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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自殺、擊斃、生擒!

2026-09-02 10:56:28 作者: 微微一笑很傾城
  遠處梧桐嶺下的鬼子殘軍如螻蟻般在火光中攢動。

  臨時搭建的防線不過是用屍體和輜重車堆成的破爛屏障。

  55輛虎式坦克同時轟鳴,履帶碾壓著碎石與屍體,在地面拖出五道深達半米的轍印。

  最前方的HT-01號坦克首當其衝,88mm主炮噴出的火舌瞬間將三百米外的鬼子機槍陣地吞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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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凝土掩體在穿甲彈面前如同紙糊的玩具,迸裂的鋼筋混著血肉濺在裝甲板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鬼子的九七式輕坦試圖阻攔,三輛坦克呈三角陣型駛來,炮口火焰明滅。

  孫德勝冷笑一聲,拉動操縱杆讓HT-01轉向,陽光在炮塔上劃出冷冽的弧線。

  「裝填穿甲彈!」

  他話音未落,炮手已經完成裝彈,炮閂閉合的脆響中,穿甲彈精準命中為首輕坦的側面裝甲。

  貧弱的30mm裝甲如同黃油般被切開。

  車內乘員的慘叫通過觀瞄鏡里的縫隙傳出,轉瞬被殉爆的氣浪撕成碎片。

  這時,孫德勝看見右側山坡上,張大彪的一團戰士正利用地形投擲集束手榴彈,炸得鬼子抱頭鼠竄。

  左側,許少清的二團如黑色的浪潮般湧來。

  M1加蘭德的半自動射擊聲連成一片,鬼子士兵成片倒伏。

  正當裝甲營勢如破竹時,西北方向突然傳來密集的引擎聲。

  孫德勝心頭一緊,抓起望遠鏡望去。

  只見塵土飛揚中,三輛鬼子九七式改坦克正朝他們衝來,後面跟著數百名端著三八大蓋的步兵。

  他立刻通過無線電下令道。

  「三連留下阻擊,其餘繼續衝鋒!」

  三連長王大軍的聲音帶著狠勁道。

  「放心吧營長!」

  「這幫龜兒子走不了!」

  五輛虎式迅速脫離編隊,在公路上擺出戰鬥陣型。


  當第一輛九七式改進入射程時,王大軍的HT-08號坦克率先開火。

  穿甲彈擊穿其前裝甲的瞬間,車內彈藥殉爆的火光映紅了他的臉。

  剩下的兩輛坦克試圖迂迴,卻被側面趕來的HT-09號坦克堵住退路。

  88mm主炮的轟鳴中,它們像被戳破的氣球般爆炸。

  與此同時,陳旅長帶領的386旅終於趕到。

  771團和772團如兩把利刃,從左右兩側切入鬼子撤退的長龍。

  ..........

  太原。

  鬼子第一軍司令部。

  鬼子司令官筱冢義男的咆哮聲震得水晶吊燈嗡嗡作響。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攤著剛收到的戰報。

  上面寫著十二架轟炸機、六架零戰被擊落!

