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尖輕點!
林言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直奔被鉗制在半空的卡茲。
卡茲見林言朝自己襲來,手腳皆在這一刻彈出骨刃!
「不管你如何模擬無重力環境,你終究做不到沒有一點作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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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只要有一點力量,我就能夠出去!」
光之流法!輝彩滑刀!
卡茲手腳並用!
這一次,輝彩滑刀的速度遠遠超越了先前的幾次!
超越物理極限的旋轉帶起颶風,卡茲化作刀鋒陀螺撕開空氣。
生物電流在他脊背形成幽藍光暈,磁場牽引下的刀刃竟在念力沼澤中切開裂痕。
「天真!」林言五指猛然收攏,即將潰散的念力場瞬間晶化。
卡茲的致命旋轉在固化力場中遲滯半秒,卻已足夠讓漆黑手掌扣住其手腕。
四目相接的剎那,卡茲瞳孔中躍動的火焰幾乎要熔穿眼前人類的面具。
林言嘴角勾起冷冽弧度:「該結束了,卡茲!」
「回歸!」林言按下回歸按鈕。
嗡——
回歸按鈕按下瞬間,通天光柱拔地而起,將纏鬥的身影盡數吞沒……
光柱之中,卡茲的骨刃暴雨般斬落,試圖脫離這個古怪的光柱。
可林言又怎麼可能給他逃離的機會。
林言右手青筋暴起幾乎嵌進對方血肉,左臂骨刃舞成銀網。
——噹噹噹噹當!!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震得周圍玻璃盡碎,光柱外趕來的JOJO等人只見兩道糾纏的身影逐漸虛化。
不過幾個呼吸,二人的身影便完全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解決掉瓦烏姆的張之維轉頭看向遠處升起的光柱,表情有些意外。
——踏!
幾個飛躍間,張之維與JOJO幾人匯合。
轉頭望向朝這邊衝來的吸血鬼,張之維甚至沒有動作。
金光咒如綢緞鋪展,波紋順金光遍布整條街道。
踏入金光的吸血鬼就這樣被波紋一一融化。
正在眾人思考卡茲有沒有被殺死的時候,聊天群內突然發來一條消息。
【林言:卡茲已解決。】
看到這條消息的JOJO放鬆輕吐出一口氣。
呼!嚇死自己了!林言沒事就好……
「看樣子這次的事已經全都解決了。」張之維看向JOJO:「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一步。」
「我也是!」炭治郎緊隨其後的舉起手說道。
見二人都想離去,JOJO一開始還想挽留,但在看到周圍炮火與硝煙齊飛的環境,心裡想要請對方遊玩做客的想法也暫時被壓在了心底。
「這次的事麻煩各位了!」JOJO認真看向眾人:「各位放心!我不會讓各位白白幫忙!」
「這次的事件過後,我會去尋找『箭』的下落,等找到箭之後……」
沒等JOJO做出承諾,張之維便張口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找到之後再說找到的事。」
「我們之所以會來,想的並非是來之後你會給我們什麼好處。
如果真是那樣,林言也不會破例同意。
他之所以同意是因為你的為人,而不是你的承諾。」
「沒錯!喬斯達先生!」炭治郎隨聲附和:「我們來是因為你是我們的朋友,才不是希望喬斯達先生付出什麼。」
聽著炭治郎與張之維所說的話,JOJO眼睛有些濕潤:「各位……」
擦掉眼角的一抹濕潤,JOJO抬起頭:「我明白了!只是…箭是我很早之前便打算送給各位的禮物!況且這種危險的物品如果留在外面,絕對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所以不管你們怎麼說,我都絕對會找到它!」
…
…
流光划過夜空,落在冬木市的某座小院之中。
定格在揮刀瞬間的卡茲宛如琥珀中的昆蟲,輝彩刀刃的每道稜角都凝固著暴怒的弧度。
唯有劇烈震顫的虹膜,證明這具完美軀體尚未放棄掙扎。
現在的卡茲就像是一個大號的手辦,除了眼珠還能正常挪動之外,其餘方面都受到庇護所的壓制。
卡茲顫動的眼球憤怒凝視著眼前面帶笑意不斷踱步的林言。
他想要揮動光之流法,把眼前的林言撕成碎片。
可不論他如何用力,手腳都不能做一毫米的前進與後撤。
甚至於飄蕩半空的髮絲也凝滯在當場。
『動不了…動不了……』
『這裡是哪…剛才那道光又是什麼!?』
『為什麼我動不了…』
無數問題自心底湧現。
只可惜無人回答,亦無人詢問。
卡茲的視野里,林言一言不發。
他安靜揮起長槍,卸下自己的雙腿,讓那副怪異的盔甲盡情享用屬於自己的血肉。
而作為這些血肉主人的卡茲,則只能靜靜的看著血肉被喰食,最後自己重新長出腿腳,又重新被切下。
一次、兩次、三次。
十次、百次、千次
為了給卡茲提供恢復身體的能量,林言特地令間桐鶴野買來了許多活雞活牛,而後利用柱之男細胞吸收的方式進行能量供給。
幾個日夜下去,原本對柱之男頗有食慾的惡鬼纏身,食慾也變得沒那麼旺盛。
相對的,惡鬼纏身在多次吸收進化後,其堅硬程度已是原來的幾倍之多。
林言曾對現在的鎧甲進行過硬度測試,發現其在硬度方面在與鑽石相差無二。
當然,惡鬼纏身的提升不光是在硬度上。
現在的鎧甲也具有了和柱之男相同的消化系統與變形能力。
能夠在接觸生物的瞬間進行吸收,也可以隨心所欲的變形成其他武器。
至於柱之男懼光的缺點,惡鬼纏身沒有吸取。
畢竟混亂賦能出的詞條關鍵在於吞噬和進化。
之所以叫做進化,缺點自然不會保留。
不光如此,在『反哺』詞條之下,林言的身體強度也有了進一步的提升。
粗略計算,林言現在的身體強度足足是之前的五倍之多!
皮膚強度更是可以與惡鬼纏身的鎧甲相提並論!
這種強度別說小口徑子彈,就算是反器材狙擊步槍也無法傷害到現在的他。
反觀被抓到庇護所的卡茲。
經過一次又一次分割、恢復、分割、恢復的卡茲,眼睛已經失去高光。
他的姿勢還是那個姿勢,動作還是那個動作,一臉的怒容都從未變過。
只是眼睛裡沒了之前的智慧與光澤。
即便柱之男的大腦仍在機械性再生細胞,但名為「卡茲「的意識已然選擇了永恆的沉默。
這一次,卡茲雖然沒有飛到太空。
但很快,卡茲就停止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