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好女怕纏郎」
但話說又說回來,「直男也怕女來纏」
管你多直的男人,纏的時間長了,總會軟下來。
《幸運鑰匙》拍攝現場。
「博哥,李導怎麼還沒來?」
坐在椅子上的鄧朝無聊的翻著劇本。
他們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了。
快十點了,李導還沒過來。
這是劇組從開拍到現在都沒有過的事情。
黃博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高媛媛。
「誰知道呢。」
「估計是昨天太操勞了。」
鄧朝贊同的點點頭,「也是,李導太辛苦了。」
黃博無語,李導辛不辛苦還用你來說。
他的辛苦是你能體會到的。
酒店房間裡,剛從美利堅回來的李軒,還沒休息好,又和高媛媛折騰了很久。
破天荒的,睡了個懶覺。
酒色誤人啊,不過幸虧自己不喝酒。
「呼」
深呼了一口氣。
起床、刷牙,感覺到飢腸轆轆,在酒店吃完早餐後,走向片場。
看到大家都在等著,李軒也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了各位,這幾天休息的不太好,今早睡過頭了。」
「李導,您客氣了。」
「李導辛苦了,多睡一會。」
「我們不急,李導休息最重要。」
對於劇組的工作人員及演員來說。
這個劇組最大牌的就是李軒。
別說什麼黃博、高媛媛,離開了他們劇組照樣轉。
遲到?什麼是遲到。
整個劇組都是李導的,誰敢說半個不字。
坐到監視器前,李軒看向旁邊的副導演。
「準備拍攝。」
副導演將手中的喇叭打開,「各部門準備,開始拍攝了。」
今天這場戲,主要拍攝在廢棄工廠的火拼。
叫來動作指導,這位長得五大三粗的男人,名字也很配,叫李剛。
跟了李軒好幾個劇組,能滿足現場的拍攝要求。
就一直讓他跟著自己。
李剛也很樂意,跟著李導既有錢賺,又能打響在業內的名氣。
要不然一個小劇組,你水平再高,誰又能看得到。
「黃博和鄧朝訓練得怎麼樣?」
「套招都沒問題。」李剛對這兩個主演還是很滿意的。
肯學、肯練,沒有什麼么蛾子的事情。
他也有聽一些同行說,有些劇組,大牌演員全程替身,只願意露個臉。
不像李導的劇組,沒有人敢耍大牌。
「開始吧。」
各部門已準備就緒,場記打板。
「action」
黃博和鄧朝手中拿著道具刀,開始打了起來。
看著鏡頭裡,二人打的有模有樣,像麼回事,只是動作有些不太協調。
這時,應該是黃博一個頭錘打向鄧朝,也不知是不是鄧朝忘記了。
二人同時頭錘,「砰」
黃博和鄧朝同時「啊」了一聲。
摸著額頭在原地直蹦。
李軒看的眼角直跳,「醫護,抓緊看看怎麼樣?」
因為劇組有一些動作戲,李軒也配備了兩位醫護人員。
關鍵時候,怎麼也能派上用場。
兩位醫護人員仔細的檢查了二人的額頭,「沒事,就是有些發紅。」
李軒也鬆了一口氣,要是腫了起來,今天一天的戲份是別想拍了。
「讓他們回去休息,先拍其他人的戲份。」
廠房裡還有一些龍套的額戲份,既然主角的戲拍不了,只能先拍攝其他人。
「讓他們把套招練熟,這邊的戲份最後拍吧。」
吩咐完了動作指導李剛,李軒繼續拍攝其他人的戲份。
晚上的時候,鄧超和黃博的額頭已基本看不出紅印了。
今天晚上的拍攝在一個小巷子裡,這部電影裡黃博唯二的吻戲。
坐在化妝間裡,黃博的腿一直在抖動。
給他化妝的女化妝師心中鄙夷,不就是一個高媛媛嗎,有什麼可激動的。
自己也不比她差吧,想到這裡,一邊化妝還凹了一個自以為性感的姿勢。
黃博倒不是因為激動,而是有些害怕。
李導與高媛媛的風流韻事,劇組知道的人不多,但他確是其中之一。
雖然很羨慕李導和女演員討論劇本,但輪到自己,在李導眼皮子底下,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當即下定決心,即使高媛媛不說,他也要提出來。
萬一被李導記在心裡,自己以後的日子就踏馬難過了。
至於說向秦藍打小報告什麼的,那是想也不敢想。
萬一再把自己賣了,更是兩頭不討好。
來到片場,劇組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
找到了高媛媛,「高小姐,等會的吻戲要不借個位吧」
高媛媛詫異的看著他,「怎麼,你不願意?」
黃博連連擺手,「不是不是,啊,不對不對。」
「主要是擔心你,怕你不好意思。」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高媛媛笑呵呵的看著他。
黃當下心中一橫,直接說道:「那個,我主要是擔心李導有想法。」
聽到他的話,高媛媛一下就明白了,臉色一紅。
說話有些支支吾吾,「那天、那天我就是和李導討論一下劇本。」
黃博聽的連連點頭,「理解理解。」
但眼神明顯的不信。
「愛信不信」
只是被人知道了這種事,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這邊,李軒正看著今晚的拍攝計劃,感覺有人向他走來。
抬起頭,「博哥。」
「李導」
黃博堆起臉上的笑容,左看右看。
「那個,李導」
「有個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李軒皺著眉打量了他一眼,「有事就說,不要鬼鬼祟祟。」
黃博臉上的笑容一滯,還不是因為你幹的好事。
「李導,那個。」
「我和高媛媛的吻戲能不能借個位?」
說完這句話,黃博渾身輕鬆了許多。
等待著李導的宣判。
李軒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冷笑一聲。
「好啊,你這傢伙知道的還挺多。」
「看來娛樂圈留不住你了。」
「啊」
黃博心中一涼,這是要封殺我。
抬起頭,只見李導戲謔的看著自己。
訕訕說道:「那個,咱們一個樓層,不小心看到了。」
「行了,知道了。」李軒擺擺手。
黃博如蒙大赦,一溜小跑回到自己的休息處。
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拍李導的片子,絕不和李導住在同一層,哪怕是總統套房,他也不住。
太踏馬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