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頭的逆賊不少。
他們的鮮血染紅了菜市口的地。
菜市口的上空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
GOOGLE搜索TWKAN
魏雲舟的口鼻雖被摺扇遮擋,但遮不住沖天的血腥味。
這些人的血還真是臭啊。
咦,不對,這些人的血腥味有些不對勁,是他沒有聞過的臭味。
這臭味形容不出來,一言難盡。
這批被砍頭的人不是劉坤和宋仁禮他們的人,是上官家的人。
這些上官家的人與他之前抓的上官家的人的身上的臭味不一樣。
難道上官家的人中的毒不一樣?
中的毒還有區別?
沒聽杜馮說啊。
還是說這些上官家的人是上官家暗脈?
魏雲舟腦洞大開地猜測,該不會杜馮身邊的上官家人中有暗脈的人?
如果真的如他猜測這般, 恐怕杜馮自己也不知道,這真有意思。
今晚回去後,好好地問問杜馮。
好幾百個人砍頭,一時半會兒砍不完。
等砍完這些人,已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情。
魏雲舟讓楊娘子和元寶他們先回六元及第狀元府,他接著跟禁軍們搜查外族人和反賊們。
等到傍晚,他才回到府邸。換了一身衣服後,他直接去了松柏院,找外邦神醫。
「今天如何?」魏雲舟扔給外邦神醫一個蘋果,「這是貢果,味道不錯。」
一聽是貢果,外邦神醫忙放下手中的東西,伸手接過貢果,低頭啃了一口,誇讚道:「真甜。」
「你要是喜歡吃,我從宮裡多順幾個回來。」
「你從宮裡偷的?」外邦神醫驚愕地問道。
「順的,不是偷的。」魏雲舟義正嚴辭地糾正道。
「我今天用毒藥餵了蠱蟲,死了好幾隻。」外邦神醫指了指放在桌子上小碗裡的死蠱蟲,滿臉心疼。
「一隻都沒有養活嗎?」魏雲舟好奇地問道。
「有一隻活了下來。」外邦神醫拿出養在竹筒里的一隻蠱蟲,「我用你們大齊的劇毒鶴頂紅餵的,得看看它能活多久。」
「希望它能活下來。」魏雲舟就這蠱蟲,仔細地詢問很多問題。
外邦神醫對魏雲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直到元寶過來叫魏雲舟去用膳,他們才停下來。
外邦神醫懶得去膳廳用膳,魏雲舟只好讓元寶把晚膳送過來。
魏雲舟去了膳廳,魏雲志與魏知月他們已到了。
三人用完晚膳,便一起去了松柏院。
外邦神醫見到魏雲志他們兄妹倆,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給他們把脈。
把完脈,又餵給他們吃昨晚吃過的毒藥,今晚的劑量是七成。
魏雲志和魏知月他們吃下毒藥後,又吐了兩口黑血,然後又昏了過去。
外邦神醫認真地為魏雲志他們把脈。
為了更好地把握魏雲志他們兄妹倆的脈相,外邦神醫整整地把了半個時辰的脈。
等外邦神醫把完脈,魏雲舟急忙問道:「脈相如何?」
「起了變化。」外邦神醫道,「你把把看。」
魏雲舟聽了,立馬伸手給魏雲志和魏知月他們的脈搏。很快,他就發現他們的脈相有了變化。
「比昨晚的脈相明顯了點。」非常淺,但魏雲舟還是察覺到了,「不知道今晚能維持多久?」
「應當比昨晚久一點。」外邦神醫說完,把放在桌子上的沙漏倒了過來,這樣方便計時。
「七成的毒性對他們的身子傷害挺大的。」
外邦神醫道:「死不了。」只要死不了,就不是什麼大事。
「我是怕他們的五臟六腑損傷的厲害。」魏雲舟擔心魏雲志他們好了後,損壞的五臟六腑不能修復。
「他們的五臟六腑已經在衰退了。」外邦神醫淡漠道,「毒藥對他們的五臟六腑的傷害,可比不上他們本身的衰弱。」
「這樣嗎?」魏雲舟聽到這話,眉心皺了起來,臉色有些沉重,「沒想到他們本上的衰退這麼嚴重。」
「不嚴重,怎麼會在短短几年裡死掉。」
「你說的對。」
兩人聊了一會兒後,外邦神醫趕緊給魏雲志他們兄妹倆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