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談結束後，訓練場上的氣氛徹底輕鬆下來。
張父張母懸著的心徹底落地，閒來無事，陳塵乾脆陪著張子航訓練起來。
他用自己的【頂級足球技能】，重新給張子航做了一次全方位的能力測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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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測評，陳塵心裡越是讚嘆。
哪怕未來身體天賦受限，僅憑遠超同齡人的足球腦子和極致的球場理解力，張子航也絕對能在職業足壇站穩腳跟。
整整兩個多小時的全方位測評結束，時間剛好卡在下午五點出頭。
今日訓練到此收尾。
陳塵帶著張子航和等候在場邊的張家父母，去到俱樂部辦公區，正式敲定簽約事宜。
為期半年的青訓培養協議擺在桌面上，條款清晰，權責分明。
俱樂部管理層再三表示，願意免費提供半年專業青訓資源，食宿、訓練、場地全部無償。
但……
陳塵態度堅決，堅持要公事公辦。
若是今天靠著情面簽下無償培養協議，眼下看著是優待。
以後張子航一旦練出成績，俱樂部很容易借著「前期培養」這件事，扯出一堆麻煩糾紛。
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
把該給的錢給了，才不會給張子航留下隱患。
俱樂部管理層幾番推辭都沒能說動陳塵，只能按照正常收費標準擬定帳單。
陳塵當場付了半年所有訓練與食宿開銷，手續辦理得乾脆利落。
落筆簽字的那一刻，半年培養協議正式生效。
接下來六個月，張子航會留在這家俱樂部系統訓練，打磨基本功，適應職業化的訓練節奏。
收好協議副本，拒絕了俱樂部管理層的晚飯邀請。
離開俱樂部辦公區以後，陳塵看向眼神堅定的張子航，緩緩說道：
「安心在這裡訓練。」
「半年之後，我希望能看到一個全新的你。」
張子航用力重重點頭，聲音清亮又堅定：
「陳老師放心！」
「我一定好好練，半年後肯定讓你看到不一樣的我！」
話音落下，一行人走出俱樂部的大門，張爸爸當即上前，語氣滿是真誠懇切：
「陳老師，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沒有你，子航這輩子都摸不到職業足球的門檻。」
「無論如何，今晚這頓飯必須我們請，您可千萬別推辭。」
張媽媽也在一旁連連附和，態度格外堅決，一副不答應就絕不罷休的模樣。
陳塵本想著婉言謝絕，可夫妻倆反覆誠懇勸說，實在推脫不開。
他無奈輕笑一聲，點頭應了下來：
「行，那我就不推辭了。」
「你們對魔都也不熟，我讓助理安排個就近的飯店，咱們簡單吃頓便飯就好。」
小助理菜菜辦事利落，幾分鐘就敲定了一家距離俱樂部不遠、環境安靜雅致的本幫私房菜館。
十幾分鐘後，眾人抵達飯店落座。
飯菜陸續上桌，幾番客套寒暄過後，壓在心底的顧慮，讓張爸爸率先開口提問：
「陳老師，我們兩口子心裡一直懸著個事。」
「如果一切順利，半年之後，子航要是練得還行，您打算把他送到哪裡去啊？」
這是夫妻倆最惦記的事，他們不懂職業足球的門路，全程只能仰仗陳塵的安排。
陳塵端起水杯輕抿一口，條理清晰地解答：
「想去哪家俱樂部都可以，主要是看子航的意願。」
話音剛落，張子航猛地抬起頭，眼神亮得驚人，帶著少年獨有的熱烈與無畏，果斷開口：
「陳老師，我想去英超可以嗎？」
想去英超？
嘖！絞肉機聯賽！
這孩子是真有勇氣啊！
張子航脊背挺得筆直，目光緊緊鎖著陳塵，字字認真：
「陳老師，我知道英超節奏最快、對抗最強、難度最大。」
「但我就想去最厲害的舞台，跟最厲害的人踢球。」
「我不怕累，我可以練！」
陳塵看著他眼底的銳氣，非但沒有覺得離譜，反而嘴角微微揚起一抹讚許的笑意。
「當然可以。」
「有野心不是壞事，想站在最高的舞台，就要配得上最高的付出。」
「這半年好好練，半年後英超俱樂部的青訓營任你挑選。」
張子航胸重重點頭，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我一定好好練！」
一旁的張家父母看著這一幕，心緒複雜，卻也慢慢鬆了口氣。
緊接著，張媽媽又問出第二個問題，滿眼擔憂：
「陳老師，你說我們要不要留在魔都陪著子航？」
「孩子第一次離家這麼遠，我們怕他照顧不好自己。」
陳塵沉吟一聲，耐心安撫道：
「這個完全看你們自己的安排，不用有壓力。」
他語氣平和，替夫妻倆把兩種情況都考慮得明明白白。
「如果你們家裡還有事情，不方便長期留在魔都，那就安心回老家。」
「我這邊可以安排人專門照顧子航的日常起居，不會讓他沒人管、沒人顧。」
「但如果你們時間自由，放心不下孩子，也可以留一個人在魔都就近陪著他。」
「子航畢竟年齡還小，剛接受職業化訓練難免辛苦，家人在身邊也確實能多一份慰藉。」
這番溫柔又周全的回答，瞬間撫平了張媽媽心底大半的焦慮。
短暫沉默後，張爸爸又咬了咬牙，問出了最後一個壓在心底的現實問題：
「陳老師，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這半年，子航的學業怎麼辦？」
「總不能徹底荒廢了。」
「萬一……」
陳塵神色坦然，早已做好全盤規劃，不急不緩開口：
「這點你們完全不用擔心。」
「接下來半年，子航會以專業足球訓練為主。」
「但每天訓練結束之後，我會專門安排一對一文化課私教給他補習功課。」
「常規的文化課程會穩步跟進，保證他的學業不脫節。」
「除此之外，我會重點給他加設英語口語和日常交流課程。」
「半年後他出國踢青訓，踏上的是海外職業賽場。」
「日常訓練、隊內溝通、戰術聽訓、生活起居，全都是外語環境，不可能時時刻刻帶著翻譯隨行。」
「足球戰術術語、教練指令、隊友溝通，差一句聽不懂，就跟不上訓練節奏，融入不了隊伍。」
說到這兒，陳塵轉頭看向張子航打趣道：
「子航，想去英超的青訓，你一定要好好學習啊。」
「半年時間，你最起碼要學會簡單的口語交流。」
「這點，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