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別傻愣著跟著痴線一樣。」此時,看張郎在發呆,那押著張郎去登記的差佬又推了張郎一把尾巴。
張郎一臉憋屈。
很快,他就被帶到了登記處登記。
「喂,皮夾掏出來。」負責登記的差佬,看了張郎一眼,就說道。
聽到這話,張郎就像聽到action的演員一般,立馬就進入了狀態了,他吊兒郎當地將皮夾掏出來,扔在桌面上。
這時,李雲飛也被帶了過來。
「師兄這個也是。」把李雲飛帶來的差佬,對那負責登記的差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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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這個也是,你也把皮夾子掏出來,還有你手錶。」那負責登記的差佬道。
這時,張郎才注意到了李雲飛:「飛哥,居然在這裡碰到你?」
李雲飛懶得理對方,但是張郎一個勁兒的說個不停,被說的煩了,他直接語氣不善的說道:「我不認識你啊。」
「怎麼不認識呢,上次乾爹請吃飯那次。」張郎滿嘴跑火車,一直到兩人被安排上了一輛轉運到監獄的警車,張郎都在滿嘴跑著火車。
「十年,你知不知道我認識那混蛋十年,他居然把我賣了。」張郎憤憤不平:「飛哥,你來評評理。」
「警官,你能不能讓他閉嘴?」李雲飛被煩的不行了。
然而話音剛落,碰的一聲,他們所在的警車就一陣顫抖,接著,又是一陣猛烈的震動顫抖。
幾人下意識地朝著後面看去,就睇到了後面的車子,不斷地朝著他們所在的車子撞過來。
甚至,從後面那輛車子上,還伸出一隻手,拿著槍朝著他們這邊,似乎正在瞄準。
兩個負責押運李雲飛、張郎的差佬,都嚇呆掉了。
其中一個差佬趕忙拿起車載警用對講機,「呼叫總部。」
「千萬別停,停下我們就冇命了。」作為老江湖的李雲飛,臉色大變的對著前面開車的差佬說道。
那差佬也不敢停下來,但後面的車還在不停地撞上來,頓時一陣兵荒馬亂。
好彩(幸好)開車的長著一張稚嫩張家輝臉的差佬車技還行,有驚無險的被連續撞擊了好多次後,正好又遇到路上一輛大貨車在倒車,而趁著這大貨車橫在路上,但還是留下一個缺口的間隙,那差佬開了過去。
後面追上來的車,卻是被擋住了。
「躲開。」追著警車撞的那輛車上,副駕駛上的那人,拿著槍指著大貨車司機,讓他把車挪開。
但是等挪開後,那輛警車卻是不見了蹤影。
「丟他老母,讓他跑了。」副駕駛位上的人,是長著一張柯受良臉的小黑,他罵罵咧咧。
但其實,他們只要再往前開上幾百米,就能看到那輛被他們追殺的警車,正在山坡下面。
——剛剛「兵荒馬亂」之中,那警車不小心開著衝到了山坡下面,兩名差佬昏死過去,李雲飛、張郎兩人則是踹開車門,趕忙趁著夜色跑了。
「怎麼辦,小黑哥。」駕駛位上,鞏偉扭頭說道,他其實注意到了遠處的情況,但是卻冇提繼續追上去。
「喂,老大,讓李雲飛那撲街跑了。」小黑直接打給了甫光。
「跑了,為什麼跑了?」大哥大中傳來了甫光發癲暴躁的聲音。
小黑、鞏偉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原來,過段時間,甫光有一個黑吃黑大買賣要做,他需要一批可以躲過機器檢測的液體炸彈,但是手頭上又冇錢
正好又發生了一起19死黑吃黑案子,而且道上已經傳出來消息了,在這次黑吃黑中,涉及到的交易的贓物,大概率就是鬼佬前段時間丟失了的價值五千萬的南非鑽石。
