人也看上了蓮藕莖。
陳穩的眉頭不由一擰。
仙紅芍的聲音響了起來,「就要九片花瓣好了,蓮藕莖不要也沒關係。」
「你剛剛不是說我們需要的是那九節蓮藕的嗎?」陳穩不由開口道。
「我是說過它更好,但並沒有說你非它不可。」
說著,仙紅芍的話鋒一轉,「對於你來說,它們的作用是一樣的。」
「不過就單純論這兩樣東西,蓮藕莖的作用是更多樣的。」
「比如,它可以用來煉製靈兵和各種靈器。」
「如此我沒有猜錯,這女人應時是衝著煉兵來的。」
原來如此。
陳穩心中閃過了瞭然。
對於他來說,如果作用相差不多,那哪一種都沒有關係。
反正他也不打算用它來煉兵。
念及此,陳穩不由開口道,「那那九片花瓣歸我?」
「可以。」
女人深深地看了陳穩一眼,然後又道:「不過,你最好在破解時不要傷到那九幽青帝蓮,否則不要怪我劍下無情。」
「當然。」陳穩點了點頭。
女人開口道,「那你可以出手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轉身走向那道陣法屏障。
女人看著陳穩的背影,眼底不由一閃。
如果陳穩真的能破解這個屏障,那她倒還可以送陳穩一場造化。
只是陳穩真的可以麼?
此時,陳穩已經來到了陣法屏障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