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禹家中。
他和胡先旭還在撓頭抓耳,因為決定「出行方式」真的太難了!
「要不……就這樣吧?」
「什麼樣?」
「先聯繫地陪,車和行李的事兒,讓他到時候看著安排。」
「費用不管了?」
「管啊,但我們現在也不知道費用有多少,也沒辦法不是……」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嘆氣出聲。
就在這時,王安禹的綠泡泡響起語音邀請提示音。
「誰啊?」
「塵哥打來了!」
「快接!說不定有辦法了!」
「OK!」
電話接通,陳塵把「自己剛剛求助阿布」這事兒簡略說了一遍。
王安禹聽完,猶豫著問道:
「塵哥,你的意思是說……」
「咱們的出行問題解決了?」
電話那頭,陳塵輕笑一聲,語氣十分肯定地答覆道:
「對,解決了。」
「這個問題你們不用管了。」
「好好規划行程吧。」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再跟我說。」
王安禹笑得那叫一個開心,連連應聲道:
「好嘞,塵哥~」
「感謝感謝!」
「出行問題解決了,我和小胡就可以鬆一口氣了。」
「塵哥,那你早點休息,明天見。」
陳塵回應一聲:
「明天見。」
電話掛斷。
王安禹嘴角慢慢上揚,胡先旭嘴角也壓不住了。
兩人相視一笑,動作整齊劃一,齊齊從沙發上蹦起!
「耶~」
「呀吼~」
「我就說塵哥靠譜吧。」
「哈哈,還好有他。」
「也不知道節目組是怎麼想的,這一站導遊該讓他幹的……」
「他是大哥,我倆本來就是弟弟,有事兒可以找他幫忙,身為大哥肯定不會拒絕的。」
「對,哈哈~弟弟尋求哥哥的幫助,這很合理,感謝大哥!」
「感謝大哥!!!」
兩人鬼哭狼嚎了一陣,安靜下來後,又全身心投入到規划行程當中……
……
第二天。
凌晨五點半左右。
陳塵打著哈欠,起身靠到床頭,他剛睡醒沒幾分鐘,就接到了小助理菜菜的電話。
電話里,菜菜說:
「節目組工作人員已經就位,十分鐘後開拍出發的鏡頭。」
得到通知的陳塵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輕聲呼喚熱芭起床。
「親愛的~」
「親愛的?」
呼喊兩聲沒得到回應,陳塵湊近熱芭,仔細一看才發現!
熱芭的小表情很不舒服,被子捂得嚴嚴實實,微微皺起的眉頭代表她聽到了呼喊,但好像無力回應?
壞了!
陳塵趕忙伸出手,把手背放在她腦門上,溫熱的觸感貼上來。
溫度似乎有些高?
熱芭睫毛輕輕顫了顫,鼻腔里溢出一聲悶悶的鼻音,腦袋下意識往枕頭裡縮了縮。
陳塵又將自己的額頭貼過去,兩相比對,可僅憑體感分辨不出究竟有沒有發燒。
指尖測溫度本就不准,他不敢憑感覺下判斷。
立馬起身快步走出臥室,在酒店提供的醫藥箱裡翻找,很快摸到了一支電子體溫計。
折返回床邊時,熱芭半夢半醒,呼吸略略有些重。
整個人裹在被子裡,臉色透著幾分倦怠的潮紅。
陳塵放輕動作,先自己試了幾次電子體溫計,確認測溫功能一切正常,才小心翼翼幫熱芭測量了體溫。
很快,體溫計發出清脆的提示音。
陳塵連忙取出查看,看清數字的瞬間,懸著的心驟然落地。
還好!
體溫在正常範圍!
熱芭沒有發燒!
想來是……
這幾日趕路奔波,再加上換季,熱芭才一不小心受涼了。
陳塵細心替她掖緊被角,將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隔絕微涼的空氣。
看著眼前人兒依舊毫無精神的模樣,他低聲呢喃安撫:
「沒事的,親愛的~」
「你沒發燒,只是著涼了。」
「一會兒吃點東西,把藥吃了睡一覺就好了。」
熱芭虛弱地應了一聲,沒一會兒便再度沉沉睡去……
安頓好熱芭,陳塵起身準備去客廳翻找酒店常備的感冒藥。
他想著先備好藥品,再給熱芭倒一杯熱水,幫她緩解一下不適。
可腳步剛挪到臥室門口,清脆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陳塵動作一頓,眸光微沉。
今天飛往沙特是花少團全員的既定行程,集合時間、航班班次、拍攝流程早已全部敲定。
所有嘉賓、設備、行程全部排滿,正常情況肯定延誤不得。
可眼下熱芭身體狀態那麼差,根本強撐不住高強度趕路拍攝。
沒有猶豫的餘地,陳塵抬手開門,門外是準時抵達的跟組攝像與隨行導演。
不等節目組開口提醒,陳塵率先出聲,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絕對堅定:
「導演,抱歉。」
「熱芭身體不舒服,今天的狀態很差。」
「今天的航班,我和她暫時不跟大部隊走。」
隨行導演瞬間一愣,完全沒料到臨出發前突發狀況,連忙上前詢問情況。
陳塵目光落在臥室的方向,語氣篤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你們正常安排其他嘉賓出發,按原計劃進行拍攝。」
「如果她休息過後依舊不舒服,我和她的行程直接推遲,一切以她的身體為準。」
隨行導演只是現場執行人員,根本沒有權限更改全員既定行程、調整嘉賓航班安排,更不敢擅自做主耽誤跨國拍攝進度。
不敢耽擱半分,他立刻拿出手機,第一時間將眼前的突發情況、陳塵的全部要求,如實匯報給了總導演。
遠在統籌組的總導演收到消息,沒有半分遲疑,即刻傳回指令:
「無條件滿足陳塵、熱芭的所有需求!」
「不用有任何顧慮!」
「我馬上趕過來!」
電話掛斷,隨行導演立刻將總導演的原話一字不差複述給陳塵。
聽完這番話,陳塵緊繃的肩線微微鬆弛,眼底浮現一抹柔和。
他點了點頭,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語氣帶有些許歉意:
「辛苦各位了。」
「你們正常進房拍攝吧。」
工作人員聞言紛紛鬆了口氣,扛著設備輕步走入客廳,全程小心翼翼,不敢多發出半點嘈雜聲響。
陳塵……真的太護了!
他們……真不敢惹啊!
機位架好,全員就位。
陳塵語氣陡然一轉,恢復了不容置喙的篤定:
「我提前說好規則。」
「所有公共區域,你們隨便拍,正常錄製。」
「臥室,不許拍攝。」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話音落下,現場所有工作人員心領神會,紛紛點頭應下。
所有人都清楚,臥室是陳塵的底線,他這是在護著生病休憩的熱芭。
自然沒人敢逾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