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桌上的湯姆遜,林言對二人擺了擺手。
隨即不再停留,抬腳朝家的方向走去。
山打紗和跟在林言身後禮貌相送。
沒了一隻鞋子的狂三見好友向外走她也想要跟出去,可在腳掌接觸到冰冷地面後,那股冰涼的感覺還是迫使她停住了腳。
將林言送出大門,山打紗和走回客廳,疑惑的看向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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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她看到狂三那沒了一隻鞋的腳後,剛才還疑惑狂三為什麼不去送送林言的山打紗和瞬時就明白了。
只見她驚訝的捂住雙唇,眼裡八卦中透露著興奮:「狂三……你…」
「我?我怎麼啦?」狂三故作不知的顧左右而言它,可臉上的紅暈還是出賣了她的緊張。
山打紗和湊到狂三身前,小聲開口:「狂三的鞋子是被林言先生當做定情信物拿走了嗎?」
「欸!」聽到紗和的話,狂三露出一臉驚異,結巴的說道:「定…定情信物?!」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這樣麼——那狂三為什麼要和林言先生調Q呢?」山打紗和若有所指的掃向那隻丟失的鞋子。
「而且還是在別人的面前調Q……」
「調Q?」
突如其來的幼兒園車車創飛了還不是司機的狂三。
她趕忙向山打紗和解釋道:「我是想抬腳踹他,結果被夾住了腿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啊~~~」
「真的只是這樣啊!!」狂三盡力解釋著。
只可惜她的解釋在此刻變的格外蒼白無力。
另一邊,當林言右腳剛剛踏進家門便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啊切!啊切!」揉了揉發癢的鼻子,轉頭看向街道。
「嘶……街上也沒柳絮啊?怎麼打起噴嚏來了?」
「不對,就算有柳絮,以我現在的基因也不會有『過敏』這一說。」
「難道是有人罵我?」
想到這,林言看向還在院子裡打傘曬太陽的卡茲:「是你嗎…卡茲。是你在罵我嗎?」
「不用回答…我知道是你在罵我。」
「所以,準備好被惡鬼纏身再吃幾次的懲罰了嗎!桀桀桀——」
卡茲:???
卡茲:出生啊!出生啊!誰罵你了!?
這真是正派能發出的笑聲嗎?
還有,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給人做糧票啊!
幾小時過去,又是幾次吞噬與再生,進化與反哺。
惡鬼纏身這一次終於吃頂了。
正當林言想著找點什麼東西給惡鬼纏身吃吃的時候。
眼前的賦能系統突然跳出了兩行文字。
【中幅改變『約會大作戰』部分劇情走向。】
【賦能點+500】
「中幅改變?」林言眉頭一挑。
只是因為山打紗和沒死劇情就暗自發生了中幅變動,這也恰恰能說明山打紗和在狂三心裡重要性。
不過……只是中幅有點不太夠啊!
也不知讓狂三學習學習魔術,可不可以更大幅度改變劇情走向。
「可惜,這個世界除了遠坂時辰,我還不認識什麼魔術師…看來是時候找時間去外面逛逛了。」
間桐大宅內。
在山打紗和的一陣調笑後,時崎狂三和泄了氣的皮球似得一臉生無可戀的仰頭看天。
可惡…紗和跟林言那個可惡的男人接觸之後,性格也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
她之前可從來不是這樣的。
她不知道的,是世界上的朋友之分不熟悉的朋友和熟悉後的朋友。
不熟悉時,朋友之間總是關懷備至,哪怕指甲了都會說一句『不要緊吧?要不要去醫院』。
熟悉之後——嘿!兒砸!死了吧!介不介意我偷吃你貢品?
雖說山打紗和在之前就已經與狂三玩的十分熟悉了,但經過『穿越』這件事後,二人的友情變的更加凝實。
曾經有些不能說的話,現在也能夠大大方方的問出來了。
「狂三,我先去收拾房間了哦~~今晚我們睡一張床吧!」山打紗和跳到樓梯上,活潑的說道。
完全沒有來到一個新世界的拘謹。
反倒是狂三,在被林言拿走鞋子以及在山打紗和一陣八卦後,她的思緒便有些混亂。
聽到身後山打紗和的話,只是哦了兩聲,便繼續思考起那件事來。
想到那張帥氣中又帶著些許…很多賤兮兮的人影,她的心裡也對林言升起了一股好奇。
他似乎什麼都知道,而自己卻對他除了名字之外一無所知。
要不要試著多了解他一下?
看向桌上的湯姆遜衝鋒鎗。
如此想著,狂三就把桌上的槍械握在了手裡。
握住它的第一感受是是涼,第二感覺就是沉。
冰冷沉重的感覺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就和平日裡用樹枝比作的劍一樣。
手握樹枝時可能感覺劍也就那樣,但真當握住純金屬打造的劍刃後,就會發現劍實際上比樹枝可沉太多了。
學著電影裡的模樣用肩膀抵住槍托,握緊垂直握把,最後瞄準。
就像是本身具有使用槍械的天賦。
她很快便無師自通,搞明白了槍械的運作原理。
扭頭看向院牆角落擺放的瓶子,她的手指慢慢放在了扳機上。
「biu——」
最終,狂三還是沒有叩動扳機,只是用模擬了一下開槍的音效。
從樓上衝下打算問狂三那今晚吃什麼的山打紗和,在見狂三這副模樣起初還有些害怕。
可當狂三聽到聲音,一臉溫柔的看向自己後,心中的害怕頓時煙消雲散。
「紗和,你放心!即便是在異世界我也依舊會保護你的!」
「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讓紗和受到一丁點傷害!」狂三將槍口豎起靠在肩頭,眼神堅定的說道。
聞言,紗和微微一笑,點頭回應:「嗯!我相信狂三!」
「走吧!試試我們今晚的大床!對了,狂三你今晚想吃什麼呀!」
「關東煮怎麼樣?」
「好呀!我也好久沒吃關東煮了呢!」
……
……
根源內部。
這裡的維度與方位在誕生的前一刻被永恆地抽離,一切存在的基底坍縮為不可言說的零態。
運動與靜止失去意義,因無軌跡可循,亦無坐標可錨定。
物質與能量的界限溶解於無參照的混沌,粒子與波動也尚未被邏輯賦予形態。
過去與未來的裂縫尚未被因果律劈開,時間與延續性成為被遺忘的隱喻。
存在本身也成為一片非連續的薄片,既非永恆亦非須臾。
而在這方區域之內,兩道幼小的光影正懸浮其中,並交談著什麼。
「察覺到了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