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易中海雖然工資高,但是有賈家這個無底洞在,閆埠貴一點都不羨慕易中海,甚至有時候還同情易中海。
一個絕戶,就算是掙再多的錢有什麼用,有兒子嗎,有後嗎,死後連個摔盆的都沒有。
以後家產還不都是別人的,閆埠貴不止一次的想過等易中海死後,吃易中海的絕戶。
但是誰能想到能蹦出來一個易中河,要是易中河不學無術他們不會這麼酸。
關鍵是易中河是肉聯廠的駕駛員,單位好,工作好,人脈還廣,最重要的是駕駛員能撈油水,就像現在,這三個麻袋裡肯定有不少的肉。
想著肉,閆埠貴肚子的饞蟲,怎麼都按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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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河,這自行車上是你從草原帶回來的特產。」
不用想也知道閆埠貴打的什麼主意,易中海知道易中河看不上閆埠貴,就回道,「老閆,這大冷的天,你不回家待著,守著門幹啥,還怕人把大門偷走。」
易中海沒提麻袋裡的東西,閆埠貴就更覺得裡面是好東西了。
繼續覥著臉,「老易,你這話說的,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老劉最近沒有心思負責院裡的事,我不得多操心點嗎。
老易,中河弄了這麼多的特產,你看我這麼敬業的份上,分我點唄。」
傻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閆老摳,你怎麼有臉說敬業的,你這守著門,就是為了占便宜,誰不給你點好處,你就拉著人不讓走,你哪來的臉要東西。
現在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你還想著占便宜,真不怕晚上有人套你麻袋。」
傻柱跟閆家有大矛盾,傻柱對閆埠貴更是不屑,什麼管事大爺,我可 去 你大爺的。
「傻柱,你.............」
閆埠貴一直都自詡是讀書人,現在被傻柱揭了老底,面子上也掛不住,雖然大傢伙都知道閆埠貴是什麼樣的人。
傻柱乘勝追擊,「傻閆,你什麼呢你,連話都說不利索,還老師呢,我看你也是誤人子弟。」
就傻柱那張嘴,以前就挺能嘚啵的,現在跟易中河一起,又學了易中河的毒嘴,那就能別提了,閆埠貴哪裡能說的過他。
被氣的不行了,也就是現在日子不好過,沒有高血壓這麼一說,要不然殺豬指定能把閆埠貴氣成腦出血不成。
「傻柱,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有失身份。
老易,中河,你就看我家日子過得緊緊巴巴的份上,分我點唄,我不要多,一斤半斤就行了。」
易中河一片看電視的時候就看不上閆埠貴,現在就更別提了,所以對於閆埠貴這樣不要臉的請求時,直接拒絕,「老閆,這點東西,你就別算計了,我也沒多少。
有這個閒工夫,回家躺著,還能餓的慢點,我們回了。
這大冷的天,你繼續在這守門吧。
柱子,明光,推著車子,走了。」
易中海更是搶先一步進院,他肯定不會開這個口子的,就院裡的這些人,只要開了這個頭,那麼今天就安生不了。
給這家不給那家,這個院裡的住戶能平衡。
就現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著呢,就想看看閆埠貴能不能弄到東西,要是能弄到,他們也得上門去借點。
他們可都知道易中河是去草原出差,帶點牛羊肉回來也是正常,駕駛員哪有不夾帶私貨的。
閆埠貴這麼不要臉,都沒有落到什麼好處,他們就更不行了。
所以四個人順利的就回到跨院。
這邊的閆埠貴在他們幾個走後,一個勁的轉圈,感覺虧大了。
閆解放打零工回來,就看見他爹跟拉磨的驢的一樣,在大門口轉圈,「爹,你幹啥呢,路走多了,晚上吃的多。」
想想易中河,在看看閆解放,雖然易中河比閆解放大幾歲,但是這差別也太大了。
「我幹啥呢,我還不是愁的,你要是有出息,我還能愁成現在這樣嗎。」
閆解放雖然不知道他爹在哪來的邪火,但是也不想無緣無故的被他爹懟,「爹,你這說的什麼話,是我不想走出息嗎。
你要是能給我買個工作,我用得著天天去打零工嗎,累個半死,還掙不到錢。」
閆埠貴本來就憋一肚子火,再加上被閆解放頂嘴,就更生氣了。
不過他也只能幹生氣沒有任何辦法,誰讓他捨不得出錢給孩子買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