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勾引?名分?
卿啾看得一頭霧水,險些以為自己在看封建王朝。
恰巧這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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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熟悉的清淺氣息縈繞在鼻息間。
卿啾側過身。
卻見少年邁過門框,淡定地站在他身前。
黑色長褲,腰部鏤空的純白襯衫。
秦淮渝調試著袖口。
全程一言不發,不知道是想幹什麼。
卿啾緊張等待時。
少年瞥了他一眼,嗓音中含著不解。
「為什麼不看?」
秦淮渝道。
「你不是覺得我好看嗎?」
那語氣,理直氣壯。
給卿啾一種換衣服就是為了讓他看他錯覺。
卿啾很懵。
卻還是拽過自己的外套,連忙給對方遮住。
面對少年不解的目光。
卿啾移開視線,碎發下耳垂紅得幾乎滴血。
「現在是秋天。」
卿啾道。
「你穿這麼少,著涼了怎麼辦?」
卿啾隨口胡扯。
少年卻當真般,默不作聲地穿上外套。
隨後,兩人相顧無言。
室內寂靜無聲。
另一邊,彈幕看得嘎嘎樂。
【反派:老婆他關心我唉。】
【看反派那個得意勁,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反派巴不得給全地球的人都炫耀一遍。】
【這是我老婆給我穿得衣服,你有嗎?你沒有JPG】
彈幕很開心。
卿啾很尷尬。
他忽視彈幕,為了緩和氣氛沒話找話。
「要吃飯嗎?」
秦淮渝嗯了一聲,默不作聲地下樓。
……
客廳旁是廚房。
一塵不染地白色牆壁,一塵不染地白色地板。
必須是重度潔癖症。
才能把廚房這種地方打理的像模板間。
卿啾下樓時。
滋啦滋啦的聲音響起,秦淮渝已經做好了牛排。
醬汁淋下,迷迭香擺盤。
配合著黃油氣息,牛排被煎得焦而不老。
手裡被塞了刀叉。
卿啾看著盤裡的牛排,眼裡寫滿不敢置信。
「你做得?不找傭人嗎?」
卿啾切了一塊咬下。
奶香的本味,醬汁不咸不甜,完美符合他的嗜好。
像是在回答他的問題。
少年垂眸,戳弄著碟子裡的牛排,微微蹙眉道:
「不喜歡。」
這是卿啾今天第二次聽到「不喜歡」這三個字。
結合傭人的反應。
早上他過來時秦淮渝說得「正在忙,沒辦法過去」。
似乎並不是一句玩笑話。
秦淮渝很奇怪。
領地意識很強,秩序感也很強,極其討厭被打擾。
但偏偏。
這樣一個人因為擔心他沒地方住而收留了他。
秦淮渝真好。
卿啾感慨著,吃掉了盆里的牛排。
……
晚上八點,夜色霧濃。
秦淮渝睡得很早。
那天陪他在遊樂園逗留到深夜,又因為醉酒徹夜未眠似乎只是例外。
等吃完飯。
少年收好碗筷,提醒他是時候休息了。
卿啾很有眼色。
他知道樓上只有一間臥室,所以貼心的抱著被褥打了地鋪。
等燈被關上。
卿啾閉上眼,心滿意足地準備休息。
但還沒睡著。
下一秒,少年有些悶的聲音響起。
「為什麼不一起睡?」
卿啾睜開眼,老老實實地回答。
「床太小了,睡一張床的話我容易擠到你。」
他睡得不規矩。
有時候一覺醒來,頸側和唇畔會多出奇怪的痕跡。
他皮糙肉厚,磕一下沒事。
但秦淮渝不行。
許久沒等到回答,卿啾睏倦地再度閉眼。
結果下一秒。
少年側過身,抿著唇小聲道:
「我又不介意。」
卿啾睜開眼,一度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結果扭頭一看。
秦淮渝不知何時走下床,垂眸看著地板上的他。
卿啾還沒來得及反應。
就被裹成繭,一臉茫然地被打包上床。
床墊遠比地板柔軟。
因為是秦淮渝的房間,四處都縈繞著淺淡微涼的氣息。
卿啾睡不著。
他躺在床上,不遠處是少年清冷昳麗的眉眼。
看得人心臟亂跳。
卿啾舔了下唇,硬著頭皮小聲道:
「我可以睡地板。」
少年閉著眼,低垂的漆黑睫羽在眼瞼下投下淡淡剪影。
嗓音一如既往地冷淡。
「你會著涼。」
卿啾裹著被子,知道自己這個客人生病會給主人家帶來麻煩。
胡思亂想半天。
因為短時間內想不出解決之法,卿啾只能老實休息。
但或許是日有所想夜有所夢的緣故。
卿啾做了不太健康的夢。
還是清醒夢。
看著被鎖起的四肢,卿啾感到頭疼。
都是彈幕的錯。
一定是彈幕總開黃腔,他才會夢到這樣的場景。
卿啾知道自己在做夢。
為了不被夢牽著走,他努力試圖從夢中離開。
但沒什麼用。
手腕被鎖鏈束縛,卿啾怎麼掙扎也無法甦醒。
算了,只是夢而已。
卿啾想。
等身體睡醒,他自然而然的會從夢中離開。
但卿啾沒想到的是。
下一秒,他的夢裡出現了秦淮渝。
和現實中冷淡的不同。
夢裡,秦淮渝的模樣逐漸和彈幕的描述重合。
少年陰鬱偏執。
只是因為他多看了裴璟一眼,就失控的將他關進地下室。
「啾啾。」
少年俯下身,清冷好聽的嗓音逐漸低啞。
透著澀氣的引誘。
「你是我的,不可以離開。」
隨著話音落下。
襯衫突然消失,卿啾被直接撲倒。
微涼的氣息落在腿側。
卿啾難耐的低下頭,試圖隱忍。
但同一時間。
秦淮渝仰頭看他,清冷昳麗的眉眼被水漬浸染。
「那個人害你忍得很辛苦嗎?」
少年輕咬他的耳垂。
「無法滿足的話,多來找我好不好?」
隨著話音落下,歡愉感占據大腦。
卿啾瞬間清醒。
他猛地坐起身,顫抖著掀開被子。
最後絕望的捂臉。
他夢—了,在秦淮渝的床上。
夢太過真實。
以至於睡醒後,卿啾依舊無法回神。
餘波還在。
卿啾膝蓋發軟,扶著牆靜悄悄的起身。
他想去清洗一下。
但坐在床邊時,少年修長冷白的手悄無聲息地按住他的手腕。
「你要去哪?」
少年開口,清冷好聽的嗓音沒有起伏。
與夢境截然相反。
卿啾愣在原地,脊背瞬間僵直。
掌心滿是冷汗。
卿啾咬著下唇,拼命思考該怎麼解釋時。
身體瞬間失重。
少年坐起身,按著他的腰,把他抱在了懷裡。
色澤淺淡的鳳眸低垂。
秦淮渝輕聲道:
「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