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規則看似簡單,實則暗藏殺機,猜對則生,猜錯即死。
追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靠譜
黑袍主理人宣讀完規則的剎那,空氣突然凝固。
他手中的巨型鐮刀泛起幽藍光芒,刀刃上流轉的符文如活物般扭動。
緊接著,他周身騰起濃稠如墨的黑霧。
那霧氣並非靜止,而是不斷翻湧著具象化出無數扭曲人臉,每張面孔都帶著臨死前的驚恐與不甘。
「祝各位...好運。」
沙啞嗓音像是從深淵傳來,尾音被呼嘯的陰風撕成碎片。
黑袍下擺無風自動,突然炸開成片的烏鴉,漆黑羽翼遮蔽了上方的水晶吊燈。
眾人眼前一暗,再睜眼時,黑袍人已消失不見,只余懸浮在空中的鐮刀虛影。
那把鐮刀開始逆時針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帶起的氣流在地面捲起血霧漩渦。
隨著「嗡「的一聲轟鳴,鐮刀化作萬千流光沒入天花板,留下蛛網般的裂痕。
天花板滲出黑色黏液,在地上匯聚成撲克牌形狀的印記。
黏液表面不斷浮現又消失的猩紅數字,像是某種神秘的倒計時。
最後,一隻烏鴉從虛空中落下,精準地站在印記中央。
它歪著頭注視眾人,喙尖滴落的液體在地面腐蝕出焦黑痕跡。
突然,整隻烏鴉化作灰燼,揚起的飛灰在空中組成主理人那抹冰冷的笑容,久久不散。
視線回歸。
四名荷官用牌尺撥動撲克牌,依次分發到玩家手中。
昏暗壓抑的環境中,每個人都緊張地查看底牌,開始絞盡腦汁猜測對家的牌。
而李澤潤卻並未著急看牌,而是緊盯荷官發牌動作,從中捕捉到關鍵信息——
每位玩家都發到一張牌,且一整副牌剛好分發完畢。
下一秒,美女荷官們整齊劃一地用刀割開手腕,大量鮮血噴涌而出,迅速鋪滿整個地面。
緊接著,她們的頭髮和皮肉開始瘋狂脫落。
不一會兒,雙眼以上部分已化為森然白骨,下方卻仍保留著火辣美女的皮相。
很顯然,這是某種殘酷的計時手段。
時間一到,未解出謎題的人都將被淹沒在血海中。
李澤潤,拿到的牌是紅心5。
按照規則,對家的牌應該是4點或者6點。
50%的死亡率,沒人敢輕易嘗試。
大廳陷入一片死寂,眾人都在苦苦思索破解之法。
李澤潤垂眸,盯著自己掌心的紅心5。
指腹摩挲著牌面細微的紋路,規則條文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循環播放。
他餘光掃過四周,發牌員滴落的血珠在地面暈開,與黑袍主理人離場時留下的猩紅數字殘影重疊。
突然,在混沌中撞出一道靈光。
「禁止透露底牌...」
他喉結微動,低聲咀嚼著這條鐵律,「但沒說不能通過邏輯推演。」
他的思維突然轉向發牌時的細節——荷官們分發完最後一張牌的瞬間,牌堆恰好見底。
這個畫面被他從記憶里拎出,像用鑷子夾起一枚關鍵物證。
他開始在心中構建數學模型。
假設在場共40人,對應40張1 - 10的撲克牌,且每人一張。
若自己手持5,那麼對家可能是4或6,這個簡單的二元選擇看似無解,但規則中的「每隔十五分鐘可猜一次」突然變得意味深長。
這不是單純的時間限制,而是暗示著可以通過多輪試探來縮小範圍。
李澤潤的食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模擬著一問一答的節奏。
如果有人持有1,他必然知道對家是2。
持有10,則必然知道對家是9。
這種絕對確定性與「我不知道」的回答形成悖論。
他瞳孔微縮,意識到每一句「不知道」都能成為排除工具——
當第一個人說「不知道」時,就意味著他手中既非1也非10。
第二個人重複同樣答案,又能排除對方持有2或9的可能。
「是邏輯鏈!」
他突然抬頭,目光掃過牆面滲出的黏液倒計時。
那些不斷浮現又消失的數字,此刻在他眼中化作跳動的變量。
「我已經找到解法了,只是需要大家一起合作。」
李澤潤的話,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環視了一圈眾人蒼白如紙的臉,指腹叩擊著賭桌,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各位,規則禁止向對家透露底牌,但可沒說不能看其他人的牌。」
他抽出自己的紅心5在空中晃了晃,燭光在牌面折射出冷冽的光。
「荷官發完了整副牌,這意味著在場40人,每人手中必然是1到10的數字,且四個花色各一張。」
有人倒抽冷氣,染著紫發的女孩顫抖著舉手:「可、可是怎麼保證對家的牌?」
「很簡單。」
李澤潤彎腰拾起地上散落的幾張牌,在桌面擺出扇形。
「只要我們按編號順序,依次查看除對家外所有人的底牌。」
「比如我是11號,只要看完1到10號、12到40號的牌,就能通過排除法鎖定對家的數字。」
他的聲音冷靜得像冰刃,在死寂的大廳激起漣漪:「再舉個例子,如果1到10號里沒有4和6,而12到40號里也沒有,那麼我的對家必然持有其中一張。」
說著,他目光掃過牆角逐漸漫延的血水,「現在每分每秒都在倒計時,與其賭運氣,不如把命運握在自己手裡。」
人群騷動起來,幾個壯漢率先點頭,開始交換查看手牌。
可是,就在眾人按編號順序交換底牌查看時,角落裡突然傳來紙牌摩擦的細碎聲響。
染紫發的女生剛要將牌遞給下一位玩家,卻發現掌心一空——五張卡牌不翼而飛!
她驚恐地抬頭,正對上胖子油膩的笑臉。
對方肥大的手掌正將卡牌往懷裡塞,袖口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你!」
女生的尖叫,刺破了短暫的平靜,在大廳中迴蕩。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胖子用肥碩的身軀死死壓著桌面。
另一隻手,則是如貪婪的章魚般抓向剩餘卡牌。
鄰座的眼鏡青年見狀,試圖阻攔這樣的悲劇,卻被他手肘狠狠撞在太陽穴上,頓時癱倒在地。
「都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