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死不死無所謂，就是要干？
歐洲超級盃比賽宣告結束那一刻。
波爾圖的過山車旅程也走到了終點。
他們的球員和球迷在驚心動魄的體驗後全員陷入失魂落魄狀態。
紅魔球員大多數都在觀察弗格森的反應，
戴飛沒有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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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埃爾南德斯擁抱慶祝奪冠。
加冕歐洲之王的個人喜悅卻被團隊氛圍所壓制。
哪怕是返程的路上，教練組的嚴肅一直在無聲警告整個團隊別得意忘形。
這讓戴飛產生了錯覺。
贏球，奪冠，錯啦？！
艦隊街毫不客氣地批評紅魔上半場災難級的發揮。
舊話重提。
中場頑疾！
回到本土休整三天，曼聯在老特拉福德迎來了阿森納的挑戰。
英超傳統強強對話備受矚目。
曼聯夏天在轉會市場上小打小鬧。
阿森納卻是搞了一波大動作。
隊長法布雷加斯離隊加盟巴塞隆納，交易中還有自掏腰包倒貼的騷操作。
對巴塞隆納的忠心令他願意降薪加盟。
對阿森納的情義令他自討500萬歐元彌補轉會要價差距。
古來罕見的有忠有義。
論覺悟還是歐洲球員高，一般人真干不出這事兒。
揮金如土的曼城從阿森納挖走納斯里與克里希。
阿森納光賣人就收入超過6000萬英榜。
然後他們進行了一波引援，張伯倫，阿爾特塔，熱爾維尼奧，默特薩克，桑托斯，朴周永，詹金森...
一線隊人數不減反增。
進進出出盤盤帳。
掙錢啦！
在阿森納球迷面前，紅魔球迷都不好意思提格雷澤家族吸血的齦勾當。
太不厚道。
曼聯自格雷澤家族入主之後，只有賣走C羅納爾多那個夏天是轉會市場上淨投入為負，也就是通過賣人賺錢。
其他所有賽季，多多少少都是有投入的。
當然，曼聯的營收甩阿森納至少一個檔次，所以球迷有理由聲討格雷澤家族。
賽季才剛開始。
阿森納球迷早早地心態血崩。
早崩早解脫。
客場平紐卡斯爾聯隊，主場輸利物浦。
2輪之後，阿森納1分，0進球。
這數據...怎能不先崩為敬？
老特拉福德。
焦點大戰上座率爆滿。
戴飛首發出場令紅魔球迷更加期待他的表現。
新賽季以來球迷也注意到了戴飛的變化。
儘管他在風格上與上賽季不同，但綜合表現的提升有目共睹。
溫格愁眉苦臉，弗格森神色凝重。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阿森納的劇本是相似的。
維埃拉走後，重建中場。
亨利走後，重建鋒線。
法布雷加斯走後，重建中場。
這是最核心的，至於其他位置方面的修修補補，那是每年的必做任務。
曼聯的不同之處是，今年最大問題肯定是中場。
維迪奇重傷帶來後衛線隱患屬於突發情況，在賽季開始前根本不在預期內。
曼聯首發451.
