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發現這個九階老者,知道月朦朧的身份,不由問道:「前輩認識她?」
「永生議會第五席,千膚女。」
黑月族的九階高手語氣都嚇得顫抖,「你怎麼會在這兒?你放我走,我絕不會再來。」
「前輩未免太丟人了,堂堂九階,被一個八階的女人嚇成這樣。」
徐沐在一旁數落道。
「臭小子!你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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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黑月族的九階,對著徐沐咆哮。
「他確實不懂,九階和九階的差距,有時候比九階和一階都大。」
月朦朧露出淡淡的笑容,「更何況我並不是八階,我同樣也是九階,只是還沒有完全恢復而已。」
徐沐和陳玄聽到這裡,臉色全都難看起來。
記得之前徐守就是這樣,他的境界之前肯定很高,徐沐將他治療好後,境界也不是瞬間到達巔峰,而是一點點的恢復。
「前輩,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玩意?」
徐沐說話間,抓住陳玄的手,給他刻畫傳音陣法。
反正他已經裝了不少寶貝,如果打不過,直接跑路,也不吃虧。
「放肆!你怎麼跟這位前輩說話呢?我……」
刷!
這個九階高手還沒說完,月朦朧便從後面,將他的心臟掏出來。
看到這裡,旁邊同樣被控制的澤冠,滿臉恐懼。
堂堂九階高手,哪怕在四大種族,也是最頂級的存在。
隨便一個,在內界都是風雲人物。
沒想到黑月族這樣的高手,竟然就這麼死了。
「還是我親口告訴你吧。」
月朦朧從後面扶著九階高手的屍體,從他身前的洞口中,望著徐沐,「永生之中的永生議會,是實踐和理論領域的大能才能踏入的地方,你剛才說的永生研究所,王魂這個小輩目前還沒資格踏入。」
說話間,她的皮膚內部,緩緩往外釋放鮮血,這些鮮血,逐漸將她的身軀完全包裹,讓她看著成為一個血人。
咻!
她的身體突然凝聚,如同化成了液體,鮮血朝著這個九階高手胸口的空洞中注入。
最終,月朦朧的身體消失在這裡,似乎完全融入這個九階的身體內部。
他胸口的空洞處,此時也被紅色給堵住。
看到這個功法,徐沐想起之前見到的范軍書。
對方也有類似的功法,可以直接化成水,鑽入敵人的身體內。
「永生存在如此長的時間,曾誕生過很多席位,但目前,僅存六個席位。」
此時說話的不再是月朦朧,而是這個九階。
「六個席位?都有什麼?」
徐沐盯著這個九階,也就是月朦朧。
「從第一席位到第六席位,分別是,原點,血源,深淵,幽魂,千膚,機械,每一個席位,都代表著一種,我們認為的永生方式。」
月朦朧解釋道,「我們能活到現在,正是證明了這種永生方式的可行性。」
「你說的那幾個,我唯一能想像到的就是機械。」
徐沐思索後說道。
「第六席,機械,算個小輩,他這個理論也就存在三百多年,當初他丟棄的沒用技術,反而造成你們外界人類的第一次工業革命,也就是蒸汽機的誕生。」
月朦朧控制著這個九階的身體,輕輕晃動胳膊,「他這個永生模式,很容易理解,那就是無限改造自己身體,機械永生。」
不僅是徐沐陳玄,就連旁邊的澤冠,此時也震驚不已。
他當然聽過永生的名聲,當初永生強大時,他們四大種族還在默默無聞的玩泥巴。
當時的強大種族,如過江之鯽,除了天族和聖光族還算小有名氣,九幽族和黑月族根本就顯不出他們。
內界正處於眾神時期和上古時期的交界,那時候內界最強的種族,是大荒族和龍族。
還有能叫上名字的,就是永生這個組織。
組織內的所謂席位,他確實聽說過,但從未知道,每一個席位竟然代表著一種永生方式。
「那你呢?」
徐沐看向月朦朧,「你的永生方式是什麼?」
「你應該知道內界的歷史吧?最初一位創世者,創造出生命,那個時候,生命演化成各個種族,一直到內界碎裂之前,他們還都是永生,需要永恆的戰鬥,來削減人數。」
月朦朧抬起手,輕聲道,「那為什麼後來失去永生了呢?我覺得是所謂種族的分化。」
「你說的太高深了,我聽不明白。」
陳玄微眯眼睛。
「那我就換個簡單的方式來解釋,最初,創世者所創立的生命,可沒有這麼多種族,他們逐漸分化,最後化成不同種族,各個種族之間不能聯姻,導致分化越來越嚴重。」
月朦朧突然指自己,眼神有些瘋癲,「而我的目的,是成為最初的生命,我縫合無數種族,讓我一點點的回歸,最終成為創世者最開始創造的那種,永恆的生命!」
徐沐聽到這裡,才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身上有那麼多不同顏色的肌膚。
原來是縫合了其他種族的血肉。
「沒想到你這麼瘋狂,不過,你還真是個例外,竟然能活到現在。」
徐沐淡淡說道,「但作為一個醫生,你這條路註定失敗。」
「那為什麼我能活到現在?而曾經的席位,最多時到了第十席,可他們都是偽永生,最終都死了!」
月朦朧冷哼一聲,「你這種愚蠢的凡人,根本不懂什麼叫做神跡!」
「或許只是你體質特殊,又或者你可以通過功法壓制。」
徐沐摸著下巴猜測,「當然,也有很小的概率成功。」
其他不說,就說這種神級功法,已經跳躍出天道之外。
比如徐沐的回溯,或者寒仙宗宗主洛風嬋,她的神級功法大成,身體隨著時間流逝,可以從小孩到大人切換。
這些功法都已經超越常理,所以只要有強大功法,她確實有機會成功。
「呵呵,我所做的事,還用不著你來評判,你小子才活了多少年?你現在的對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三歲小孩,在評價你的所作所為。」
月朦朧說話間,身上的血紅色力量如同外附的血管,又像是增生的疤痕,遍布這具屍體的全身,「好了,你們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