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噗通一聲,他撲倒在地暈了過去。
暈倒前,李昂只有一個念頭:『我挑。』
見到這一幕,周文麗臉色一白,就沖了過去。
「表哥,你沒事吧?」
衝過去後,她就關心問道。
但沒人回答她。
此時,她眼圈都紅了。
高崗跟幾個小弟也沖了過來,高崗忙上前檢查。
「應該是暈過去了。」
稍微檢查了檢查昂哥的心跳呼吸後,高崗便是說道。
「打電話叫救護車,不對,我直接開車去醫院。」
高崗將李昂背在背上,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然後放到了後排,周文麗也跟了上去,坐在後排,讓李昂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腿上。
高崗剛想要發動車子。
「崗哥,這裡還有一個呢?」這時候一個小弟喊道。高崗這才想起了周星星
只見此時周星星躺在地上,臉上身上有很多腳印,是剛剛李昂暈倒的時候,他們一伙人衝過去,都去查看李昂的情況,都把周星星給忘記了。
對方身上的腳印,就是他們一行人踩的。
高崗:「……」
周文麗則是始終盯著李昂,滿心滿眼都是李昂,對於周星星這個人,她早就拋在腦後了。
昏迷的周星星:「……」
……
離這裡最近的醫院,是明心醫院。
一段時間後,明心醫院。
李昂、周星星兩人,在醫院裡拍了幾個片,然後被送到病床上。
不久後,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看著病房兩張病床上的周星星跟李昂,又對兩人做了一下檢查。
「這位叫周星星的病人,有一點腦震盪。」做了一下檢查後,這位名叫程洛雯的女醫生,說道:「不排除有其他影響,畢竟腦袋是人類最精密、最複雜的器官。」
「至於這位?」
她看了看李昂,搖了搖頭說道:「他沒事。」
周文麗此時眼睛紅紅的,聽到這女醫生的話,抬頭看向對方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問出這話的時候,她心中就有了猜測了。
「可能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程洛雯醫生對著周文麗眨了眨眼睛說道。
周文麗聽到這話就是一愣,旋即她就反應過來了。
高崗跟幾個小弟也都聽明白了,他們面面相覷,感覺現場的氣氛有點不太對。
「我要去買個叉燒包,你們誰去?」高崗問道。
「崗哥,我也餓了,我陪你去。」
「我也去。」
「等等我。」
很快高崗幾人就走了。
這個病房裡只剩下周文麗、李昂、周星星三人。
「混蛋,你不要裝了。」周文麗說道。
李昂一臉無奈地睜開了眼睛。
瑪德,現在的醫生醫術這麼好的嗎?居然能夠看出自己已經醒來了。
可就算是發現我已經醒來了,也不用揭穿自己吧,這簡直不是人。他現在真的想問問對方,對方的醫者仁心去哪裡了。
剛剛,對方診斷的時候,他偷偷睜開一點眼縫看了對方一眼,對方是個靚妹,兩條長腿也很靚,就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足療……想著想著,李昂就有些跑偏了。
「你這個混蛋,你想什麼呢?」周文麗看到李昂這個混蛋居然走神了,就氣道。
「咳咳,其實我是剛剛在路上的時候醒過來了,這不是怕你們誤會我在裝暈,才沒第一時間醒過來嗎?」李昂輕咳了一聲說道。
周文麗不說話,只是用「你以為我會信嗎」的表情看著李昂。
李昂還想說些什麼,這時幾個人慌忙地走了進來。
下意識的,他的目光就朝著這幾個人看去。
為首的是一個年紀挺大的,能當周星星爸爸的頭髮稀疏,臉上留著鬍子,但穿著打扮都挺講究的老頭,後面跟著兩個男人。
李昂的目光多在後面這兩個男人身上停留了幾秒。
因為其中一個男人,是一個長著一張黃百鳴臉的中年男人。
另外一個則是長著一張靚坤同款臉的,也就二三十歲的男人,不過這人雖然長著一張靚坤同款臉,但卻要比靚坤正氣多了,而且也就是跟靚坤有五六分的相似。
而剛剛最先進來的老頭,也長著一張在港片中經常出現的老戲骨臉。
「你們是來看周星星的?」李昂心中猜測幾人的身份,嘴上卻問道。
「我是周星星的老豆,你是昂哥吧,我經常聽星星提你。說你很照顧他。」那老頭說道:「那個星星沒事吧?」
「哦,你是伯父啊?星星沒事,就是暈過去了,醫生說有點腦震盪。」李昂說道。
「其實我怎麼沒聽星星提過你們。」他又問道。
「哎。」那老頭嘆了一口氣。
通過跟對方等人聊天,李昂也明白了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原來,這幾人確實是周星星的家人。
而這個老頭乃是北方人,妻子早年過世,他也就一邊要照顧生意,一邊要撫育兒子三人。
而在這個幾個兒子中,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個排名老三的周星星——小名老龔。
其他兩個兒子是挺省心的,但是這個小兒子,卻是個性叛逆,不顧他反對考了警校,好不容易進了警隊了,居然又辭職去做了古惑仔。
那長著一張黃百鳴臉的中年男人是周星星大哥周良,自我介紹時說,可以稱呼他為老良。
長著一張同款靚坤臉的排行老二,叫周非,自我介紹時說,可以稱呼他為老非。
聽著這些話,李昂若有所思。
他記得在《逃學威龍》跟《風雨同路》,沒有提過周的家庭背景啊。
對方現在的老爸跟兄弟是本來就有的設定,只是自己給忘了?還是說融入了其他的電影啊?
「小弟,醒了。」長著一張靚坤同款臉的老非說道。
周星星的老豆、大哥,都圍了過去。
「你們誰啊?」周星星一臉茫然地看著三人,居然好像是失憶了。
接著,叫來了醫生。
那位程醫生給周星星檢查一番後,確定對方確實是可能是因為腦震盪而引發了失憶了,並表示說這種失憶,可能會很快恢復,也可能一輩子都恢復不了,讓他們可以跟對方講一講跟對方有關的事情。
周星星的老豆、大哥、二哥等人,自然開始試圖喚起周星星的記憶。
在這種情況下,這裡明顯不能適合呆下去了。
旋即,李昂跟周文麗來到走廊外。
周文麗直勾勾的看著李昂:「你到底有什麼瞞著我?」
李昂嘆了一口氣,「其實剛剛我被那鳥蛋砸清醒了,我確實是記起了一些事情來。」
「告訴我,你究竟騙了我多少?」周文麗卻不想聽李昂辯解,而是直接問道。
說這番話的時候,她都已經帶上了哭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