門將：德赫亞。
後衛：埃文斯，斯莫林，菲兒-瓊斯，埃弗拉。
中場：納尼，安德森，魯尼，克萊維利，阿什利-揚。
前鋒：戴飛。
阿森納首發433
門將：什琴斯尼。
後衛：詹金森，朱魯，科斯切爾尼，特勞雷。
中場：拉姆塞，羅西基，科奎林。
前鋒：沃爾科特，范佩西，阿爾沙文。
被外界調侃為紅魔御用裁判，英超目前第一金哨韋伯吹響比賽開始的哨音。
曼聯周中打了歐洲超級盃，開場後耐心與阿森納周旋。
戴飛在最前端感覺到今天的對抗氛圍充滿詭異。
兩隊中場都很虛。
只看進攻，拉姆塞和羅西基的組合絕對能給克萊維利和安德森巨大壓力。
而阿森納的中場卻也擔心小將科奎林扛不住壓力會被打爆。
雙方互相忌憚。
於是進攻頻繁地走邊路。
阿什利-揚和納尼像是沒從周中的噩夢中緩過來。
不管機會好不好，反正有球就起腳。
戴飛在禁區內來回跑動搶點，傳中質量慘不忍睹。
科斯切爾尼和朱魯是挺害怕的，卻在接連解圍和防守成功後信心大漲。
別說紅魔7號速度不行。
納尼和阿什利-揚閉著眼睛往禁區里傳中。
像是亂捶打地鼠。
純靠蒙啊！
弗格森看得火冒三丈，對阿什利-揚和納尼一頓嘴炮。
「你們怕個球啊！只要你膽大強硬，對面會更虛！」
弗格森無法不生氣。
阿森納那倆邊後衛什麼水平？
特別是上賽季還在打英甲的詹金森，轉會身價100萬英鎊，搖身一變成了詹百萬。
年齡，能力，經驗。
曼聯的阿什利-揚和納尼不把阿森納邊路爆出翔，都對不起曼聯給他們的每一分錢！
阿森納進攻同樣走邊路。
沃爾科特面對埃弗拉表現可圈可點，能夠製造威脅，
阿爾沙文卻由於狀態下滑，反而在客串邊後衛的埃文斯面前占不到便宜。
曼聯邊路進攻迅速提升質量。
阿什利-揚和納尼輪番衝擊邊路效果不錯。
比賽剛過15分鐘，魯尼殺到前場給納尼撞牆配合。
納尼從外線衝過特勞雷身後迎球起腳傳中。
科斯切爾尼看著飛來的足球，作勢要起跳頭球解圍。
蓄勢待發中，忽然有人從他身旁衝過起跳。
科斯切爾尼連忙起跳，卻發現紅魔7號搶他身旁的前點。
靠前，意味著足球飛行高度更高。
科斯切爾尼若是往前點移動一步再起跳，他多半頭球解圍會很勉強，能碰到球，卻無法控制好把球頂出去的方向。
比戴飛高3-4公分的科斯切爾尼心中懷疑：你光搶前點有什麼用？
還得跳得比我高.
科斯切爾尼起跳後驚地發現自己在空中居然比戴飛矮了一頭！
你咋能跳得這麼高？
不但跳得高，戴飛還能用標準的甩頭攻門動作把球狠狠頂向球門。
什琴斯尼剛移動便動作真然而止。
足球飛入球門近角。
太快了，來不及！
戴飛落地後沖向場邊滑跪慶祝。
滑跪停止會後，他笑著閉上雙眼轉動自己的脖子。
一圈又一圈。
不行，頭暈。
停停停。
紅魔球迷先滿面驚喜之色，隨後放聲大笑。
「飛這個慶祝動作是轉動的頭球儀嗎？」
「他新賽季的頭球真的很強啊，從夏季熱身到聯賽，他無論彈跳還是頭球攻門的精準，簡直令人過目不忘。」
弗格森鼓掌喝彩。
雙臂環胸的溫格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單純不解科斯切爾尼怎麼會被那個男人在空中壓了一頭。
科斯切爾尼十分鬱悶無處宣洩。
壓根就沒防戴飛搶高空球，
要是納尼的傳中球是半高球，他肯定不會一門心思只想著解圍。
科斯切爾尼轉念一想，對朱魯喊道：「貼身盯他！」
朱魯反問：「身後怎麼辦？」
「先別管身後，先管住頭頂！」
