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小當和槐花
聽到這話，槐花眼睛一亮，帶著點小得意瞥了姐姐一眼，微微挺直了腰背，聲音也清脆了幾分：「姐，你聽聽！我就說林叔見多識廣，思想開通，一定能理解！
林叔，我在那邊做的是公關」，正經的公關公司，不是————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
主要就是陪客戶吃飯應酬，協調些關係，靠的是酒量、是口才。掙的也是辛苦錢，明白了吧。」
「你還有理了！」小當臉上有點掛不住，尤其是聽到「酒量」、「應酬」這些詞，似乎勾起了昨晚飯桌上槐花熟練勸酒、侃侃而談的記憶，覺得那做派實在不像「好人家」的姑娘。
她沒好氣地抬手，重重的在槐花挺翹的臀側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輕響。槐花今天穿了條修身的牛仔褲，這一巴掌下去，臀肉微顫，更顯出身段的窈窕。
她繼承了母親秦淮茹最出色的美貌和身段，這一嗔一怒間，眼波流轉，頗有幾分當年秦淮茹的風情。
小當壓低聲音罵道：「好的不學！盡學些用不上的！昨天吃飯那套勸酒詞，一套一套的，跟誰學的？一看就不是————不是正經路子出來的！」
槐花揉了揉屁股，小聲嘟囔，帶著點不服氣和現實主義的直白：「什麼路子不路子————能賺到錢，能讓我們這麼快攢夠錢回BJ贖房子，就是好路子。光靠你在櫃檯守到天黑，得熬到哪年哪月？」
眼看姐妹倆又要嗆起來，林哲輕輕叩了下石桌：「好了。」「過去的經歷，是苦是甜，都是你們自己走過的路，是財富。
，林哲看著她們，將話題引向正軌，「說說吧，這次回來，贖回了房子，下一步具體有什麼打算？我我，是想商量什麼？
」
小當穩了穩情緒，瞪了槐花一眼，然後正色對林哲道：「林叔，我們想好了。先把房子安頓好，然後————想把我們家以前欠院子裡、還有廠里一些叔伯阿姨的錢，該還的都還上。」
林哲有些意外，微微挑眉，「那些帳，是他們自己貪心，和你們關係不大，法院已經判決了。嚴格上講，和你們沒有關係。就算有人提起，也沒人會可以逼著你們兩個姑娘家還。」
槐花卻搖了搖頭，眼神變得認真而堅定，甚至有一絲與她艷麗外表不甚相符的執拗：「林叔，謝謝您的好意。可正因為我們家————我媽不像媽，我哥————唉，不提他了。
他們做事糊塗，對不起院裡好多幫過我們家的老街坊。
我們做女兒、做妹妹的，不能也跟著裝糊塗。賈家的名聲已經夠差了，我們得把該了的債了了，把腰杆挺直了做人。不然，就算住回這院子，心裡也不踏實。」
她歇了一會，聲音低了一些，「我聽院裡老人說過，我出生那會兒，我奶奶嫌我不是個帶把兒的，不待見我。
我媽坐月子，身子虧得厲害，差點沒奶水。是雨水姨，還有院裡的嬸子大娘們，你一把紅糖，我兩個雞蛋，幫我媽調理，才把我養活————這份情，我記得。」
林哲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心裡有些觸動。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嬌滴滴、甚至帶著點風塵歷練痕跡的槐花，心裡竟揣著這樣一份明白和志氣。
他點了點頭，語氣多了幾分讚許和實在：「好，你們有這份心，是好事。既然決定了，就去做。需要幫忙的話，去找你們秋葉嬸子，她可以幫你們。萬一錢不湊手，差多少，我先給你們墊上，以後你們慢慢還我就行。」
小當連忙擺手：「林叔，不用不用！錢我們算過了，應該是夠的。我擺櫃檯攢了些，她————」她又看了槐花一眼，「她——————那邊來錢快些，存得比我還多些。
而且這次贖房子，秋葉嬸子仁厚，真的就只收了當年的原價，一分沒多要，還搭進去不少修繕錢，這又省了一大筆。」
「行，」林哲最後喝了口茶，微笑道，「既然你們都想清楚了，也有了這個能力，那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有什麼難處，或者拿不準的，隨時可以來找我。」
林哲和幾人聊了一會，就回到書房繼續看書和打字，他想儘快把給天津的材料整理出來。
小當和槐花也不想回去，雨水帶她們到外面的茶室聊天，雨水來了幾天，很快也和這裡的幾位大嫂熟悉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雨水又去看了師父，還帶著兒子，實際上兒子帶著她玩了不少地方。
小當和槐花也經常過來，雖然這邊沒有什麼事情干，但是陪林哲說說話，特別是槐花，經常給林哲泡茶，陪他看書，頗有點紅袖添香的意思。
林哲一向放蕩不羈，看到槐花的豐臀在自己身邊亂晃，免不了就是時不時的打幾下，或者捏捏臉蛋，刮刮鼻子。
槐花的培訓相當不錯，比陳太太泡茶的手法還好，林哲有時候累了，槐花跪在一旁，伺候他喝茶，林哲一手捏著她柔軟的臀部，就著她的雙手喝茶，頗有情趣。
雨水早就看出槐花的意思，晚上在床上的時候，撒嬌的說道：「槐花她媽就是我干閨女，這相當於我們祖孫三代都是你的禁臠了。」
林哲哈哈大笑。
除了關於技術的材料，林哲關於煉丹的方子和方法也研究了不少，通過鄧飛也弄到了不少藥材，加上自己的空間裡種植的這些，他準備這幾天煉幾爐。
林哲和三人聊了幾句後，就回到了書房，繼續將腦海中那些關於材料科學、精密製造、半導體工藝的構想、路徑分析寫出來。
小當和槐花顯然還不想這麼早回自己家，雨水便拉著她們去門口的茶室歇息聊天。
這家茶室，表面看是家尋常的、供街坊鄰里喝茶聊天、下棋聽曲的清淨地方，實則背後自有淵源。
茶室的老闆和夥計，都是鄧飛當年那些老部下、老戰友的後代或家屬，也有一些是退伍後生活有些著落的退伍老兵及其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