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被劉海中說中心事,臉上也有點發燙。
」老劉,話 也不是這麼說的,中河今天出差回來了,帶著三個麻袋回來,裡面裝的可都是草原上的特產。
老劉,你也不想想,草原上什麼最多,肯定是肉啊。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中河既然帶了這麼多的肉回來,分點給院裡的住戶,過一個好年,也是他這個先進個人,應該做的不是嗎。」
劉海中抬頭看了一眼閆埠貴,「老閆,老易家東西多,就要拿出來分點,你家錢也不少,怎麼不拿出點分給別人呢,你還是管事大爺呢。」
劉海中雖然也饞肉,但是最起碼他是個要臉的人,不像閆埠貴一點底線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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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劉海中現在可是承著易家的人情嗯。
劉光齊把家裡的老底卷的乾淨,連吃飯的錢都沒有,要不是去易中海家裡借錢,估計一家老小都得餓死,最起碼在劉海中把錢還了之前,他都不會去主動去找易家兄弟的麻煩。
閆埠貴被劉海中說的語塞,不過閆埠貴依舊強行辯解著,「老劉,那能一樣嗎,現在大傢伙的日子過的都緊吧,老易還在家喝酒吃肉,這也太不團結林立關係了。
我是為了咱們院裡的和諧著想。」
劉海中鄙視的看著閆埠貴,心裡嘀咕著,你是為了你的肚子著想,還為院裡的和諧,院裡的和諧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
不過不得不說,閆埠貴的話,有前幾年易中海的意思,要是沒有劉光齊的事,被閆埠貴這麼一忽悠,指定就帶頭去易家了。
但是現在任憑閆埠貴說破天也沒用。
他劉海中不是賈張氏,也不是賈東旭,借了錢,面對債主還能這麼的理直氣壯。
在沒用把錢還完之前,劉海中總感覺在易中海兄弟面前,低人一等。
所以,無論閆埠貴說什麼,劉海中都不可能陪著閆埠貴去易家要肉。
閆埠貴最後氣急敗壞的離開劉家,站在後院,聞著肉香味,心裡跟貓抓撓的一樣。
一個是饞的,另一個就是占不到便宜急的。
最後,閆埠貴一咬牙,一跺腳,回家拿了瓶酒,又來到後院。
閆埠貴有信心,只要能讓他上桌,他就有本事從易家弄到肉,現在肉多難得,黑市上都賣到十塊錢一斤了,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才多少。
站在易家的門口,閆埠貴肉疼的看著手裡的酒,這酒可還沒喝幾次呢,起碼得有半斤以上,雖然加滿了水,但那也是半斤酒呀。
砰,砰,砰。
易中海幾個人正在屋裡說話,就聽見敲門聲。
易中海站起來就要去開門,易中河攔下他,「哥,我去開門,指定是有人來打秋風了。」
易中河打開門,果然看到閆埠貴舔著笑臉,在門口站著,手上還拿著一瓶酒。
沒等閆埠貴說話,易中河就開始反客為主了,「老閆,你這是來慶祝我出差回來的嗎,怎麼這麼客氣,還拿酒過來,咱們這鄰里鄰居的,下次可不許了。」
閆埠貴都沒反應過來呢,手裡就感覺一空,酒瓶子就到了易中河的手裡。
易中河說完,就饒有興趣的看著閆埠貴,就想看看這老小子能有什麼說辭。
蹭飯,那是不存在的,喝酒也得是跟脾氣相投的人一起喝才行。
至於閆埠貴,不好意思,不是一路人,在一桌吃飯膈應。
易中河都這麼說了,閆埠貴能怎麼回,只好順著易中河的話,朝下說,「中河,你說的對,我就是來祝賀你順利回來了,這次出差將近一個月,辛苦了。」
「都是為人民服務,哪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老閆,你的心意我受到了,你是一個合格的管事大爺,比我哥以前干管事大爺強多了。
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你趕緊回吧,要不然家裡的飯菜該涼了。」
閆埠貴,「..............」
怎麼跟想的不一樣,你拿了我的酒,不應該是請我進去吃飯嗎,哪有收了東西,直接粘人的。
看到易中河都要關門了,閆埠貴連忙上前一步抵著門,「中河,我這上門來給你慶祝,你不請我喝一杯。」
「老閆,喝酒就算了,今天我剛回來,一家人在一起吃頓飯,外人不方便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