朱魯不聲。
科斯切爾尼意識到威脅的關鍵。
戴飛展現出的彈跳力，滯空能力，頭球破門能力，搭配曼聯兩翼齊飛傳中轟炸。
要是他們只防戴飛反越位，那戴飛絕對有寬鬆的空間瘋狂頭球轟炸。
阿森納0：1落後，球隊加強攻勢。
加強之後場面不但變得激烈，而且大開大合。
沃爾科特和范佩西輪番射門被德赫亞撲掉。
曼聯這邊進攻更加流暢犀利。
邊路進攻屢屢打出縱深優勢，帶動阿森納防線在後場長距離往返。
戴飛在爭搶隊友傳中時被朱魯和科斯切爾尼貼身逼搶對抗干擾。
導致看起來還不錯的機會，他就算搶到點，無論起跳頭球還是用腳射門打出的效果都不算理想。
相較而言，頭球反而製造出了更大的威脅。
小小地考驗了一下什琴斯尼。
阿森納陣型正在被曼聯進攻反覆縱向撕扯，他們卵足勁發動猛攻也顯得活力四射。
克萊維利和安德森的中場擋不住拉姆斯與羅西基的進攻組織。
弗格森和紅魔球迷不得不承認艦隊街說的沒錯。
不是他們看不起阿森納，而是比阿森納更強的球隊...一隻手數不過來。
曼聯中場連阿森納都擋不住的話，未來簡直不堪設想。
當阿森納通過傳切配合在禁區內造點。
紅魔球迷提心弔膽。
結果范佩西卻腳軟射丟了點球。
溫格忍不住搓臉。
扳平比分的機會消失。
2分鐘之後曼聯右路攻勢推進到前場。
戴飛不等納尼想要傳中提前去接應。
他雖然連續三場英超聯賽進球。
卻沒有光顧著傻樂。
心態上居安思危。
很清楚現在英超防線多半還在警惕他反越位，就算略微感受到他實力變化，
卻也不敢賭他全程無法提速到爆炸。
趁著他們還沒完全改變針對他的防守策略前，他要儘可能地通過實戰來積累控球傳球的經驗。
科斯切爾尼跟防中還是警惕戴飛沖身後。
可戴飛卻在接應後撥球回撤拉開與他的距離。
科奎林此時衝來對他展開逼搶。
魯尼中路前插，戴飛蜻蜓點水般將球短傳過去。
精準，舒服。
魯尼剛要起腳，卻見朱魯擋在面前。
由於察覺到阿什利-揚的內切，魯尼沒有絲毫猶豫將球再斜向回傳。
隨後魯尼與戴飛一同前插。
阿什利-揚卻在內切接應後發現自己有充分空間調整，於是撥球一步後張弓搭箭。
足球划過一道弧線飛入球門右上角！
紅魔眾將紛紛衝去祝賀阿什利-揚的破門。
魯尼特意與戴飛拍了下手。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其實魯尼剛才可以自己嘗試擺脫射門，不過踢了幾年「輔助角色」的魯尼已經形成了團隊樞紐的比賽意識。
可能現在人們都忘記了他在埃弗頓出道時單槍匹馬衝擊的風格。
他出道時一球成名就是面對阿森納，在埃弗頓終結阿森納30場不敗，轉會曼聯後他文用一傳一射終結阿森納49場不敗。
阿森納球迷裂開。
幾分鐘前還以為能扳平比分。
結果瞬間兩球落後。
溫格凝視著戴飛充滿不可思議，看向曼聯教練組更是驚疑不定。
上賽季弗格森對他嘀咕的那些話言猶在耳。
「他停不穩，傳不准，能把你氣死！」
嗯，有一半絕對是真話。
確實要把他氣死。
另一半，純純在騙鬼。
曼聯2：0阿森納。
士氣大振，狀態飆升。
阿森納壓力巨大向曼聯發起反攻。
但槍手像是瘸了一條腿，右路風生水起，左路風平浪靜。
阿爾沙文已經不是當年上演驚天動地大四喜的沙皇。
傷病影響令他實力和狀態大殘。
曼聯攻勢愈發猖狂。
戴飛在禁區內外四處遊走。
頻繁上演平穩停球原地控球擺脫後送出精準傳球的操作。
