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後來才知道,他三十多年前所預想,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話。
他肯定當時就不會做那麼多。
還不如直接躺平。
等著版本更新,政策刷新就行。
反正是一代版本一代神,總有換代更迭的時候。
按照正常的邏輯,他不應該頭鐵硬對抗,應該避其鋒芒的。
可局勢就是楞把他推到這了。
就算他現在想要撤局,不再爭鬥,也已經為時已晚了。
只能是硬著頭皮,往下幹下去。
可這種,看著自己努力的成果,給別人做了嫁衣的感覺,還是太難受了。
「來吧,都來吧。」
「過去已成過去,但是未來……未來也不能改變。」
「不過,我可以讓爆炸,變成更璀璨一些。」
「讓故事變得更加壯烈。」
「總之,誰都別想好!」
三祭司冷冷道。
還有大祭司那個蠢貨。
自己跑去送,如果不是她的話,還不會被推的這麼快,現在已經死透了。
現在他們三位祭司,就只剩下了兩位。
也就是他和二祭司。
「只是,老二。」
「你比老大,竟然還要更蠢。」
三祭司微微低下頭。
也不知道是在俯瞰什麼地方。
大樓的中部,第十八層,西北向的一個房間,正擺放著一個供桌。
供桌之上,擺放著元寶貢品,燃燒著香燭。
整個樓層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火氣息。
而房間的兩側,各種花圈,紙人擺放著,地上灑滿了紙錢。
無論怎麼看,分明是一副靈堂模樣。
最詭異的是,這供桌的後方,分明是豎著一口紅漆棺材。
但凡是個術士都知道,電影裡說的什麼,『棺材豎著葬,後人一定旺』雖然說有一定的道理。
可豎棺卻也最是凶的。
後人子孫正財走遠,橫財不斷。
那都是拿命換的。
但凡命沒那麼硬,不出半年都得被剋死完。
再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紅漆棺材上的紅漆,其實並非紅漆,而是新鮮的血。
且這些血並不是從別處來的。
就是從這棺材的縫隙中,自己騰騰冒出來的。
溢出,覆蓋著整個棺材。
而棺材上,還零零星星的釘著好些釘子。
可又不是那種尋常的棺材釘,比尋常的棺材釘要更大,且形狀怪異。
如果這個時候嚴旭在這的話。
恐怕能夠一眼認出來,這釘子,可不就是他在休風坡時,被偷襲時候發現的利塔毒錐嗎?
這靈堂,這棺材中的人,也不是別人。
正是三祭司口中的,二祭司。
嚴格上來說,現在三位祭司,真正還能保持活躍的,也就只有他三祭司了。
鬼巫只剩一位祭司。
那就是他三祭司。
……
與此同時,地府那邊。
黑白無常哥倆行走在酆都鬼城之內。
手裡抱著從陽間,也就是譚昱曦家中得到了佛像,行色匆匆。
「老七,這佛像真能管事嗎?」
黑無常詢問道。
手裡掂量著這缺口的佛像,也看不出來什麼特殊之處。
「陸判說的,試試唄。」
「反正找都找來了,這苦差事反正都是咱們兄弟倆干,我是發現了。」
「一個個只管說,落實下來,就是我們上。」
白無常嘆了口氣,語氣明顯有些不滿。
不過也就只是這麼吐槽。
他們級別在這,不上不下的。
在這地府陽間,名聲要說響亮那也是響亮。
但要說高官也是絕對算不上什麼高官,所以一般有什麼活。
一層一層落實下來,也就到他們的頭上了。
「你說我們還有機會升官嗎老八?」
白無常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升官?」
「我?我們啊?」
黑無常都忍不住笑出聲來,接著拍了拍手道:「像我們這種如果還想要升官,除非是我今晚偷摸去把老崔刀了。」
「哪個位置空了,咱倆或許就有機會上位了。」
至於為什麼選擇老崔,就別管了。
白無常說道:「行,當個事辦。」
黑無常:「……」
「哎,這悠悠地府,誰不知道崗位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是不可能多出來的。」
「雖然不是什麼神格,但反正位置都是死的,我們再想進步,難咯。」
那絕對不是說,他們跑到閻羅殿,給十殿閻羅的誰嗑一個。
然後來一句『我想給您養老』就能解決的事情。
「一個蘿蔔一個坑?」
白無常咧嘴一笑,道:「我且問你,之前上千年來,有過雷罰總司這個職位嗎?」
「地府根本就不可能響雷,也不會有雷。」
「那不是人家老謝一來,該增設還是增設了。」
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哪有那麼多的死規矩。
白無常還是想給自己留點念想的,鬼如果沒有夢想,和魙有什麼區別?
「那你也知道人家姓謝,你姓謝……」
話說到這裡,黑無常的聲音忽然啞住。
白無常叉著腰,站在原地,得意道:「嘿嘿,你猜猜我姓啥?我可不就姓謝嗎?」
黑無常:「那我只能說同姓不同命。」
白無常:「……」
現在他感覺,與其去閻羅殿給閻羅磕頭,要給他們養老。
或許甚至不如到雷罰總司府,去給靈豐道人說說,要給他養老來的實在。
說著說著,兄弟二人很快已經來到了地獄大門之外。
「拜見兩位大人。」
四周的獄卒見到黑白無常,立馬上前跪下行禮。
平常這押解罪犯到地獄的活,通常都是十大陰帥中的牛頭馬面乾的活,黑白無常來的很少。
只見白無常抬了抬手。
獄卒趕忙開關放行。
黑白無常哥倆走進地府,四周的小鬼見到這兩位大神都嚇得縮了起來,不敢吭氣。
「老七你說那老和尚反正都已經被丟地獄來了。」
「又那麼橫,閻羅為什麼不乾脆下個批令,給他滅了得了。」
「還非要這麼大費周章,讓我們找他陽間的法身,幫他洗業火投胎?」
黑無常不解道。
「弄不了。」
「都是按照規章辦事的。」
「因為這老和尚怪異疾苦怪異在,他身上雖是業火滔天。」
「可背後掛的什麼你知道嗎?」
白無常解釋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黑無常撓著頭問道:「啥啊?」
白無常看了看左右,確定沒有鬼敢偷聽,這才壓低聲音道:「功德……金輪!」
…………
ps:我回來了,老爺們,請叫我萬毒王……
這趟回老家之前,我就聽說了,廣東那邊在鬧那個蚊子病,心裡已經有點預感不妙了。
本來是要回去帶我爸媽檢查檢查身體啊啥的,結果我爸查出來大腿側有疝氣,有時候開始會疼了,所以給我爸辦住院要去割疝氣。
結果剛辦住院,我爸就發燒了,一查血說是可能被蚊子咬了,我就在醫院照顧他。
等他好了,退燒了,準備手術了,我發燒了,也被蚊子咬了,而且更嚴重,高燒好幾天不退。
好了,變成兩個人住院了。
一門雙至尊。
他住了十來天的院,我住了五六天。
在醫院上班的髮小都說我這身體太邪性了。
只要發燒就一定是高燒,起步都是三十八九,正常發揮就是四十度。
而且普通的退燒藥也嗑不好。
但凡流行什麼感冒,或者病毒,我都是必中的,九成九必中!
昨天我才從廣東回到河南。今天先整上一章,儘量寫一寫,這個月反正是稀碎了,下個月再穩定更新。
實在是情況複雜,見諒了老爺們。
也不知道斷更了這麼久,流量會不會更低,哎……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