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維森一直在暗中默默觀察奇洛的狀況。
對於維森而言,奇洛和他腦袋後面的伏地魔,肯定越早解決越早安心。
但是不管怎麼樣,即使是這樣的伏地魔,也不容小覷。
而且,即使現在他馬上去把奇洛和伏地魔消滅掉,也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畢竟,伏地魔還有魂器這個麻煩的玩意。
解決伏地魔的辦法從目前來看只有一個,就是找到並摧毀他的所有魂器。
可惜的是,維森對於這一部分的記憶,很少很少。
伏地魔的那些魂器具體有哪些,又被存放在哪裡,維森只能記得很少一部分。
更麻煩的是,哈利·波特本身就是伏地魔的一個魂器。
如果按照原劇情的發展的話,雖然最終哈利徹底消滅了伏地魔,但故事的結局又不是那麼美好。
維森不喜歡那樣的劇情。
更何況,這一次有了維森這個變數,故事的方向大概率也不會朝著既定的方向前進。
想到這裡,維森不由得又頭疼起來。
......
星期六的辦公室當中,維森合上了手中的筆記本,放到了桌子上面,緩緩嘆了一口氣。
令人在意的是,這本筆記本的封面沒有任何文字,只有幾條纏繞的鎖鏈圖案。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那些鎖鏈並非靜止不動,而是以極緩慢的速度蠕動著,仿佛活物一般。
維森舉起魔杖,輕輕敲了敲封面。
一瞬間,那些鎖鏈圖案發生了變化,開始扭曲、變形,最終化作真實的鐵鏈,蔓延開來,層層纏繞住整個筆記本。
這是一個複雜的封印魔法。
融合了防盜咒、隱藏咒、混淆咒等多種魔咒,還有維森最擅長的禁錮咒。
就算是他本人,想要解開這個封印也需要至少半個小時的工夫。
維森有信心,就算是鄧布利多,想要解除這個封印魔法,也得費一番功夫。
當然,維森可不敢把這本筆記本暴露在任何人面前,更不用說鄧布利多了。
要知道,這本筆記本裡面裝的可是他最大的秘密。
那就是——他腦中所能回憶到的所有哈利波特的故事劇情。
記憶!可是極其脆弱且敏感的東西。
光是整理維森腦內的那些零零散散的記憶,就花費了他不少精力。
為了方便記憶,維森將他所能想到的所有劇情和細節都寫在了這本筆記本當中。
每當他需要回憶某個細節時,就可以拿出筆記本,重新整理思路。
將封印魔法重新加固之後,維森將筆記本重新藏回到了身上。
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才是最安全的。
......
做完這一切之後,維森決定前往赫奇帕奇的休息室看看。
自從他重新回到霍格沃茨之後,他還沒有回去過。
而且,今天早上胖修士特意發來了邀請。
「我要好好給學生們宣講一下,我是怎麼被教會處死的!」
他是這麼說的。
還希望維森能夠在一旁旁聽。
當然,維森覺得這並不是需要大肆宣揚的故事。
這個故事,在以前他就已經聽了無數遍了,他相信除了那些一年級的新生,並沒有任何人會好奇。
......
赫奇帕奇休息室外。
想要進入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很簡單,只需要按照「赫爾加·赫奇帕奇」的節奏敲擊休息室門口的某個木桶,如果敲不對,就會被桶中的醋澆一身。
維森剛入學時經常敲錯。
但是!
他反應靈敏。
維森總能在醋即將澆到他的身上前躲開,然後用一個清理一新迅速打掃乾淨現場。
然而,就在維森想要認認真真嘗試一次敲擊時,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一個四年級的學生正好從裡面出來。
維森認出了他,是一個選了自己保護神奇動物課的學生。
「啊,維森教授,您要進去嗎?」
「是的,謝謝你,先生。」
維森點點頭,趁機從門縫裡擠了進去。
嗯,不用敲桶最好,他可不喜歡那股煩人的醋味。
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還是和維森記憶當中的相差無幾,舒適、自然。
這裡沒有什麼華麗的裝飾,唯一值得在意的是,這裡的花盆可能多了一些——斯普勞特教授經常會把她種的一些植物帶到休息室來。
維森邁步走進休息室,目光掃過四周。
休息室裡面的學生不多,三三兩兩的聊著天。
就在他剛停下腳步的時候。
「維森教授!」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後,一瞬間,所有學生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維森被他們看得有些不明所以,只能幹巴巴地笑著打個招呼,「上午好啊,各位。」
學生們立刻聚集了過來。
維森被學生們團團圍住,一時間,嘰嘰喳喳的聲音不斷傳過來。
「維森教授,您終於來了!」
「維森教授,您真的做了嗎?」
「那張照片是真的嗎?」
維森一頭霧水。
他做了什麼?什麼照片?他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呢?
終於,有機靈的學生解答了維森的疑問,拿來了一張照片,遞給維森。
當維森接過看到的第一眼,他就愣住了。
這是一張會動的魔法照片。
而照片的主角,正是他!
照片裡面,他沉著一張臉,站在霍格沃茨城堡的牆邊,而他的後面的牆上,密密麻麻掛著一大群人。
從那些人的衣著可以看出,那是斯萊特林的學生。
那麼這張照片上的內容是什麼也就很明顯了,正是他五年級的時候所做的事情。
更離譜的是,照片上還附帶了一個會動的箭頭,特意標出了他的位置,上面還寫著:
艾德萊恩·維森,赫奇帕奇五年級,特此紀念。(笑臉)
「......」
維森沉默了一會,最終有些微妙地詢問周圍的人:「能告訴我,這張照片是誰找到的嗎?」
幾個學生面面相覷,最終一個男學生撓了撓頭,回答道:「呃......這個誰也不知道。聽說是某個學長在上個學期從一個雜物間裡翻出來的。」
「雜物間?」維森挑了挑眉。
「西塔樓三層,教授,」那個男生興奮地說道:「這麼說,這張照片是真的嘍,教授,那可真是太帥了。」
維森盯著照片看了幾秒鐘,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開學的時候好多學生一副認識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