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宋錢又想到柳慕雲,急忙通過玉蓮子和柳慕雲聯繫,問問他那邊是否有人跟蹤?
柳慕雲很快回過來,一切正常。
同時叮囑宋錢,讓他們這邊小心些,如果遇到特殊情況,及時使用玉蓮子溝通,然後相互支援。
宋錢帶著南宮尋,快速朝著母大山的住所走去。
越接近母大山的住所,地方越偏僻。
兩人連續穿過幾個小巷,幾乎沒遇到什麼人。
宋錢使用蓮花天眼,掃描著周圍屋舍當中的人,可是長得像南宮尋的人,宋錢一個也沒看到。
不知不覺期間,便來到母大山住所附近。
藉助蓮花天眼,宋錢朝地下室望去,只見地下室當中,除了母大山以外,那個叫母狂風的還在。
二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準備繼續偷聽。
昨天晚上,他就偷聽母大山說話,母大山宛如驚弓之鳥,說話非常謹慎,一到關鍵時候就閉口不提。
可是等了許久,那兩個人也沒聊啥。
宋錢想知道的消息,幾乎是一點也沒有。
「哎……」
宋錢有些無語,忍不住嘆了口氣。
「要我說吧,」南宮尋弱弱開口,「咱們直接把這兩人給抓起來,嚴刑逼問,肯定會有結果。」
宋錢想了想,再次輕嘆一聲,「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儘量別採用這種手段,否則可能會更加麻煩。」
「可這樣也不是辦法。」連續多日沒有收穫,而且處處面臨危機,南宮尋有些著急了,「如果再找不到南宮楚,萬一他把東西弄丟了,那就……」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
那種後果,不是他南宮家族能夠承擔得起的。
蓮花仙帝給的那件法器,他們家族守護了幾千年,若是在這關鍵時候出岔子,他實在不甘心。
「順其自然吧。」宋錢安慰道。
就在這時,宋錢突然發現,那個叫母狂風的,推開地下室的門,正朝著樓上面走來。
「噓……」宋錢做了個噤聲手勢,示意南宮尋保持安靜,他倒要看看,那個母狂風到底要幹嘛?
在宋錢的注視中,只見母狂風來到樓上,然後打開大門出了屋子,並把大門關上,這才轉身而去。
走的時候,母狂風東張西望,顯得異常謹慎。
發現四下無人,這才加大步子。
宋錢使用蓮花天眼,一直注視著母狂風離開,直到走遠數百米,消失在小巷中,他才收回目光。
「母狂風應該是去客棧?」南宮尋說。
宋錢淡淡說道:「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如果是回客棧,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能得到消息。」
那邊還有柳慕雲二人盯著呢。
母狂風一到客棧,宋錢馬上就知道。
宋錢使用玉蓮子,急忙把話傳給柳慕雲,讓他們盯著有緣客棧,發現母狂風,及時向自己說一聲。
柳慕雲的聲音,馬上通過玉蓮子傳了回來。
地下室當中,母大山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昨天晚上,他一夜未眠。
當初決定殺那個散發著熟悉氣息的人,還是考慮得不夠周全,策劃不夠充分,這才惹來更大麻煩。
現如今,那四個人安然無恙,那個人也活得好好的,竟敢去殺手堂鬧事,而且還打了殺手堂的人。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副堂主竟然把他們放了。
這件事情,好像已經超出母大山的控制。
「蓮花仙帝,你讓我守護的白虎斬,我已經守護到現在了,我不知道,我還能守護多長時間?」
母大山來回踱步,在心裡暗自嘀咕著。
如今的局勢越來越複雜,他每天都提心弔膽,好在客棧老闆王有緣還不錯,給他提供了這麼個地方。
只是這個地方,估計要不了多久也會暴露。
母大山最擔心的,是宋錢那4人找來,尤其是那個叫趙尋的,身上散發著熟悉氣息,實在讓他擔心。
那人到底是誰啊?
這些天,母大山一直在思考。
有那麼一瞬間,他懷疑那個人就是南宮尋,尤其是說話的聲音,簡直一模一樣,實在太熟悉了。
可南宮尋明明在天權城,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那就從側面說明,這只是巧合。
眼睛被挖,他的眼睛處無比難受,由於受那隻眼睛牽連,大半張臉都已經腫的不像話。
「哎……」母大山嘆了口氣。
屋舍後面,牆角處。
宋錢站在牆角,盯著裡面的一舉一動。
只見母大山來回踱步,時不時嘆口氣,看他坐立難安的樣子,宋錢就知道,母大山十分焦慮。
他焦慮個啥?
焦慮殺手堂的人來殺他?還是仇家來復仇?
就在這時,玉蓮子中傳來柳慕雲的聲音。
柳慕雲告訴他,母狂風回到有緣客棧了,得到這個消息,宋錢在猶豫,要不要去會會母大山?
「走,咱倆去會會母大山?」
「這樣行嗎?」南宮尋猶豫著開口,「會不會引起母大山懷疑?然後惹來更多的麻煩。」
宋錢遲疑再三,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咱們面臨的麻煩,已經足夠多了,大不了就再多一些。」
「我聽你安排。」母大山說。
兩人商量完畢,朝著屋舍大門走去。
屋舍大門上面,雖然上了鎖,但是形同虛設,宋錢用手輕輕一拉,只聽到輕微的哢嚓聲,鎖開了。
兩人進屋之後,順手把門關上。
宋錢使用蓮花天眼,注視著母大山的一舉一動。
開鎖的剎那間,母大山明顯愣了一下,可能是以為母狂風回來了,他又神色如常看向樓梯方向。
宋錢帶著南宮尋,大搖大擺走向地下室。
來到地下室門口,他把手放在門上,推門而入。
看到是宋錢和趙尋,母大山頓時臉色蒼白。
完了!
這一切都完了。
這兩人找到這兒,肯定是來找他算帳的。
他去找暗殺堂的人,暗殺趙尋,可能這幾人已經查到了,今天找到這兒,就是來要他命的。
母大山連連後退,很快退到角落。
由於他是假扮啞巴,所以此時,他雖然神色慌張,依然在扮啞巴,口中只是啊啊啊的叫著。
看著母大山慌張的樣子,宋錢急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