李雲飛這樣一個冇什麼背景,只靠信譽搵錢的傢伙,還是這次黑吃黑案子中唯一明面上活下來的人,當然就是一個肥肉了。
正好對新入伙的鞏偉,甫光還不信任,就用這次的事情,來考驗考驗對方,也看看對方的成色。
小黑正在給甫光解釋。
甫光好似感覺到了什麼,看向不遠處的黑暗中。
「有人在盯著我們。」鞏偉低聲說了一句,一打方向盤,朝著另外一條岔路走了。
等鞏偉離開,不遠處的黑暗裡,李昂走了出來。
「長著一張柯受良臉的黑泥鰍,還有一個長著傑哥臉的小平頭?」
望著已經消失在黑暗裡的車子,李昂若有所思。
「昂哥。」那輛被小黑威脅的貨車開了過來停在李昂旁邊,司機摘掉鴨舌帽露出了高崗的那張戰狼臉。
……
……
「挑他老母。」
李雲飛罵罵咧咧,昨天凌晨他們從警車上逃下來後,就一路倒霉。
本來他逃出來後,是想去七喜船務公司跑路,但是到了那裡後,才被告訴船早就發走了,那筆他已經交了的錢,對方不但不會退下,下一班船,他要是想登船的話,還需要再交五萬塊的登船費。
再然後,就是張郎這個撲街,挑釁七喜船務公司的七喜,他們兩人被追著扁,要不是他們跑得快,最後跳水逃跑了,肯定會被對方變成叉燒包。
後面,他去找自己的好兄弟小白鯊,又被小白鯊出賣。
在這中間,他們就是各種被追殺。
說起這個他更憋屈。
東星巴閉的人追殺他也倒罷了,他已經猜到買家就是巴閉了。但是洪興大佬B追殺自己,就有點過分了。
瑪德,好像是傳言說當初大佬B跟巴閉混戰的時候,幾個場子被人搶了,而搶的人就是自己。
『瑪德,我這是被人用來平帳了啊?』李雲飛作為老江湖見多識廣,瞬間就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此時。
蒙蒙亮的天色前。
一座唐樓前。
「這也算溫柔鄉啊?」李雲飛對張郎問道。
「以前,我跟我馬子住在這裡。」張郎說道。
「那現在呢?」李雲飛道。
「搬走了。」張郎道。
李雲飛也就是隨便問問,有個地方能喘口氣也是好的,現在他也對張郎這撲街改觀了不少,最起碼對方挺講義氣的。
……
……
李昂在關鍵節點幫了李雲飛、張下後,也沒回自己住處,而是去了細細粒租住的地方。
早上一大早,李昂醒來,就睇到細細粒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更讓他無語的是對方還握著自己的把柄。
睜著眼發了一會兒呆後,李昂也冇睡意了,乾脆下樓買早餐。
早餐買回來,剛從樓梯走上來,李昂就感覺自己手裡的早餐一空。
「我沒想到,你追我都追到這裡來了,你真想泡我?還給我買早餐。」周文麗將垃圾放下,拿過李昂手中的那份早餐,心情好了不少。
被人追總歸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特別對方還是一個靚仔。
本來,她的心情是不太好的。
因為她打算今天去跟張郎的住處,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回來,雖然她已經對張郎失望了無數次了,也已經決定徹底跟對方分開了。
但還是畢竟這麼多年了,其實還是有些感情的。而收拾完東西,也就與對方毫無關係了,心中就有些傷感了。
李昂一抬頭,就睇到一身睡衣的周文麗,然後目光下移,看到了對方那雙未著絲襪,嫩出水的腿。
本來,他還想罵對方自作多情來著,此刻也被吞了回去。
「對啊。」他很絲滑地走進了周文麗家。沒想到他跟對方還挺有緣分的,對方居然就住在細細粒的對門。
至於說這份早餐給了周文麗,細細粒該怎麼辦。
一頓兩頓不吃,冇問題的。女人不經常說自己減肥嗎?