  「八格牙路!」

  筱冢義男猛地掀翻桌子。

  青花瓷筆筒滾落在地,毛筆和硃砂瓶摔得粉碎。

  紅色墨汁在地毯上蜿蜒成河,如同他此刻暴怒的心境。

  站在一旁的鬼子情報參謀低頭盯著磨損的橡木地板,不敢直視司令官噴火的雙眼。

  「航空聯隊的報告呢?」

  鬼子情報參謀的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

  「司令官閣下,航空聯隊沒有報告,他們還在質問我們怎麼回事!」

  「質問?」

  筱冢義男突然暴起,軍刀「噌」的一聲出鞘,刀刃抵住鬼子情報參謀的咽喉。

  「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有臉質問我們?」

  鬼子情報參謀感覺冰涼的刀鋒刺破皮膚,滲出的鮮血順著脖子流進衣領。

  他不敢動彈,只能用餘光瞥見辦公桌上的日曆。

  ——這個讓他永生難忘的恥辱之日。

  就在這時,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衝進房間匯報導。

  「司令官閣下!」


  「前方戰報……」

  「不用說了!」

  筱冢義男一腳踢翻通訊兵,軍刀重重劈在辦公桌上。

  「命令第二航空聯隊的飛機立刻起飛,必須給我把支那軍的飛機全部擊落!」

  「可……可第二航空聯隊的戰鬥機已經全部派出去了……」

  通訊兵蜷縮在牆角,聲音細如蚊蠅。

  筱冢義男愣在原地,軍刀「噹啷」落地。

  此時的三個師團和兩個旅團被新一旅和386旅合圍,此刻正陷入絕境。

  他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

  與此同時。

  陳旅長帶領的386旅已經與黑雲寨新一旅的一萬一千名戰士們會合。

  在梧桐嶺東側,陳旅長看著前方的鬼子殘軍,對身邊的通訊兵說道。

  「給我接新一旅!」

  接通後,他大聲說道。

  「楊虎,我們386旅已經到位,可以發起總攻了!」

  楊虎的聲音傳來。

  「好!」

  「老旅長,咱們這次要像捏餃子一樣,把鬼子包得嚴嚴實實!」

  陳旅長聽後點點頭,轉身對部隊下令道。

  「總攻開始!」

  386旅和新一旅的戰士們如潮水般湧向鬼子陣地,槍聲、喊殺聲、爆炸聲震耳欲聾。

  獨立團團長丁偉站在一處高地上,看著下方混亂的鬼子隊伍,轉頭對副團長孔捷說道。

  「老孔,該咱們露一手了!」

  孔捷點點頭,舉起手中的駁殼槍道。

  「全團注意,迫擊炮先炸炮兵,機槍手壓制步兵!」

  十門迫擊炮同時開火,炮彈如雨點般砸向鬼子炮兵陣地,九二式步兵炮接二連三爆炸,炮組成員被氣浪拋向空中。

  緊接著,輕重機槍的火網籠罩住鬼子步兵,他們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成片倒下。

  「沖啊!」

  丁偉大喊一聲,率先端著一把衝鋒鎗衝下高地。

  獨立團的戰士們緊隨其後,刺刀在晨光中閃爍。

  一名鬼子伍長試圖舉槍瞄準,卻被丁偉一槍爆了頭,鮮血濺在他的臉上。

  他抹了一把,繼續怒吼著向前沖。

  在771團陣地,團長王成德揮舞著大刀,砍翻一名試圖反抗的鬼子士兵。

  他看著前方燃燒的鬼子車隊,轉頭對通訊員說道。

  「給我接旅長!」

  片刻後,通訊兵將步話機遞給他,王成德大聲說道。

  「旅長,我們771團請求向縱深穿插!」

  陳旅長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

  「批准!」

  「772團跟在你們後面,務必在天亮前合攏包圍圈!」

  王成德掛斷電話,轉身對戰士們大喊道。

  「同志們,咱們771團什麼時候慫過?」

  「給我殺進鬼子堆里!」

  戰士們齊聲吶喊,如潮水般湧向鬼子隊伍。

  此時,孫德勝的裝甲營已經衝破了鬼子的臨時防線,距離梧桐嶺下的最後據點只剩兩百米。

  他看見鬼子士兵們丟掉武器,舉起雙手跪在路邊,但他沒有下令停止射擊。

  在經歷了無數戰友的犧牲後,他知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車載機槍繼續噴吐火舌,將投降的鬼子掃倒在血泊中。

  「營長,前方發現鬼子傷兵營!」

  通訊員的聲音有些顫抖。

  孫德勝望去,只見幾百名鬼子傷兵躺在地上,旁邊站著幾個醫護兵。

  他握緊了拳頭,最終還是下令道。

  「繞過他們,繼續衝鋒。」

  他不是嗜殺之人。

  但此刻,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徹底消滅鬼子的有生力量。

  在陣地中央。

  丁偉帶領獨立團的戰士們與鬼子展開白刃戰。

  他手中的一把衝鋒鎗噴吐著火舌,打倒一個又一個鬼子士兵。

  突然,一名鬼子少佐從側面衝來,軍刀朝著他的頭顱劈下。

  他側身躲過,反手一槍托砸在鬼子少佐的臉上。

  將其打倒在地,然後用槍口抵住他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戰鬥持續了兩個小時,當第一縷陽光灑在梧桐嶺上時,鬼子的抵抗終於徹底崩潰。