胸部停球後外腳背凌空將球踢給內切的納尼令紅魔球迷看得如痴如醉。
從容，優雅！
可惜納尼的內切射門卻滑門而過。
槍手球迷看著戴飛，忽而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男人的身影。
「紅魔7號，是不是有點兒像...博格坎普？」
「除了沒盤帶之外，停球，擺脫，傳球，確實很像。」
在羅納爾迪尼奧還沒有崛起的時代里，歐洲足壇流傳著一句話。
想要看藝術足球？
要麼去伯納烏看齊達內，要麼去海布里看博格坎普。
戴飛不是博格坎普，盤帶和射術決定了他也不可能在本賽季達到博格坎普的水平。
他也從未想過要當博格坎普。
但就停球擺脫傳球的小範圍技術展示，與阿森納這場戰鬥更直觀地讓觀眾發現了一個令他們震驚的事實。
「飛觸球後的表現，不只是全場最好，而且還十分閃耀！」
幾乎每一次他成功控球都能掀起曼聯一波威脅攻勢。
只可惜魯尼，納尼，阿什利-揚轟出的射門不是打飛機就是被什琴斯尼撲掉。
連弗格森都沉醉其中。
團隊機會多，攻勢如潮。
可是...比分卻一直沒變化。
得勢不得分的場面令他瞬間反應過來。
要是戴飛創造出來的那些機會交給戴飛來射門，那麼...這事兒不靠譜啊。
牽制，創造，射門。
至少得再來一個戴飛才行。
阿森納防線風聲鶴，神經時刻緊繃。
當戴飛再次跑出禁區主動接應時，科奎林頂不住壓力，戴飛剛停球要變向撥球擺脫，他的掃堂腿將戴飛放倒在地。
光頭韋伯跑來掏牌，科奎林一聲不。
認了。
本以為這樣能扼殺一次曼聯的威脅攻勢。
轉頭魯尼用一腳繞過人牆頭頂的直接任意球攻破什琴斯尼的十指關。
曼聯3：0阿森納。
阿森納球迷面面相。
「我們是不是崩早了？」
不管是他們的心態還是球隊的表現。
似乎正在上演更大的崩潰。
「不早，崩過，就不太疼了。」
有道理！
他們連罵都有氣無力。
場上阿森納球員卻不是恬不知恥，
三球落後，全隊進發更強的鬥志。
一向球風乾淨的他們被迫採取比較出格的動作來犯規。
像防線之破綻：詹百萬。
他不犯規就只能一次次被曼聯攻勢衝垮，毫無作用。
也多虧是英超，衝撞激烈，多半不掏牌，甚至可能不吹犯規。
半場比賽結束前，曼聯中後場沒頂住。
羅西基妙傳沃爾科特破門。
阿森納追回一球。
弗格森微微搖頭。
中場啊，沃德發！
阿森納球迷宛若搶救過來緩了口氣。
兩球落後，希望是小，終歸還有。
經過中場休息後。
下半場雙方回到場內易邊再戰。
阿森納搶節奏發動猛攻，曼聯中場劣勢導致他們前後場有些脫節。
曼聯中場劣勢導致阿森納頻繁製造威脅。
輪到他們防線風聲鶴。
幸虧德赫亞發揮還算穩健，後衛們也沒變成明顯弱點被阿森納針對衝擊。
曼聯不斷防守成功。
阿森納球迷捶胸頓足，溫格也大失所望。
強攻打了個寂寞。
曼聯這邊又重新拉起強勢進攻。
魯尼在中圈前方的長傳原本是打算給戴飛送過頂直塞的。
結果這球傳的不夠深。
戴飛在跑位中被科斯切爾尼糾纏住，一個沖，一個撤。
望著身後飛來的足球，戴飛突然急停後轉身起跳。
科斯切爾尼拉都沒拉住。
主要是戴飛急停太突然，他也沒想到對方會背對球門起跳。
看樣子絕對不是倒掛金鉤的招式。
戴飛在空中頭球回做，精準地頂給了跑位內切的納尼，後者連停帶趟切入禁區中路。
科斯切爾尼盯防戴飛，朱魯上去封堵慢了。
納尼勁射將球轟入球門左上角！
紅魔球迷載歌載舞，如痴如醉。
曼聯4：1阿森納。
任誰看阿森納的後場都像是正在經歷雪崩。
