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無極界……」
面對楊凡追問，墨天尊結巴開口。
「無極界？」楊凡表情愣住。
此刻，他也想起來無極界是什麼地方。
朝神之地！
是這個宇宙中，那些境界突破到神靈境以上老怪物居所。
至於，那些神靈為何要居住在無極界，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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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界在哪？」楊凡深吸口氣，再次追問。
算起來，在他無極界那邊，還有幾個舊識。
丫丫與她老爹冰海之主。
不過，以他現在身份，即便看到了他們，也不能相認。
因果加身，正如他先前說的那樣……楊凡已經死了。
與青帝一起死在了陰氣地脈中。
如今活著的，是鬼泣！
「無極界在天狼星域最深處，你一直往北飛行，就能夠看到，不過……」
墨天尊小心翼翼解釋著。
話說到關鍵時刻，忽然來了個轉折。
「不過什麼？」
「無極界乃朝神之地，神靈之下修士……幾乎不可能進入……」
當下，墨天尊把無極界兇險，講述了一遍。
簡而言之就是，先前有不少天狼星域仙人，妄想進入無極界。
無一例外，全部慘死。
楊凡記下墨天尊的話，心頭想法並沒有動搖。
即便無極界兇險，他也必須去一趟。
那裡，被稱為朝神之地……生活著許多百萬年前老怪物。
或許，從那些老怪物口中，真能打聽到混沌青蓮線索。
從天地閣出來，楊凡並沒有過多停留，打算一路向北前往無極界。
「前輩！」
突然，一陣喊聲傳來。
聽到喊聲，楊凡下意識停了下來。
遠處，一道身影跑了過來。
來人，楊凡認識。
正是他當初剛來到白狼城時，救的落水陌離。
陌離過來後，看著前方這個陌生男子，表情有些遲疑。
「姑娘，你在叫我嗎？」
楊凡看著陌離，想起現在身份。
他一臉疑惑看著她，佯裝不認識。
「抱歉，認錯人了……」
陌離再次看了幾眼，眼中的激動開心表情，變成了濃濃失望。
顯然，儘管楊凡身上，還殘留著一些曾經氣息……但整個人樣子，已經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哦，再見。」
楊凡微微一笑，從她身邊走過。
這小丫頭修為境界提升速度，令楊凡心頭驚嘆。
仙王！
她的境界，已經從先前的凡人，提升到了仙王境。
這等提升速度，比他也不遑多讓。
畢竟，先前在陰山之上，那隻眼睛正在監視他。
萬一被發現還活著，後果不堪設想。
楊凡離去，陌離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
像！
背影實在是太像了。
但兩人身上氣息、容貌，完全不同。
容貌可以改變，可氣息呢？
難道，真的是她錯覺嗎？
陌離心頭不停的詢問自己，沒有答案。
從白狼城出來，楊凡收拾了下心情，一路向北方飛行。
前方，是一片一望無際星域。
對於普通仙人來說，橫跨一片星域，短則幾天，長則幾月。
而對於如今大帝境楊凡來說，星域間距離並非很遠。
他一日不到，就跨過好幾片星域。
看著茫茫星空，楊凡心頭升起疑惑。
這幾乎無限大的宇宙，是怎麼形成的？
在這片宇宙外，又是怎樣世界？
沒人能夠告訴他答案，即便是那些百萬年前上古神魔也不行。
楊凡搖了搖頭，沒有再胡思亂想，繼續向前飛行。
不知飛行了多久，前方這片星域中，正發生著戰鬥。
遠處，那顆巨大星球上，黑氣沖天……一股又一股陰冷氣息，撲面而來。
「吼！」
「吼！」
……
隱約間，楊凡耳畔傳來怪物的嘶吼咆哮。
他放出神識，掃視一番……臉色微微一變。
「陰氣？魔妖？」
楊凡心頭有些吃驚，疑惑又不解。
這裡……離著大荒十萬八千里。
陰山之上陰氣，儘管無時無刻不在向外擴散，但距離遠無法到達這裡。
可他剛剛神識掃視後發現，下方那顆星球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的確是陰氣。
那些咆哮嘶吼，與星球上修士戰鬥的怪物，是被陰氣侵蝕心智的魔妖。
這種情況，壓根不合理！
楊凡皺起眉頭思索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本來，他是想要去那顆星球一探究竟，想一想後又放棄了。
如今，他的身份極其特殊，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轟隆！
轟隆！
楊凡剛打算離去，一陣又一陣轟鳴聲傳來。
那顆星球上戰鬥，越發激烈。
「嗯？這股氣息……」
楊凡剛前行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因為他從發生激烈戰鬥星球上，感受到了一股有些熟悉氣息。
此刻，他心頭越發好奇，是誰的氣息如此熟悉。
片刻後。
楊凡出現星球上空雲層之中，俯視著下方戰鬥。
「是……那小丫頭？」
「她竟然也來天狼星域了？」
片刻後，楊凡就發現那道激戰魔妖倩影。
小學妹楚璃！
對於這個比他低兩屆的小學妹，楊凡心頭還是印象深刻。
畢竟，當初他從下界離開時候，將積分系統送給了她。
讓楊凡沒想到的是，這小丫頭成長速度，如此誇張……竟然來到了天狼星域。
正在大殺四方的楚璃，似感受到了什麼。
她在斬殺一頭魔妖后，猛地抬起頭看向天空雲層。
「學……」
看到雲層之上那道身影，她驚喜萬分，本能的想要喊學長。
然而。
等到她趕到近前，看清雲層之上男子後，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楊凡看著她，心情有些複雜。
說句實話，他很想與這個可愛小學妹，打聲招呼。
可惜……楊凡已經死了，現在的他是鬼泣。
正在被天道規則、戰神刑天追殺的鬼泣。
他不能將自身因果，沾染到身邊人身上。
否則，他們的下場……會與青帝一樣。
「姑娘，你說什麼？」楊凡笑著詢問。
「沒……沒事，認錯人了。」
楚璃慌忙搖頭，表情微微尷尬。
「哦。」楊凡應了一聲。
「你……你很像一個人。」楚璃遲疑了下，再次開口道。
那種感覺，真的很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