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直死之魔眼！（三更）
根源內部。
兩道光影正懸浮在根源內部，似是在交談著什麼。
「他要走了—
「說是去另外一個城市，但我覺得他是要去往其他世界了。」
「畢竟之前的他也曾離開過冬木，但只有這次才正式告別。」阿賴耶語氣平淡，似乎沒有任何波動：「要阻止他嗎？」
聞言，蓋亞搖頭：「我們無法阻止。」
「況且，阻止他去往其他世界對世界和人類有什麼好處嗎？」
「與其將他強硬留在這裡，最後因為不愉快而傷害到你我，不如讓他走。
只要我們以平等的身份進行交易，終有一天，其他世界的益處會讓我們實現蛻變。」
「這難道不是你我為什麼暫停博弈的原因之一嗎？」
蓋亞的話讓阿賴耶稍稍停頓，最後點頭。
都說抑制力是沒有自我意識，實則不然。
抑制力不但有意識，而且還是究極自私怪+屑中之屑！
從始至終，蓋亞都在和阿賴耶進行博弈。
這從「鋼之大地」與「月之珊瑚』兩個故事線就能看出來。
在鋼之大地故事線中，由於人類過度開發導致地球環境惡化，蓋亞認定人類是威脅，於是終止了人類的生存許可。
這導致人類歷史開始崩潰，魔法、神秘體系逐漸消失。
鋼之大地故事線里，蓋亞也屬於是有『你不讓我活，那我就跟你爆了』的想法，直接讓「ORT」乾死自己，順便乾死人類。
故事最後，外星生命體「ORT」的降臨，導致蓋亞和阿賴耶博弈博到最後都失敗了。
人類文明衰亡，外星生命毀滅地球，
而月之珊瑚的故事線中，則是人類高速發展資源大量開採，導致陸地變得荒蕪，海洋也枯竭，僅剩下一片巨大的白色沙漠和死寂的星球。
由於人類的破壞，地球的蓋亞也早早嘎掉，世界失去生命力。
沒了地球的人類文明是在漫長的時間裡自行衰亡，苟延殘喘。
這也是最後博弈的結果。
蓋亞嘎掉，人類也逐步走向衰亡。
總而言之，兩大抑制力博弈的後果沒一個好下場似乎是知道了這麼做沒有好處，兩大抑制力在看到從其他世界來的林言之後便停止了博弈，轉而將目標放在了這位從其他世界前來之人的身上。
妄圖從中得到能夠讓地球和人類進化的契機。
另一邊，拜訪完言峰璃正與遠坂時辰的林言正百無聊賴的朝家走去。
然而剛走到半程，周遭環境瞬間褪色。
柏油馬路在他腳下泛起水波般的紋路，兩側櫻花樹的花瓣凝固在半空。
陽光在此刻變得橘紅，有種不現實的色彩光照。
當他抬頭時，恰好看見兩團人形光芒從褪色的世界中浮現。
看到這兩位突兀出現，林言眉腳步微頓，試探性的問道：「阿賴耶？蓋亞？
，
「」—你可以分清我們？」一道光影突兀開口。
聞言，林言搖頭：「分不清——」
隨即他指向二人的『衣著』：「沒有任何衣服與裝飾性，看不清五官，甚至體型都一模一樣都是對A蘿莉這讓我怎麼分？」
「要不你們在臉上各自寫上你們的名字？」
蓋亞與阿賴耶臉上逐漸出現文字。
「！我開玩笑的！你倆現在畫風都不對了！」見阿賴耶與蓋亞臉上真的出現文字，林言趕忙制止。
「但你不是分不清麼？」
「emmm—-如果不進行形象大改的話，其實你們可以在衣服上寫上自己所代表事物，或者寫上一段自己喜歡的話，這樣我就能分清了。」林言真誠提出建議。
「這樣麼———」
兩名抑制力靜靜思索片刻。
接著，光影在身上凝聚成一件背心和一件短褲。
在阿賴耶後背不好意思，太平了，沒分辨出來。
在阿賴耶背心胸口處寫著「保護人理」四個大字。
而在蓋亞的背心上，正面寫著『愛護地球人人有責」，背面寫著『植樹造林保護環境」，儼然一副環保少女的樣子。
嗯·這下就很明顯了。
一個是人理小蘿莉，一個是環保少女。
「這下分得清了。」林言滿意點評道。
