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東西都搜刮完以後,易中河果斷的撤離。
雖然他對自己的物理催眠很有信心,萬一有人扛過來了呢。
作為一個合格的零元購患者,他怎麼可能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地方。
出了伊萬的院子,易中河就朝邊境趕去,對於自己的行蹤,他也懶得遮掩了,大概率明年是不來了。
估計經過去年和今年的掃蕩,伊萬也該受不了了,哪有逮著一隻羊可勁薅羊毛的。
誰讓伊萬倒霉,碰到易中河這個不講武德的人,去年來了不說,今年又來一趟。
伊萬辛辛苦苦一年的收成,都被易中河一掃而光。
來到邊境的時候,正屬於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也方便易中河穿越邊境。
無驚無險,收穫了一大批的物資,易中河再次回到草原。
雖然一夜沒睡,但是這會易中河的精神那叫一個亢奮。
零元購就是這麼過癮,比腎上腺激素都好用,不過就是這樣的事不能長干,要不然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不過經過這兩次在老毛子的零元購,易中河也基本上把空間裝滿了。
明年秋天之前處理完空間內的物資,他就可以躺平了。
易中河回到草原以後,也沒急著回去,把車開到距離牧場五十公里的地方,找個背風的地方,就開始睡覺。
經過最初的興奮以後,易中河也有點扛不住了,反正現在回去也沒啥事,不如睡一覺在回去。
要不然就他現在的狀態,所有人都能看出來昨天他是一夜沒睡。
車裡睡著不舒服,但這會易中河的困勁上來了,也不想再開兩三個小時的車去城裡。
再說了他空間裡準備的東西齊全,別說睡在車裡了,就算是睡在荒郊野外也沒事。
從空間取出來被子,狼皮褥子,狼皮大衣,頭上帶著火車頭的棉帽,躺下就睡著了。
等他一覺醒來,天都快黑了,收拾一下,開著車奔著牧場駛去。
回到敦子家的時候,墩子正好下班,拉著易中河又喝了一頓。
不過白天睡多了,晚上易中河躺在敦子家的客房裡,跟烙餅一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既然睡不著,索性就坐了起來,開始盤點在伊萬那搜刮的東西。
首先最多的就是糧食,起碼有四十噸,還都是細糧,主要是麵粉。
除了糧食,就是老毛子的罐頭,伊萬估計跟老毛子的罐頭廠有關係,去年就收了他三千多箱的罐頭,這次又收了差不多這麼多,各種口味的都有。
他空間裡老毛子的罐頭有不少,主要是上次他去東北,在另外一個倒爺那收了不少。
去東北跟這次來草原,兩次出差的時間間隔太短了,導致他給那六出的貨不多。
不過也沒關係,等他回去正好距離過年就沒幾天了,正是普通老百姓改善伙食,和幹部送禮的好時候,這批罐頭肯定能賣上大價錢。
除了這兩樣以外,菸酒也不在少數,具體有多少,易中河也沒仔細清點。
雖然易中河抽菸,喝酒,但是他還是喜歡國內的菸酒,老毛子的菸酒,對於別人來說是裝逼利器,不過對於易中河來說,也只是賺錢的東西。
他抽不慣老毛子的香菸,酒也一樣,相比老毛子的伏特加,他更樂意喝京城的二鍋頭。
剩下零零散散的糖果,巧克力,蜂蜜,黃油,這些東西,數量都不是很多。
這個不是很多,也是相對於其他東西來說,可能幾百斤的分量,現在易中河也看不在眼裡了。
他這個想法要是讓別人知道,都得起了殺心,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在易中河這竟然不當回事。
除了老毛子的東西以外,伊萬倉庫里從草原上換的各種肉也不少。
都趕上他跟陳東交易的數量了,易中河看著空間裡堆積如山的肉,心裡那叫一個滿足。
來一趟草原,兩份收穫,這種感覺,那叫一個過癮。
這些都是他以後躺平的資本,都是能換成真金白銀的東西。
至於各種皮料,易中河沒有清點,現在這些東西比起能吃的東西來說,不值錢。
等回京城的時候,拿一些出來給家人做幾件大衣就行了。
至於剩下的,留著唄,反正放在空間裡也壞不了,等改開以後,再去處理這些皮料也沒事。
清點完收穫以後,易中河這會酒勁也上來了,迷迷瞪瞪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