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里在街道毛義松的電報以後,立馬安排保衛科的人出來接應。
在孟科長的協調下,從京城的各個工廠里協調出五十名精銳的保衛科同志,一刻不停的連夜出發,直奔車隊的方向駛來。
一天一夜的急行軍,總算在這時碰到了車隊。
既然支援的人來了,安保就不成問題了,易中河果斷的帶著車隊進城。
有招待所休息,誰願意住在荒郊野外,更何況還是寒冬臘月的時候。
所有人對於易中河的決定,都沒有意見,畢竟在他們心裡,易中河代表的就是專業。
進城,在招待所安頓好以後,孟科長帶的人,就開始警戒。
易中河要進城的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休息,而是這次孟科長不僅帶來了保衛的同志,隨行的還有醫生和藥品。
這對於受傷的五位同志太重要了,他們昨天只是簡單的包紮一下,連消炎藥都缺,甚至有個受傷的同志都已經開始發燒了。
現在醫生來了,最起碼這五個受傷同志的姓名算是保住了。
晚上有孟科長帶著人看守物資,車隊保衛科的人,總算是能睡一個安穩的覺了。
一百多口人,直接把招待所所有的房間都包圓了,甚至有人還在屋裡打地鋪。
不過即使是這樣,也比在荒郊野外舒服,畢竟房間裡有炕,最起碼不冷。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車隊也來到了京城郊區,這會正是下午。
坐在副駕駛的董大力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中河,總算是回來了,這一路..........」
易中河也是難得的露出笑容,「是啊,這一路磕磕絆絆,但是咱們總算是回來了。」
要是沒有人員犧牲,這次任務就完美了。
但是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完美的事,有遺憾才是正常。
這幾天雖然有了保衛科的支援,但也不是這麼平靜。
路上的流民太多了,攔車的也不在少數。
有攔路要吃的的,有攔路想搭車的,好在車上被篷布蓋的嚴實,流民不知道車上有什麼東西。
要是知道車上拉的全是肉,那麼一路上的流民肯定得暴動。
雖然不少流民攔路,不過在董大力和孟科長的強硬下,也算是能一路前行。
既然勝利在望,易中河也不做停留,直接加大油門,卡車轟鳴著朝京城駛去。
這次拉的肉,不能像去年那樣,直接送到肉聯廠的倉庫了,要送到輕工部的後勤,但是肉聯廠的十輛車上拉的肉,到是屬於肉聯廠的,只要在部里做好登記就行了。
當易中河帶著車隊來到輕工部的時候,趙德陽已經在這等著他們了。
趙德陽也從部里得到消息,說車隊遇襲,還有人員傷亡,擔心的不能行,特別是對易中河。
易中河不僅是他的老部下這麼簡單,肉聯廠現在能有這個局面,大部分的功勞都是易中河的,趙德陽在沒看到易中河之前,心都是懸著的。
當易中河的車子停穩,從駕駛室跳下來的時候,趙德陽立馬迎了上去。
「中河,沒事吧。」
部里給趙德陽的通報並不準確,他也不知道這次傷亡的人員中,有沒有肉聯廠的人。
經過易中河簡短的描述,趙德陽才算是放下心來。
易中河的車上還拉著犧牲同志的遺體,在孟科長的指揮下,犧牲的保衛科同志和駕駛員被抬了下來,易中河站在一旁看著蒙蓋起來的遺體,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趙德陽站在易中河的身後,拍了拍易中河的肩膀,「中河,這不是你的原因,別想這麼多,他們都是為了國家資產犧牲的,部里不會虧待他們的。」
易中河面色嚴肅,沒有說話,主要是後世的思想很難能接受活生生的兩個人,就這麼沒了。
毛義松安排之前放在其他車上的肉,裝回易中河的車上,畢竟沒有易中河,他們也沒這麼輕鬆能回來,自然不會扣著這一車的肉不給肉聯廠。
部里後勤部的人,登記好肉聯廠十輛車上的物資以後,就讓他們回去了。
趙德陽直接登上易中河的副駕駛,「走,這批肉,只有進了咱們倉庫,才是正經的。」
易中河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帶著肉聯廠的車隊就駛出輕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