「不過你們兩個這次找我是因為什麼？」他疑惑掃向二人。
蓋亞與阿賴耶對於此次的來意毫不掩飾，異口同聲的開口：「我們對你，以及其他世界來客口中的『世界樹系統」很感興趣，是否可以讓我們一併加入？」
因為要給眾人開放小群的建立權限，林言在帶著眾人在眼下世界閒逛的時候，偶爾提過一嘴關於世界樹系統的事。
沒想到也就是隨口提的這幾句話，卻讓蓋亞與阿賴耶記住了世界樹系統，並有了想要加入想法。
林言黑色眼眸微微轉動對於蓋亞與阿賴耶想要進入世界樹系統這件事，林言其實並不牴觸。
他建立世界樹系統的目的就是想要連接諸天萬界。
現在兩大抑制力要加入世界樹，這難道不是正中下懷？
不過既然是她們主動提出來的，林言自然不會那麼容易鬆口想加入？可以！
拿東西換！
上下打量兩大抑制力一眼，林言頓時擺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哎呀—-不是我不想讓你們加入世界樹—.」」
「只是你們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畢竟一—」
話還沒說完，經歷過謎語人·林言版本的人理小蘿莉·阿賴耶立即秒懂。
她迅速抬起手，一指點在林言眼眸之上。
下一刻。
一股灼燒感從眼球湧出！
灼燒感順著神經湧入大腦
一股股無形電流順著神經在林言腦海之中亂竄。
大量畫面突兀出現在林言腦海之中！
「這是—什麼？」
某種超越三維認知的存在強行擠入意識海。
他跟跪著扶住路燈杆。
此時此刻，他「看」到了。
並非視覺意義上的觀測，更像是整個物質世界被抽去蒙版。
在這一瞬間，一個巨大，看不到任何顏色，也沒有任何形狀，卻可以的的確確感知到的東西出現在了林言的腦海的記憶里。
那東西正在不斷螺旋向內，猶如一個漩渦。
在這個漩渦內，他看到了很多東西但最多的卻是因與果的死亡。
以及屬於自己的『死」。
林言從那段記憶中脫離，眼睛瞪的老大。
「我靠！」
「那東西是什麼？」林言不斷喘著粗氣，汗水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
瞪大的黑色眼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顏色，而後被重新沁染，最後變成了如同彩虹一般的顏色。
他轉頭看向周遭的一切。
只見周圍是事物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顯露與匯聚之點。
「嘶——」林言捂住有些陣痛的額頭。
大量信息湧入的感覺並不好受。
好在林言的體質已經達到了一種非人的境界，不然光是這股來自大量信息的灼燒，就能把大腦從生腦花煮成熟豆腐腦。
也幸好究極生物的能力在處理信息方面格外靈敏。
在感受到信息的龐大性後，林言的大腦構造便再次出現了改變，並讓自身的信息處理能力更上一層樓。
等到不適感徹底消失，他這才抬起頭。
見林言看向自己，阿賴耶沒有隱瞞林言剛才所看到的東西，直接了當的說道：「那是根源，人類也將其稱之為根源之禍。」
「是世界一切的「因」，亦是世界一切的果。它是各種現象起始之初，
是「究極的知識」。
這個宇宙上的一切，都是從那個漩渦里流出，衍生。」
「而剛才，你則看到了一部分的根源，也經歷了一場『假死』。」
「正是因為經歷了一場『死亡』，也看到了死亡概念，所以擁有了一部分根源的能力。
這種能力，也被人類稱之為一『直死之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