因為.：.阿森納不退。
在會被擊穿邊路防線縱深的威脅下，拉鋸戰中阿森納中場如果不保持謹慎的姿態，那麼曼聯的進攻到了前場很容易形成環境簡單的強大衝擊力。
納尼慶祝之後，安德森意外地發現自己被換下場。
走出場的時候有些鬱悶。
穩贏的局，他當然心思活泛。
時刻準備華麗變身成為前腰版羅納爾迪尼奧衝到阿森納禁區內。
弗格森對他太了解了。
在他要浪起來之前，先用朴智星把他換下去。
曼聯是三球領先。
可中場的劣勢並沒有消失。
安德森要是衝上去，不就只剩下克萊維利了？
真把阿森納不當骨頭當盤菜啊？
弗格森可不會輕視溫格和阿森納。
曼聯加強中場防守。
阿森納場上眾將的心態也開始有崩潰的跡象。
上半場三球落後和現在三球落後。
比賽剩下的時間不一樣，壓力當然不同。
僅僅3分鐘之後，戴飛在禁區前接應阿什利-揚的傳球後被朱魯從身後撞倒在地。
戴飛坐在地上眨眨眼，一臉懵逼。
他的沉肩假晃擺脫沒奏效。
朱魯壓根就沒管他假晃往哪邊轉身，是真轉還是假轉。
不重要。
把人撞倒就算完成任務。
韋伯再掏牌。
魯小胖再次通過任意球機會破門。
梅開二度！
曼聯5：1阿森納。
朱魯：？？？
阿森納球迷確實沒想到三球落後的時候崩潰居然崩早了。
「離譜啊，魯尼這孫子把任意球當點球踢呢！」
「洗洗睡吧，沒機會了。」
「再看一會兒，看他們能爛到什麼地步！」
「如果輸掉這場比賽的話，我們是不是就住在降級區了？」
客隊球迷看台上一片死寂。
沒有人願意去想積分榜。
除非把積分榜倒過來看。
弗格森開懷大笑，坐在教練席上露出志得意滿之色。
總算有點兒三冠王的樣子了！
溫格焦頭爛額。
比賽場面近乎失控。
阿森納瘋了。
不看比分，只管衝鋒。
戴飛在前場完全成了一個支點。
因為隊友給他的傳球已經不打身後。
他接應中沒嘗試去擺脫射門，畢竟朱魯和科斯切爾尼對他是二防一。
撐不起場面的阿森納自亂陣腳，曼聯迅速反打兵臨城下。
戴飛接應，傳球給阿什利-揚，隨後他與魯尼先後向禁區腹地衝擊。
帶動阿森納防線進一步後撤。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朴智星奔襲殺入禁區內接應阿什利-揚的傳球勁射破門。
安德森在替補席上蹦了起來。
那本該是我呀。
命運的齒輪轉錯了方向！
曼聯6：1阿森納。
阿森納球迷七竅生煙。
「阿爾塞納，花錢吧，別再說花錢買不來冠軍，那是花的錢不夠！」
「轉會市場掙錢只會讓董事會快樂，球迷，球員，還有你，問問你自己，你快樂嗎？」
曼聯這邊換人，吉格斯登場替換下納尼。
溫格已經自閉。
哪怕5分鐘之後范佩西在禁區內搶點破門為阿森納扳回一球。
把比分改寫為6：2
溫格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戲劇性的是為范佩西送上助攻的詹金森3分鐘之後在邊路防守中犯規，兩黃變一紅被罰下場。
阿森納換人，但沒效果。
尤其是他們還不退守。
簡直離奇。
弗格森後知後覺地發現。
溫格好像也沒把三冠王當回事。
看到曼聯就跟藥效發作見了搔首弄姿的妹子一樣。
死不死無所謂，就是要干！
少打一人，阿森納還在強攻。
槍手球迷瑟瑟發抖。
「收手吧，阿爾塞納...家門口全是紅魔！」
比賽剛過80分鐘，戴飛突然跑位前插，因為吉格斯給他送了妙傳。
科斯切爾尼措手不及。
