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天象地?」
宋鶴卿微微一怔,隨即收起了九尾。
吼!
伴隨著一聲龍吟,一條金龍沖天而起。
他身高百丈,幾乎和馬面持平。
「嘶,他怎麼會法天象地的?」
這下連泰山府君都愣住了。
「帝君,我爹爹用的不是法天象地。」
宋小園搖頭道,「龍族,能大能小……他只是變大了而已。」
「法天象地,不也是變大嗎?」嵩山府君打趣道。
「那也是。」
宋小園嘆了口氣,看起來頗為擔憂。
……
戰場上。
馬面被兩隻龍爪抓住,鋒利的龍爪刺破了他的手臂,一時間血流如注。
「你這龍族……怎麼和我見過的不一樣啊?」
「你才見過幾條龍。」宋鶴卿笑罵道。
「去去去,在上古時期,爾等可都我們的口糧……」馬面大笑道。
「最少,現在不是。」
宋鶴卿大笑一聲,隨即狠狠地把他往懸鏡湖按去。
「龍族,敢和我角力的……你是第一人。」
馬面也不甘示弱,反手就抓住了宋鶴卿的脖子。
這時。
宋鶴卿猛然化為人形,一拳把他打翻在了地上,隨即跨坐在了他身上,對著他就是一頓暴揍。
「嚯。」
所有人都驚呼出聲。
……
「他……他這是法天象地吧?」葛玄結結巴巴道。
「對,是法天象地。」
張道陵苦笑道,「他變成龍族以後,把身形變大……估計就掌握了法天象地的訣竅。」
「這悟性,當真是絕了。」許遜苦笑道。
懸鏡湖面。
馬面被打的頭都抬不起來。
他瘋狂的掙扎著想起身,可腦袋卻被宋鶴卿按住了。
「五雷咒。」
轟隆!
一道雷光直接劈向了宋鶴卿。
他渾身布滿了雷電,一拳下去。
馬面頓時皮開肉綻。
「臥槽。」
不少人都罵了起來。
「他……他把雷電引入體內,以增加殺傷力啊?」敖鈺驚恐道。
「是啊。」
羅倩苦笑道,「也幸虧馬面是巫族體質……但凡換個混沌大羅金仙,這一拳下去,估計就死了。」
「嘶。」
敖鈺倒吸了一口涼氣。
哪怕幾乎和宋鶴卿天天在一起,但是他發現,他真的不怎麼了解宋鶴卿啊。
這傢伙,藏的太深了。
蘇媚抿抿嘴,眼裡滿是柔情。
……
「認輸認輸,被打了,我認輸了……」
馬面急聲大喊,再來兩拳,他估計真的就要報銷了。
「承讓。」
宋鶴卿輕笑一聲,變成了正常大小。
馬面此時口鼻噴血,已然是奄奄一息。
「這一陣,我們輸了。」
泰山府君朗聲道,「蘇媚不可再參戰……不然格殺勿論。」
「是。」
張道陵應了一聲後,拱手道,「府君,明日再戰……」
「好。」
泰山府君輕笑一聲,右手一揮。
眾人立刻飛到了懸鏡湖岸,開始安營紮寨。
張道陵等人也帶著仙人飛向了另外一邊,開始收攏將士。
……
「我們去哪?」
敖鈺看向了宋鶴卿。
「我們……」
宋鶴卿看了一眼跟在泰山府君身側的宋小園後,飛向了秦楚等人。
羅倩她們緊緊的跟在了他身後。
「臥槽。」
坐在一艘陸地行舟上的秦楚等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不是,你怎麼來了?」羅通好奇道。
「這不是沒地方去嘛,所以來投靠你們了。」宋鶴卿笑道,「你們現在屬於中立人士……沒人會打你們的。」
「去你的,你可別連累我們了……」
顧聽風嗔怪道,「你剛才把那個什麼馬面打成那樣子,你算個屁的中立人士。」
「可不是嘛。」
李慕白也沒好氣道,「我們可是收屍隊……一般人不會對收屍隊動手的,但是你們可不是,趕緊走啊。」
「臥槽。」
宋鶴卿瞪眼道,「李慕白,我們可是兄弟啊……血濃於水啊。」
「欸,現在可不是。」
秦楚立刻道,「等打完了,你還活著……我們還是兄弟,現在你趕緊走,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不是,你們怎麼不客氣法?」敖鈺好奇道。
「你們不走,我們走啊。」
羅通苦著臉道,「難不成,我們還打的過你們嗎?」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喏。」
宋鶴卿掏出了一枚令牌,放在手中搖晃。
「臥槽。」
秦楚立刻撲了過去,把令牌搶到了手中,隨即滿臉堆笑道,「兄弟……你隨便住,想吃什麼,我們現在去買。」
「不是,多少錢啊,你至於嘛?」
顧聽風沒好氣的罵了一聲後,湊過來一看,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爸爸……你要吃什麼?我現在做也成。」
「哈哈哈。」
眾人都快笑瘋了。
「欸,不至於……喊聲義父就行。」
宋鶴卿輕笑道,「也不用特別去準備,有什麼我們吃什麼好了。」
「好嘞,爸……你等會啊,我現在去做。」
顧聽風喜滋滋的跑了。
羅通和李慕白,一個人搬凳子,一個人擦桌子,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這倒不是他們狗腿,實在是宋鶴卿給的太多了。
十億靈石啊。
他們不知道能花多久,別說去紅人館了,他們逛遍整個仙界的青樓都綽綽有餘。
……
「宋鶴卿,你為什麼要救我?」蘇媚抿著嘴道。
「對啊,我為什麼要救你?」
宋鶴卿頗為驚訝,「這樣……你明天再去參戰,我保證不救你。」
「你……」
蘇媚頓時氣的滿臉通紅。
「行了,你別逗她了。」
楊青芝無奈道,「不過這種事,可一不可再……你今天打敗了馬面,讓泰山府君損失了一員大將,他看在往日情分上,不和你計較,可下次就不一定了。」
「不是,馬面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宋鶴卿驚恐道。
「他認輸了,那就是得退出戰鬥,這是規矩。」敖鈺嘆氣道,「上古時期,大家都是可以認輸的……一旦認輸了,大家也不會趕盡殺絕。」
「這……還能認輸的?」秦楚忍不住插話道。
「當然可以。」
敖鈺正色道,「上古時期,大家都是講規矩的……可沒有什麼兵不厭詐,免戰牌都能用好吧。」
「這……」
秦楚猶豫了一下,「他們都是傻子嗎?我都知道偷襲,要是我,半夜先干他們一炮。」
「唔。」
敖鈺側頭了看他一眼,隨即嘆氣道,「要是你生活在我那個時代……早就被人挫骨揚灰了,你這樣的人,連狪狪都不如。」
「不是,狪狪是什麼?」顧聽風好奇道。
「豬。」敖鈺斜眼道。
撲哧!
宋鶴卿等人皆是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