再說了,兩張嘴餵飽了一張還不行啊?女人你的名字叫做貪婪。
而且,這買早餐的錢,是花的細細粒的,自己跟其他女人吃,她也有參與感,四舍五舍,也算食了。
(細細粒:「……」)
……
上午九點左右。
另一座唐樓前。
虎頭奔上,李昂看著周文麗上樓的背影。
「挑,被當苦力了。」
他罵道。
吃了早餐後,周文麗說要去原來的男朋友那拿東西,他們就來了這。
「對了,這個周文麗是哪部老港片中的角色來的?」
李昂沉思起來,老港片上映的年代,都比較久遠了,他雖然看過不少,也記得好像某部港片中有個叫做周文麗的角色,但是有些記不清楚到底是哪一部了。
作為顛佬的他,有時候記憶力超群,例如在自己那記仇小本本上,他就連沖自己狂吠過的大狼狗,特徵都記得一清二楚,但是有時候對其他東西就記不起來了,甚至還會選擇性的遺忘。
……
周文麗上樓後,用鑰匙去打開房門,點知(哪知道)剛剛打開,裡面引起李雲飛的警覺,李雲飛還以為是追殺他們的人找上門來,在周文麗開門的剎那,狠狠的的一撞,將周文麗撞暈過去。
「文麗。」聽到動靜,過來的張郎臉色一變。
「這是你馬子?」李雲飛傻眼了,他看了一眼周文麗,看到對方有些熟悉,但沒認出來。
一番手忙腳亂的忙活,周文麗從沙發上醒來,在明白了張郎又在跟道上不三不四的人混後,周文麗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後不發一言的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文麗,你在干咩啊?」張郎慌忙問道。
周文麗不理他,張郎哀求道:「文麗,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解釋,你解釋啊?」周文麗忽然抬頭,有些怒其不爭地看著張郎。
張郎一時之間啞口無言,他不可能當著李雲飛的面告訴周文麗自己是臥底。
周文麗早就失望了,現在睇著張郎這種欲言又止的模樣,就更加失望了:「老實告訴你吧,我早就有男朋友了,今天就是他送我來的。」
「你給我著綠帽?」張郎懵了。
「是又怎麼樣?」周文麗收拾好了東西,拉開門走出去,張郎跟過來,砰的一下,門被周文麗狠狠關上,張郎捂著鼻子蹲下來。
緩了一會後,他才追上去。
……
樓下。
「丟。」
李昂百無聊賴抽著煙,忽然他睇到不遠處,一條皮毛油亮的狼狗,正騎在另一條狗上,做著狗且之事。
一下,李昂就認出來了,這就是之前那條朝著自己狂吠的傻狗。
靠,之前狂吠過自己,這個混球非但對自己一點愧疚之情,也冇,居然還這麼有閒情逸緻的,在這裡上馬子。而且還是在大馬路上,自己都沒玩的這麼花。
李昂直接就開車過去,車子停下,那條喪心病狂、不知廉恥的狼狗,還在忘我動啊動。
李昂拉開車門下車,找了條棍子,就要過去,教訓對方,讓對方知道一條狗也得有羞恥心。
「滾滾滾。」哪知一隻母雞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在李昂拿起棍子來的時候,被驚到了,忽閃著翅膀亂飛。
將那母雞趕走,李昂就要拿著棍子往那條傻狗身上招呼。
「拍下來,這個傢伙,打雞罵狗,虐待動物。」一道女聲響起。
李昂扭過頭去,就睇到了長著一張邱淑貞臉的,很有股小辣椒氣質的記者,正指揮著一名有這一張《食神》中唐牛臉的胖仔攝影師,朝著李昂這裡拍攝。
李昂看向那小辣椒記者的工作牌,哪知道目光,居然自動朝著對方那飽滿的糧倉瞄過去。
「靚妹,把帶子交出來,你知唔知道這侵犯別人隱私了。」李昂最終還是看了一眼對方的工作牌,然後伸出手讓對方交出剛剛拍下自己打狗罵雞的帶子。
這帶子必須交出來了,不然自己一世英名就完了,畢竟,別人可不知道內情啊,還以為自己跟一條傻狗無冤無仇,就要幹掉對方,傳出去,說不定傳成什麼樣呢,說不定就傳成自己小心眼了。
樂惠珍最近運氣很衰,抽籤抽到了街頭組採訪,本來他是很不爽的,但是卻就看到了街頭的一條大狼狗,頓時她眼睛就是一亮,因為她一眼就認出了那頭皮毛油光瓦亮的大狼狗,就是最火的動作明星龍威的愛犬。
她早就聽說過龍威很色,對方養的大狼狗也挺色的。
要知道,龍威可是對自己這條狗,比兒子還親,不但給自己的這條大狼狗請了專人照顧,還給他這條大狼狗找了很多小母(mu)狗,但這條大狼狗卻還是經常跑出去偷吃。
這下還真的被她給遇到了。
然後,她又看到一個靚仔,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條棍子,就要招呼那條大狼狗,頓時她眼睛就更亮了。
她連新聞標題都想好了,《龍威公狗當街狗騎式,無名靚仔怒而捉姦,棒打野鴛鴦》。
這新聞在報導出來的時候,再把公狗兩個字,排版的小一點。
所以。
此時。
在這種情況下,面對著那靚仔讓他們交出新聞帶子的要求,她當然不可能乖乖就範了。
「你哪個眼睛看到我偷拍了?」她小辣椒氣質滿滿地說道。
「有本事你就取啊?」她眼珠子一轉,將那盒錄像帶子塞進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里。
下一秒,樂惠珍眼睛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