戴飛過去接近一個小時都沒再反越位。
突然來這麼一下，絕對出其不意。
伸腿攔截變成犯規送點。
魯尼操刀一而就。
帽子戲法！
曼聯7：2阿森納。
燃起來了。
魯小胖徹底燃起來了。
吾已帶帽，五子登科不遠矣！
慶祝都沒浪費時間。
阿森納球迷沒了聲響，不知道走沒走。
曼聯多打一人，自然是掏出三冠王的氣勢積極衝殺。
阿森納全線崩盤。
比賽臨近85分鐘，戴飛在禁區中路做球給後插上的魯尼，後者看到朱魯來攔截果斷將球斜傳禁區左肋腹地。
吉格斯內切，魯尼前插。
戴飛也跑位，但是魯尼更快衝前點，
科斯切爾尼被魯尼帶走。
吉格斯的傳中球飛到門前中路的時候，什琴斯尼出擊張開雙臂封堵，魯尼伸腿搶點差之毫厘。
科斯切爾尼急剎車迅速轉身朝後點望去。
戴飛反而包抄面對空門。
樸實無華的一腳墊射將球送入球門內。
魯尼看著戴飛衝去慶祝的背影，他更加心急火燎。
錯過這個機會，五子登科的機會又踏馬渺茫了！
戴飛剛慶祝結束，曼聯用掉最後一個換人。
維爾貝克登場將他換下。
老特拉福德全場紅魔球迷鼓掌歡呼致意。
戴飛走出場後一路盯著弗格森走上看台回到替補席坐下來。
弗格森：？？？
他以為戴飛是不滿被換下場。
可總覺得戴飛的表情不是那個意思。
坐在替補席上的戴飛忍不住仰天長嘆。
他發現自己的「戰略路線」從一開始就出現了巨大偏差。
本想著與弗格森認真溝通，只要對方答應他踢中場，他再跟曼聯簽約。
嗯，弗格森答應了。
然後他被騙了。
究竟是誰更草率？
他不可能在鋒線上擺爛。
目前的情況是他積極在場上轉型。
卻不是從前鋒向中場轉型，而是從搶點型前鋒朝著全能中鋒轉型。
只看弗格森的反應，一眼能瞧出老頭子對他的表現很滿意。
亂了，線路完全亂了！
他不可能因為踢前鋒是個垃圾而被弗格森充滿嫌棄地丟去踢中場。
那絕對是取死之道。
垃圾就是垃圾，換個地方就能閃光這種事情壓根就不用試。
他在鋒線只要持續閃光，他就一直會踢中鋒。
鏡頭捕捉到戴飛閉目長嘆的表情。
屏幕前的觀眾一腦袋問號。
「紅魔7號是不是殺心太重了？阿森納已經夠慘了！」
「不，等，等一下，還不夠！」
「好傢夥，阿什利-揚也梅開二度，曼聯9：2阿森納。」
「好了，現在可以說阿森納真夠慘。」
紅魔眾將再次抱團慶祝。
魯尼在慶祝結束後也仰天長嘆，更把觀眾看得稀里糊塗。
「9：2了！你們還想怎樣？怎麼一個個心事這麼重？」
「魯小胖，多笑笑吧，不然頭髮掉得更快。」
阿森納球迷此時後悔不迭。
早崩早走，何苦找罪受？
要是上半場結束就回家。
也不至於現在眼圈泛紅，張口只想哀嚎：人間不值得！
曼聯與阿森納的焦點大戰落下惟幕。
老特拉福德比分牌上的數字觸目驚心。
曼聯：9.
阿森納：2.
一場阿森納英超時代最慘的輸球紀錄誕生。
只差一球，曼聯就把自己的名字寫入阿森納從俱樂部成立之後的隊史最大慘敗紀錄中。
震撼人心的勝利令曼聯教練組在賽後把對中場的擔憂完全拋之腦後。
阿森納球迷懷著出家的心情默默踏上了回家的路。
今年的爭四比往年來得更早一些。
但比起爭四，阿森納首先要離開降級區。
3輪英超打完，他個排在了聯賽第19位。
航隊街不禁調侃：阿森納是從第1到第19耗時最短的球隊。
賽季開始前，阿森納排名積分榜榜首，先天優勢，名字打頭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