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
三次警告已經到位。
可『帝江』卻始終不聽勸阻,執意如此。
既然他誠心找死,那就休怪『曜日』不講情面。
「滾!」
一聲大喝,沖天火光全然爆發。
只見整片天空都被金色火焰籠罩,所過之處一切盡數化作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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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盛光芒晃得眾人睜不開眼,紛紛低下頭。
「『帝江』觸犯時代保護規則,影響正常秩序。」
「多次勸阻不予理會,罪孽深重!」
「我,時代的監管者,正式對你進行審判!」
「對你施行——『驅逐』!」
下一刻,無數火光宛如燎原之火猛然聚攏。
赫然將人臉包裹成粽子。
「『山海』也配染指我的人,你『帝江』算哪根蔥?」
「回去告訴『窮奇』,管好手下的狗!」
「再有下次,我會帶上『禁忌』紋章,親自登門拜訪!」
「滾出我的時代!」
下一刻,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爆發開來。
只見火焰粽子不斷湮滅,從頭到尾慢慢消融。
這時,『粽子』裡頭陡然傳出一道聲音,
「蘇揚小朋友,『禁忌』雖好,但並不適合你。」
「『山海』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收好我送你的禮物,有朝一日你會見識到它的價值!」
「來日方長,我們……」
「會再見面的!」
說完,粽子徹底消失。
那股壓迫力極強的氣息也隨之消失。
天空雲朵消失無蹤,剩下的唯有碧藍如洗的天空。
「聒噪!」『曜日』冷哼一聲。
只見她大手一揮,那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頓時消散。
抹去他所有存在的痕跡。
「啪!」
這時,蘇揚掌心的盒子突然掉落在地。
「鬆開了……」
蘇揚眼神閃爍,心中那股迫切的欲望也隨之減輕許多。
方才那一戰他看在眼裡,心中除了嚮往外便只剩下無力。
他真正意識到與真正頂尖玩家之間的差距。
現在他的確很強,但範圍僅限於新時代。
新手村的第一名放在大世界不過是螻蟻一隻。
並不值得驕傲。
『帝江』的出現同樣是在點醒蘇揚。
莫要眼高於頂,他離真正的強者還有一段極為遙遠的距離。
至少現在來說,毫無抗衡手段。
但凡『曜日』不在,蘇揚將會成為砧板魚肉,任人宰割。
甚至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山海』麼?」蘇揚將這個勢力名稱牢記於心。
「你沒事吧?」秦未央上前查看。
蘇揚看著她緊張的神情笑著擺手,「無妨,就是看了場精彩的『電影』,心中有感。」
「讓我看看你的手!」
秦未央趕忙上手檢查,當她看見掌心上的『朱厭』烙印時,臉色一變。
「這玩意怎麼變成紋身跑你手上去了?」
嗯?
蘇揚垂眸定睛一看,赫然發現還真是。
白首赤足,袖珍模樣看上去十分可愛。
但隱約卻透出一股說不上來的邪性。
仿佛紮根於此,意圖不軌。
「能洗掉嗎?」林陽直接啐的一下往蘇揚手上吐了口口水,隨即捏起衣服一角用力擦拭。
「你這點口水哪夠。」莊武醞釀一番,聚集一大口唾沫滴到蘇揚手上。
「媽的你吃啥了,口水真臭。」林陽一臉嫌棄。
「有嗎?」莊武對著手掌哈氣,稍微聞了聞,正色道:「有點蒜味,估計是早上吃的大蒜還在我胃裡消化。」
「沒事陽哥,大蒜消毒殺菌的,正好合適。」
林陽一聽,思索過後感覺有幾分道理。
於是也沒再計較,強忍臭味用力擦拭。
然而等到口水都擦乾了『朱厭』印記仍舊沒有消散。
「不行,好像粘在上面了,得用別的辦法。」林陽說罷直接掏了把刀出來。
蘇揚見狀眼皮猛跳,連忙將手收起,「你幹嘛?」
林陽一臉理所當然道:「把皮剝下來就好了,這玩意就是粘在皮上了。」
「一邊去,少在這齣損招。」蘇揚將他推開。
「你怕痛?」林陽突然想到什麼,恍然大悟。
「這是痛不痛的問題嗎?你再看看盒子呢。」蘇揚撇了撇嘴。
林陽低頭望去,就見盒子上的『朱厭』印記消失無蹤。
「我以為是顏料沒幹印上去了,原來是跑過來了。」林陽頓時明白過來。
「你認識『曜日』,能不能求助她幫忙弄走?」秦未央問道。
蘇揚思索一番,覺得十分有道理。
然而他剛一抬頭,就看見天邊忽然出現一個金色小點。
「那是什麼?」
很快,小點越放越大,直至靠近這片天地。
這一刻人們終於看清來者。
那是一艘橫跨千米的黃金戰船,行駛於天地間,劈波斬浪。
通體縈繞著玄之又玄的氣息,極為霸道
『曜日』臉色陰沉如水,冷聲道:「又來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哐當!」
下一刻,戰船猛地闖入此方時代,壁壘應聲而碎。
化作無數玻璃般的碎片,散落各處。
「『無盡』辦事,閒雜人等速速退避!」
戰船內傳出一道渾厚嘹亮的聲音,通過聲音放大器傳遍每個角落。
「『帝江』都只是假借天賦進入新時代,而你們『無盡』居然敢公然違背規則?」
「你們就不怕遭遇神罰?」『曜日』震怒不已。
「神罰?」
這時,戰船甲板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此人身著棕色西裝,身姿挺拔,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五官硬朗分明,眉宇間透出一股上位者氣息。
下一刻,只見他突然從兜里掏出一塊黃金令牌。
「神明敕令在此,誰敢造次?」
「什麼?!」『曜日』臉色一變,立即俯身行禮。
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鋪天蓋地襲來。
新時代所有玩家都感受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紛紛不受控制地半跪在地,獻上最誠摯的敬仰。
蘇揚瞳孔震動,他能感受到,腦海深處不受控制地萌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別跪著,站起來!』
「誰在說話?」
蘇揚回想起『欺詐』的種種表現,心頭一動。
「莫非……」
沒等他回過神,腦子裡便傳出一道聽不出性別的聲音——
「區區偽神,為何要跪?」