  漫山遍野都是鬼子的屍體,鮮血將土地染成暗紅色。

  與此同時,三個鬼子師團長正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竄。

  第109師團長荻洲立兵中將坐在一輛破舊的吉普車裡。

  副官遞來的清水他看都不看,只是死死盯著後視鏡里越來越遠的火光。

  「將軍,前方發現八路軍的遊動哨!」

  駕駛員的聲音帶著恐慌。

  荻洲立兵猛地抬頭,看見前方公路上影影綽綽的身影。

  他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手槍,卻發現槍套早已空空如也。

  不知何時在混亂中遺失了。

  「繞道!」

  他怒吼著拍打前排座椅。

  「走山間小路!」

  吉普車猛地轉向,駛進一條狹窄的山溝。

  兩側的樹枝抽打著車身,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彷佛是大自然對侵略者的鞭撻。

  坐在另一輛車裡的第37師團長安達二十三中將看著窗外飛逝的山林,心中滿是絕望。

  他想起出發前在太原司令部夸下的海口。

  說要三個月內蕩平晉省八路軍,如今卻落得個丟盔棄甲的下場。

  他摸出懷表,錶盤上的指針指向凌晨五點。

  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小時,這是最黑暗的時刻,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將軍,後面有追兵!」

  一名副官突然喊道。

  安達二十三回頭望去,只見遠處揚起滾滾塵土,隱約可見八路軍戰士的身影。

  他咬咬牙,對駕駛員說道。

  「加速!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回太原的路上!」

  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些侵略者。

  當車隊行駛到一處狹窄的峽谷時,前方突然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一顆地雷在車隊中間炸開,一輛滿載傷員的卡車被炸得粉碎。

  安達二十三的吉普車猛地剎車,他的頭重重撞在擋風玻璃上,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

  「下車!徒步前進!」

  他掙扎著爬出車外,卻看見幾名八路軍戰士從兩側的山坡上衝下來,手中的刺刀在月光下閃爍。

  他想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腿已經被碎片劃傷,根本無法站立。

  就在這時,第69師團長清水中將的車隊趕了上來。

  他看著安達二十三狼狽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對身邊的衛兵說道。

  「帶上安達閣下,我們繼續走。」

  幾名衛兵架起安達二十三,一行人跌跌撞撞地向峽谷深處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他們終於來到一處相對安全的山坳。

  清水中將坐在一塊石頭上,掏出地圖查看位置。

  他的手指划過「梧桐嶺」的標記,心中一陣絞痛。

  ——那裡,如今卻成了潰敗的地方。

  「將軍,我們怎麼辦?」

  一名副官小心翼翼地問。

  清水中將沉默片刻,說道。

  「向太原方向突圍!」

  他站起身,看著身邊衣衫襤褸的士兵們。

  「帝國的軍人,不能死在逃跑的路上。」

  然而,他們的掙扎不過是困獸之鬥。

  當第一縷陽光灑在山頭上時,新一旅的追擊部隊終於趕到。

  子彈如雨點般掃來,鬼子士兵們紛紛倒地。

  清水中將看著身邊的衛兵一個個倒下,突然想起了出發前家裡寄來的家書。

  他苦笑一聲,掏出隨身攜帶的氰化鉀,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荻洲立兵和安達二十三在衛兵的保護下繼續逃竄,卻在一處山樑上遇到了新一旅的偵察兵。

  子彈擦著荻洲立兵的耳朵飛過,他驚恐地趴在地上,看著身邊的衛兵被一一擊斃。

  當刺刀抵住他的喉嚨時,他終於崩潰了,大聲喊道。

  「我投降!」

  「我投降!」

  安達二十三看著荻洲立兵投降的樣子,心中充滿了鄙視。

  他轉身想跑,卻被一顆子彈擊中後背,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掙扎著抬起頭,看見新一旅的戰士們正朝他走來,手中的槍托閃著寒光。

  ——這是對侵略者的最終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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